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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節意外連連,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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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容不是給惡人的。『,做錯就要付出代價。這是趙岳兩世的觀念。

從張成那得知,這家客棧的東家和王時忠很有交情關係不淺,為人刻薄寡恩,暗地裡做著為虎作倀的惡事,他帶著范家住霸王店大吃大喝,就是小小報復客棧在昨晚的表現太過市儈勢力眼,讓客棧破財受氣接受些教訓。也算是間接為吃苦受欺多年的張成出口氣。

想想也是。

以王時忠父子的貪婪霸道,這家客棧卻照樣能生意興隆,二者之間自然有不淺瓜葛。

只是趙岳不想多事,也沒時間耽誤在這,才放過此店。

縣城北門外。

一輛車轎停在不遠處,車上坐著張成一家,正滿懷忐忑與希望等著趙岳出現。

這車轎很寬大,別說坐張成的爹娘和年小的弟妹,就是再坐進去幾個大人也綽綽有餘。這車本就是模仿滄趙商務車造的貨車,既能拉貨同時還能住人,結實,裝載量大,出行方便。

滄趙的崛起,給大宋的生活帶來太多影響和變化。

張氏一家模樣乾淨,看樣子是燒水在寒冷的破家裡咬牙洗過澡,現在穿著暖和舒服的新衣,加上日子有了奔頭,愁眉苦臉消失,一個個精神不少。

張成機靈,卻是老實的機靈。車花了大錢買的本城能買到的最好的。給自己和家人買的衣服卻只是平民百姓穿的便宜普通貨色,只是遵照趙岳的強調,棉衣確實很厚很暖和。

採購了趙岳交待的。張成手裡還有一百多兩銀子。

趙岳從前世有了女友照顧,對錢就不太有概念。早上給錢不少,也不怕張成卷銀子跑了。

跑了。這些銀子就當是自己所為導致張成失業和面臨死亡的補償吧。

在他的觀念里,生命無價,不是錢能等換的,硬要換,多少銀子都值。

大宋的冬天一年比一年冷,春天一年比一年來得遲。

現在即使中原春天的腳步正大步而來,卻仍是雪花不時飄,冰雪不願化,寒風呼嘯。冷得連世上最勤勞的漢人也不願意外出開始新一年的勞作。城門少人進出。

守門收人頭稅的幾個縣衙役無所事事,無聊。

他們看著城外這輛馬車,心裡納悶:大冷天的,這車既不進城,也不離開,停這幹嗎?

等他們看清車裡不過是一對老農夫妻兩孩子,趕車的張成又是他們認識的寶來客棧小夥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或富商豪強的車架,昔日窮光蛋又象是發了財的。頓時就起了心思。

為首的衙役按腰刀煞氣十足走過去,威風凜凜喝問:「張成,你小子趕這麼好的車,鬼鬼祟祟停這想做什麼勾當?」

「車裡裝著違禁品吧?你是不是勾結惡人圖謀不軌想進城搞破壞卻膽小猶豫不決?嗯?」

張成機靈卻老實。被衙役一恐嚇,心裡明知道貪鄙污吏只是找藉口敲詐勒索合法明搶,卻習慣了畏懼這些披公服的惡狼。張嘴想辯解,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的老實巴交爹娘和年幼純樸的妹妹表現就更不堪了。

他弟弟小張榮正是活潑好動特頑皮的年紀。小孩火力旺,又穿得暖和。不怕凍,不肯老老實實在車裡坐著久等,此時正在車旁蹦蹦跳跳玩耍,聽到陰險喝問,小小年紀竟然不但不懼,而且沖那衙役小頭目翻翻白眼,童聲童氣卻是異常膽大囂張地反問:「俺家在等貴公子,停這關你屁事。」

衙役小頭目被個賤民還是孩童喝罵,大感官威受挫,頓時大怒,正要上前踢打張榮泄怒耍威風順便狠狠敲詐,但腳抬起還沒邁出,突然又落下停住了。臉上還露出些驚恐。

他是猛然相起來了,本城還真是有位過路的貴公子。

那是個讓大宋太多官吏也聞風喪膽的惡魔。光是一條鞭子就曾經打過東京把門禁軍;當眾活活抽死過淮南一府總捕頭(其實是打得極重極慘,但並不致死。那總捕頭事後被知府無情拋棄,是傷勢加窩氣,憋死的);堵門教訓過皇宮內監第三把手,皇帝的心腹家奴,堂堂彰化軍節度使兼總攝兩淮稅收的權閹,楊戩。就在昨晚又把本縣縣尉和都頭抽破了相,連威勢欺天的縣大老爺都吃了鞭子,官帽都毀了,卻賠了大把銀子,一個屁不敢放就帶傷重兒子退縮了。

如此惡魔紈絝子弟豈是他一個狗屁不算的衙役敢招惹的。

這個惡魔公子還就住在張成幹活的寶來客棧。難說二者之間有沒有關係。

但披公服的對上草民怎麼也是爺,威風和麵皮不是草民能頂撞削刮的。

這廝畏懼趙岳,但欺壓百姓習慣了,仍想報復,按日久養成的公門經驗和習慣,想先摸摸底,套套話,落實清楚張家事,再下手整治不遲。

「喲嗬,張成,你是不是攀上了滄趙高枝,王八翻身吶?」

衙役虎狼的罪惡之手卻是被最小的弟弟反駁阻擋了,張成不禁羞愧不已,這會也鎮定下來。

俺有趙公子撐腰,怕屁呀?

心裡這麼想,但他習慣了對這些惡狼退縮忍讓,又不想多生事端,沒頂撞,只閉嘴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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