第172節苦盡甘來(1/2)
小種相公不答應也真未必行。
趙公廉就是想要韓五,完全可以由童貫直接下命令。
再說了,別說是韓五,就是他小種的兒孫,趙公廉找藉口調去整治,也未必不能。
堂堂侯爺以晚輩身份委婉懇求,交情在,這禮得接著,這面子得給。
韓世忠現在不過是個小兵,還是戴罪立功的兵。
小種為避免調動的麻煩,乾脆直接把韓世忠從軍籍除名,把韓世忠召來交待事情原由,最後一次語重心長勉勵一番,知道潑韓五存不住錢,那點軍餉不是喝酒了就是傷人賠款了,窮得只剩下軍裝,又送了二百兩銀子的盤纏,打發韓世忠儘早趕去澶州報到。
另一頭,寇州提轄官陳飛在焦急等待中接到的直接是來自兵部的調令。
他驚嘆滄趙辦事的實力和效率,心裡充滿更多希望,在寇州將士驚訝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走了。他身後是本州統制何文複雜的目光。
唯有知府高讓恨恨。
走了個不識抬舉的陳飛,他以後再想發邪火拿人撒氣,就沒有好目標了,只是不得不放行。
奸賊賤情義,只把利害算得清楚。
高讓再囂張霸道也很清楚邪勁能對誰發不能對誰發。為整治陳飛和滄趙結仇,不划算。
當他因為手下無勇將保護他,腦袋被反賊砍的時候才會懂得人才比金錢重要得多。
人才最貴最重要是這片熱土上的人在西元二十一世紀才明悟喊出來的。
趙岳在梁山休整,通過電台得知大哥已經把韓、陳二將要去,頓時輕鬆起來。
在滄州為官時,大哥手下就缺大將,親信戰將只有召忻、沒面目焦挺、井木犴郝思文,神機軍師朱武戰鬥力一般,只能算高明軍事訓練官兼高參。但那時有護衛老家的力量隨時支援,整個滄州的力量一呼萬應,上下一心,同仇敵愾。對付分兵來犯的莫州之敵沒有問題。
到了偏遠第一線澶州,直面兵鋒,大哥失去老家強助和滄州根基響應,想一面強力整頓澶州軍。一面應對更多更強大的遼軍,心勁有餘,但硬實力有不逮。
忠義能戰似活關羽的朱仝和西軍悍將奇士也及時調入,有效減緩了大哥的壓力,但仍然無法牢牢把控數萬官兵的軍心。軍權不穩,更難形成能在野外硬戰遼軍的強軍。
殺了清除了那些貪鄙怕死不聽招呼的中下級軍官,逼走那些靠山硬實陽奉陰違的高級軍官,原澶州軍將領就剩下沒幾個了,更別說能打敢打能打的人才。缺將缺得厲害。
還不能抽調集團中的將領去頂上。滄趙軍將領很多原本是大宋打擊或通緝的黑道人物,不能去投軍,況且南北兩路大軍兵力日益壯大,更緊缺帶兵大將,任務更重,哪能抽人?
不是這個原因。趙岳也不會放著最關心的科技發展不做,四處瘋狂奔波搜求將才了。
趙岳很清楚,大哥和奶奶寧氏一樣是硬骨頭,溫文爾雅的背後是和父親一樣的敢打敢戰,又被自己傳染得喜歡冒險,本身又習武,武力有相當水平,被遼軍一挑釁得火起,真會冒險出戰,一決雌雄。
比照大宋滿朝一個個只長著一張嘴的糜爛怕死官員。大哥的這些特徵在趙岳眼裡是突出優點。但戰場之上血肉橫飛,流矢如同暴雨,廝殺之慘烈鬼神為之動容。戰場上沒有誰是安全的,也沒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既然上了戰場就要有戰死的覺悟,擔心損傷就不要上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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