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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節掠北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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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岳對這四個傢伙的招人恨作派也有耳聞,不吱聲是想再放一放。

人無完人。

看人要多看優點。

不是原則性缺點,不是大隱患,造不成大惡果,不能求全責備,更不能吹毛求疵。

關鍵是,隨著年紀增長,閱歷加深,人總會有所成長改變吧?總會學會做人慢慢真懂得為人處世了。

可是等來等去,直到今天趙岳也沒看到四個惡貨有改變,當然也沒看到變得更糟糕,看來是壓根兒就成熟不起來。

那麼就只能出手干預一下了,不能老這麼拖著讓北軍為難。

今天唯獨留下這四個傢伙首先是避免四人跟著北上大定府給蕭嘉穗添堵,更防止其在圍城與戰場上愣勁惡勁囂張勁一齊上來再習慣性干出出格軍令的事,結果在這個細節出了錯卻導致壞了大定府的整個戰略計劃。

這不是沒可能的事。

蕭干可不是遼王耶律延禧這種荒唐草包那麼容易對付。

和這種老辣頑強的人交鋒,整個過程中的任何細節都得力求不出錯。

不讓四將北上也是怕他們不知輕重壞了事而獲罪被無可爭議的,也怕是眾將暗暗大感解恨的始於還是砍了腦袋。

到底是老人了,功勞苦勞遠遠大於過錯。

不能讓四人因個性成熟不起來就這麼稀里糊塗祭了軍法,當了從嚴治軍案例的又一個反面典型,死了還臭名被笑。

其二就是想就此機會把四人留在身邊用。

此後會把四人徹底調離帝國軍隊,免得四個惡貨再當影響正規軍優良風氣的隱患,不能讓他們再當招人恨的禍害。

趙岳也知道只有自己才能震住這四個傢伙真正老老實實。

直接在他手下幹事,四人立馬就會變得聽話,很聽話,有眼力勁,會似乎轉眼就成熟懂事了。

留在身邊就好使了。

絕對好使。

也只有在趙岳身邊,這四個傢伙這樣的人才能活得真正自在些長久些,不被人千方百計算計死或找各種藉口弄死。

當然,此時趙岳是不會把這些心裡話告訴四人的,免得影響他們情緒。

現在只要四人能老實嚴格執行好他的命令就行。

遼王營這邊呢,在緊張戒備與憤恨中就看到海盜來了位大人物,打著鮮紅的旗子,隔得遠,看不大清旗幟上標註的到底是什麼,但只聽聽海盜那如山崩海嘯般的熱烈歡呼吶喊聲也知道來的是一位海盜王子,至少是在軍中夠分量的王子。

同樣的,他們看不清新來的人到底都是什麼模樣。

就算趙岳掀開罩面盔露出真容展示給遼人觀賞一番,遼王營這邊也沒人認識他就是趙老二。

遼國人從來沒把趙岳當回事,

明知趙岳在梁山而不是在神秘不可對付的趙莊,也從沒派人試圖潛入梁山搞搞刺殺毒害什麼的。

不是遼國不想殺趙岳這樣的滄趙家族僅有的兩個寶貝嫡系子孫之一報復滄趙,顯顯威風手段,泄泄恨。而是就想留著這位惡名昭著的任性魯莽紈絝敗家子活著給滄趙家族招更多惡名最終招災殃及遼國怎麼也收拾不了的這個家族自然滅亡。

遼人很了解漢人的弱點,知道象趙公廉這樣的人和其家族早晚會死在漢人內部激烈的爭鬥中。

漢人比遼國這樣的敵人更想弄死趙公廉滿門。漢統治者就是這樣。

遼國對宋國和儒教了解和學習的多了,也不知不覺沾染上漢人的弱點,但也深通此點,早學會了利用漢人收拾漢人,而且玩得慣熟,早用這一手收拾過不少對遼國有威脅而遼國卻沒法收拾或不方便直接收拾的漢人強者。

在這一點上,漢統治者,甚至皇帝都很配合把自己人中的厲害者剷除掉。

遼王營的人不識趙岳,但不耽誤認出這行人中誰就是那位所謂的海盜寶親王。

海盜軍全是黑盔黑甲黑軍裝,唯獨新來的一人是白甲,

一身的白,連盔纓和所乘戰馬也是白的,只有遮住臉的面甲是紅色的,造型猙獰的赤紅,鮮紅的鮮血淋得一樣,望之感覺似乎是漢人傳說與唱戲描繪的地獄判官現身人間那麼滲人。

在黑壓壓一大片的隊伍中突然插上個『白人』,背景襯得那人實在是太醒目太特別了,不用說也必是海盜王子無疑。

再者,單是那氣勢也清晰標明了『白人』的尊貴身份。

分量不夠的人再怎麼擅長偽裝也無法具備真正的尊貴者身上自然流露的那種氣質韻味。

一年年跟著遼王轉的這的遼人太清楚這一點了。

白甲者是海盜王子,絕對錯不了。

這麼鮮明的靶子,目測雙方大致相距四百步左右,在床弩破鐵甲射程內,這也配備著遠程大殺器——床弩,儘管太笨重不方便帶著到處遊牧,王帳防衛力強大,這幾年又總是只在遼國安全的內地捺缽,不再象過去那樣熱衷在環境複雜兇險的雜胡區橫衝直撞,遼王很安全也用不著大量床弩隨營,這隻有幾架,但有條件,現在更有機會偷襲一把暗算掉海盜王子,給囂張得意的海盜個狠狠教訓,讓海盜曉得敢侵犯大遼國,尤其是敢侵犯大遼皇帝的威嚴是要付出重大代價的。

幾架床弩全偷偷調過來,一齊對準射去,海盜王子怕是神仙也休想活命。

那麼,到底要不要試試看捅一下這個馬蜂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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