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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節當年過搶紅包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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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寨這的戰鬥早已結束了。

祝彪不義,棄軍逃走。桃花山賊眾的心徹底涼了,喪失了鬥志,

東西出口又被「官兵」封鎖了,翻柵欄又被馬麒的騎兵截殺看得緊,戰下去是死,逃又無路,沒了主心骨,驚恐散亂的賊眾是悍匪也精神崩潰,酒店西的悍匪沒打就跪了。

在梁山軍監視下,兩千多降匪老實聽指揮,把營中錢糧物資等桃花山老底搬上轉停到酒店碼頭的船上。

人多力量大。

孟福通返回時,物資已經裝完,降匪搬運工也上船被馬麒帶著一千梁山軍先押去梁山,正消失在茫茫水泊中。

剩下的梁山軍迅打掃戰場,把悍匪丟下的武器裝備裝上船,把沒死走不了的匪徒,無論傷勢輕重一律搜出財物,然後辣手統統直接兇狠掄刀結果了,根本不講什麼人性慈悲、人權、寬大優待俘虜那一套。

這時代不是講人權講利益支出,結果講得社會形成罪犯人權反而比好人更大更受重視的不合理世界。

扭曲的人權搞得好人在面對犯罪侵害時都不敢放手反抗,最好的選擇只能是逃避,或任賊肆無忌憚偷搶。你逃不掉,又沒本事戰鬥就倒霉吧。有本事反擊,能打得歹徒滿地找牙也不是幸運,不陷入防衛過當由守法受害者倒霉被動成了罪犯,醫療賠償費和時間消耗等也能折騰死你。而歹徒走上那條道就有哪一天栽了的覺悟,大不了是坐牢,還能吃上免費公飯,在監獄大學鍍金提高犯罪手段和人脈,出來後再混能更厲害,有恃無恐反而能放手犯罪,當壞蛋當得好爽好牛逼。

桃花山悍匪沒一個好東西,無不兩手血腥,罪孽只是或多或少或重或輕而已,都是該死的,死,不冤。

況且,梁山軍可不會把帝國製造的珍貴療傷藥浪費在這些受傷歹徒身上。

大宋太多好人還享受不到呢,只能用土方治療傷病,豈有歹徒卻能享受到的道理?

再說,還有緊急任務,誰有那工夫體貼關心歹徒傷情。

利索殺掉,一了百了才是最優選擇。

七八百具匪徒屍體被堆到一處靠水泊的沙石地上,澆上些油,點火燒掉。留幾個人看著燒光,別有火漫延到樹林草地。

獨龍崗將士把營寨中的騾馬大車弄去獨龍崗收用,架車坐車悄悄快返回杜家莊,防止東昌府官兵趁機去搞事。

這一戰,梁山軍也死傷了七八十人,算敵我傷亡比例很低,卻仍然讓人心痛。

都是團結得象親兄弟一樣,願意同生共死的戰友啊!

尤其可恨的是,只死傷在祝彪突圍的就有二十幾人,祝彪這兇手卻沒受到懲罰還是成功逃脫了。

孟福通恨恨地直咬牙。

此仇必報。

卻也沒工夫多想祝彪的事,他趕緊和精通馬戰的張彪、王用二將帶五百騎兵急奔另一預設戰場。

剩下的梁山軍上船帶收繳的兵器返回兵力幾乎全抽調光了的梁山,和押悍匪先走了的弟兄們匯合,趕緊彌補山寨空虛。

雖然有老虎鉗手段克制連排戰術,但,歐鵬阻擊祝萬年的兵太少了。梁山只有軍師何玄通帶極少數兵和幾十個不善長戰鬥的廚子鐵匠等役工民夫鎮守,而且還要守山寨前後兩處山關,守山形同虛設,聊勝於無而已。

萬一水上沒擋住悍匪,讓桃花山數千強盜衝上梁山,後果不堪設想。

東岸離梁山太遠,尚且不知水泊真實戰況,哪能不擔心老窩有失。

歐鵬、孟福通要應對的梁山第三股敵人正是本應保護梁山人卻恰恰相反的官兵。

東昌府太守田師中早和梁山泊周圍的州府暗中通好了氣,要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伎倆一齊配合著耍好。

目標自然是連滄趙的梁山點帶桃花山強盜一併剷除。

這把玩好了,功績、名利、聖心與朝中權臣滿意、官場前途,進一步削弱趙公廉根基的巧妙痛快報復的快活等等,就全都有了。

梁山泊周圍的州府都把此次強盜打梁山當過年一樣喜慶開心,無不打著如意算盤想趁機撈一把狠的,象過年節象搶紅包一樣亢奮積極調兵遣將......

