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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掠北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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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奉先是大遼皇后之兄,後族一時之「俊傑」,官是樞密使,封蘭陵郡王,才華呢,和漢人歷史上最有名的失敗軍事家趙括相似,真論趕來連被後人恥笑太久的趙括也不如。

趙括紙上談兵,談得頭頭是道,在紙上推演戰鬥,在當時是無人可敵,就連當時那些真打實殺出來的百戰老將也自嘆不如,不少的誇獎其是一代奇才,後趙國危難時臨危受命領兵迎戰秦國,一戰大敗被秦將白起一次性俘虜坑殺四十萬趙軍,葬送了趙國江山,從此趙括出了大名了,成為中國歷史上最傑出的軍事反面典型,但趙括的失敗是當時多種原因促成的,在重重政治壓力下被動被迫倉促和兵力、戰鬥力及士氣皆正處在最鼎盛最有優勢時期的秦軍大決戰是慘敗主因,並非全是趙括真那麼無能。至少他是真精通軍事理論,並且也有一定的理論聯繫實際經驗的,不是白為名將父親的繼承人。

而蕭秦先就是真正的紙上談兵了,對軍事本就是一知半解,貌似精通,真領兵打仗全憑自己想像的來,遼國那些真正懂軍事的將領心裡對其所謂的軍事才華是很不屑的,只是懶得和其較真比劃比劃真才實學,但蕭秦先出身太好,人長得帥,口才好,風度翩翩好一副不世出的精英佳人派頭,形象極佳,揣摩遼王耶律延禧的脾性心理極其到位,馬屁拍得極其到位,深得遼王喜愛,就是個最擅長靠賣形象耍嘴媚王在中央耍權務虛謀富貴逍遙的佞臣,和宋國的高太尉高俅好有一比,本人卻沒有自知之明,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而遼王也把他真當成遼國的頂樑柱似軍政奇才心腹大拿了,這種事若是擱在以往,憑遼國的霸主雄威震天下,沒人敢挑釁遼國,真打仗也不需要蕭奉先這樣的中央大佬親自出馬,下面的大兵小將就輕鬆料理了戰事平息災難,然,卻偏偏遇到了女真天命所歸雄起的時期,結果,蕭奉先就把遼王坑慘了,遼國倒霉了。

趙岳瞅著專門幫遼國倒忙專門助敵人成功的國家級歷史級超級大坑貨——蕭奉先那不自知的醜態,都沒稀得吱聲。

蕭奉先不見趙岳開口,心中稍一詫異的同時,因為身為霸主強國得寵的權臣,久在威風無盡的大國高位被人捧著敬畏著習慣了,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那自我感覺也仍然不是一般的良好,一有機會就冒良好感覺,於是一恍惚就產生了錯覺。

他以為自己展現的天朝上國的高大上氣勢和高明喝問一下子震住了水寇賤民不堪底子沒見識的海盜王子。

感覺一好,感覺就來了,進入習慣的狀態,渾身美得輕飄飄的,越發傲慢氣盛威武,且正氣凜然。

他一捋海下漂亮的鬍鬚,拿腔拿調嗔目大喝:「呆,你這海賊草寇之子,你知不知羞恥二字?」

「我大遼上國念你們皆是窮困無路出頭的賤民,整天介風裡來浪里去艱辛兇險靠海為生不易,這些年來一向不與你海盜一般見識,純是可憐你們的卑微無知艱難,才從沒計較你無禮屢次騷擾侵奪我大遼利益犯我大遼威嚴的罪孽,並且還一直優容照顧你們,一直保持公平與你貿易,沒憑強大硬奪你那點卑微生意利益,更沒不准你來交易獲利,允你們這些卑賤海民能依靠我大遼上國的慷慨恩賜賺得些錢財好處能過些人日子,我大遼上國對你海盜如此寬容理解關照,你卻不知進退,不識禮儀廉恥,狂妄無知,不念恩反成仇,三番五次挑釁我上國天威,今日居然狂妄地直接挑釁到我王駕前!你說說你今日為何又來逞強搶掠和挑釁?真當我大遼上國大度好欺?」

振振有詞,正氣沖天,天朝上國之姿光輝凜凜,霸氣側漏......