和山東其它州府不同,梁山周圍的官兵受此次海盜影響而流失的人員並不多。

當初趙公廉裁撤不要的滄北軍,除了安排在滄州的,其他都被朝廷安置在了梁山周圍。

朝廷如此做,除了權臣有意噁心趙公廉並和皇帝默契配合利用這些兵對滄趙的敵意加強監視控制梁山泊外,也是認為趙公廉領導的滄北四軍州裁撤下的將士到底是久經戰陣見識過兇猛可怕遼軍的邊軍,怎麼也比根本沒見過戰爭的內地兵強。

各州府駐軍是有數的。有這些滄北邊軍過來頂上駐紮,梁山周圍的原駐軍自然得裁撤相同人數。

奇葩的是原駐軍留下的幾乎全是些烏爛軍痞。

原因並不複雜。

宋人不愛當兵,除了邊關地區百姓為保家園不得不自動奮勇參軍外,其它地方的百姓子弟但凡有良知的幾乎都拒絕入伍,只是被官府強征,不得不穿上軍服入軍營被盤剝役使欺壓受罪蒙頭瞎混著,一旦有了機會擺脫這種困境回家自由,自然很踴躍。

這落在當地官府,尤其是管軍將領眼裡自然就是一次天上掉下來的財機會,豈會放過。

不是你不想當兵裁軍時就能不當的。

誰想脫離軍營束縛賤役,老子是官,老子說了算,得老子點頭才行。

想離開,你就乖乖拿錢來。

孝敬得層層老子滿意了,你才能走。否則就死待在軍營受罪吧你。

於是交錢脫軍籍成了梁山周圍官兵的一時風潮。

因為有梁山商務強力帶動,周圍州府經濟空前活躍,百姓也從中受益不少,數年積攢下來能薄有家底。

有良知的將士,雖然也多是貪生怕死混日子的,卻少宋軍特有的諸般醜惡劣習,知道孝敬爹娘照顧家人,軍餉能省下來,也有一定的積蓄,加上家人的支持能交錢走人。

而一身惡習的軍痞吃喝嫖賭……層層剋扣後到手的那點軍餉還不夠自己揮霍,哪管家人,也就沒錢,這個有根,家裡通常也多同樣不是東西,也沒錢,就算是好人也有錢,對根本不顧家的兒子,父母也不願意出錢。

花錢把渾蛋兒子弄回家幹什麼?

不肯勞作幫著撐家業,反而揮霍拖累家人,丟盡家門的臉,甚至招災惹禍氣死坑死家人?

並且,有良知的將士認為不當兵是幸運好事。軍痞們則不然。

軍痞們也不喜歡軍營約束,

但當兵不用勞作,梁山周圍沒仗打沒危險,也很少訓練辛苦,整天遊手好閒就有吃有花,有國家養著,還有這身軍皮護著可以敲詐勒索欺壓百姓弄錢享樂,這種好事可不是百姓能享受到的特權,他們也不願意脫軍服。

邊關來的爛兵,家在外地,在本地不用為家人的生活希望或受家人牽連而投海盜。和當地爛兵想投,海盜也不要。

田師中的東昌府五千官兵,七成是他原來任信安軍時的手下部隊,剩下的是原駐軍,此次流失了些將士,用牢犯和本府民間惡棍輕易就補足了兵員,根基未動,情況好得多,還有能力抓本府惡棍支援濟州府這樣的原駐軍多流失相對嚴重的。

性惡,枉顧國家利益謀私亂搞,徹底爛了軍隊卻歪打正著得了好結果,不但不是罪過,反而在別的州府兵投海盜嚴重的這時刻現出優勢與功勞,體現了治理能力,朝廷知道了,這就是升官的鐵鐵政績。這讓田師中等梁山周圍官府很得意。

天是無眼的。

做惡不是事,只要手段高。

有穩定的兵,主力還是邊軍,田師中和一同裁調來的老部下本府都監王慶緒自負更有把握把滄趙和強盜通吃,只留下一千軍守城。王慶緒親自帶隊,點四千軍在夜間悄悄出城,潛行到離梁山泊十幾里的一處僻靜地呆了下來,一邊放任桃花山強盜從容趕造木排並防止被察覺,一邊派人不斷偵察,掌握祝萬年攻梁山的進度。

梁山軍提前偵察掌握了這情況,知其惡意,又不能讓官兵攪和到梁山軍偽裝官兵消滅祝彪識破梁山勢力,不得不分兵阻擊,就埋伏在東昌府官兵來東岸營寨的必經之處的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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