聽得附近的遼軍遼民精神齊齊一振轟然叫好,紛紛大聲譴責海盜狂妄無知、慾壑難填、刁頑成性......忘恩負義。

看遼人如此激動罵得如此起勁,趙岳不怒反而不禁呵呵笑起來。

遼國往日何等牛逼霸道,也有徒勞沒用地只能嘴上氣憤抗議、譴責的一天。

這真是有趣。

這片的將士們聽到趙岳的痛快笑聲,明白了趙岳的笑意,紛紛從被罵的惱怒中醒過味來,跟著也哄堂大笑起來。

即便是海盜軍中最無知的將士也明白蕭奉先剛才所噴的那些話全是強往臉上貼金的屁話。

什麼叫你遼國不計較我們掠奪遼國強沾便宜?

你防不住我們,更打不過我們,敢特麼計較嗎你?

你遼國怎麼就大度了?

你敢不大度嗎你?

什麼叫寬容關照著允許我們來做生意?

你敢拒絕我們的生意嗎你?

什麼叫慷慨大度不玩強權始終保持公平與我們交易?

你特麼敢耍強權嗎你?

你遼國若敢不大度、不允許、不公平,我們只斷食鹽,你們就得悲哀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你們是不得不求著我們來。

.............

這位遼國蘭陵王,什麼玩藝啊?怎麼和宋國的那些儒腐熊包大臣一樣可笑地拿無恥當強大?

既然將士們理解了遼人的可笑譴責,趙岳也就懶得回應譴責。

他瞅著蕭奉先由自我感覺特良好特棒的亢奮轉為不可避免的羞臊卻不要臉的在高高的馬上仍保持昂昂然上國能人權臣作派,心中厭惡情緒一陣翻湧,起了殺機,但想先好好羞羞這傢伙,讓這傢伙帶著永遠無法開解的羞臊鬱悶下地獄最好了,就高聲笑著反問:「遼國一向是強盜國,一向是想搶誰搶誰,想怎麼燒殺搶掠就怎麼幹,從不屑遭難者的痛苦與反應,更不屑做什麼解釋,怎麼?今日居然質問起我海盜國為何搶遼國?嘖、嘖......」

「蘭陵王,你怎麼也是百年大國的上官,別拿無恥當能耐,更別拿無知當洞察世事,誰貴誰賤,誰強誰弱,你遼與我到底是誰求著誰,你糊塗愚昧自大搞不清楚狀況也就罷了,但身為大國上官最起碼的素質和覺悟你怎麼也應該有點吧?」

「蕭奉先,說話時請注意你的身份和體面!別肆意丟人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海盜軍聽得過癮,就是這感覺,一個個胸膛挺得更高了,又是一陣轟然大笑。

而對面的遼人則一個個如霜打的西紅柿,全是一臉紅紅的僵硬爛樣,全沒了之前的亢奮與正義凜然。

蕭奉先則是一臉鐵青。

他活了四十近五十年從來沒人敢這麼嘲諷他,更從來沒人敢當面這麼鄙視質問他。

他的姓名也從來沒被人這麼連姓帶名地叫過,更別說是呵斥著叫的。就連遼王也只是奉先奉先的親切叫名。

驟然被人無理地當眾直呼其名,他極度不適應,而且聽聲音,污辱他的海盜王子應該很年輕,或許真只是個少年。嘴上連毛都沒有的那種。這讓他更萬難接受......氣得他在馬上渾身哆嗦,眼睛不由自主瞄向附近隱藏的數架床弩,眼神一戾,心一橫就想假借遼王的命令擅自下令射殺敢對他張狂的海盜王子。

至於會引起的惡劣後果......

管它海盜會不會和大遼從此結成死仇呢,先幹掉那小子解了恨,重新豎立起自己威信順便也提提士氣再說。

反正狼主寵信他,最信他的話,事後他總有辦法哄騙得狼主贊同他擅自作主的行為,闖天大的禍也與他屁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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