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678節大戰三敵,下

第678節大戰三敵,下(2/2)

目錄

梁山那點商衛實力在悍匪大軍壓境下,老巢保不住,自身難保,逃命都怕來不及呢,能分出什麼人手來打這?

東昌府官兵?

大宋內地軍有什麼戰鬥力?

青州要地的兵都不行。安逸慣了的東昌府兵更不行。

那些爛兵根本打不得仗,三千悍匪足以應付。營寨又扎得結實,拉錢糧物資的大車又頂在柵欄處添了障礙,進一步加固了防禦,又有不少弓箭壓陣。官兵只怕打都打不進來,敢來多少殺多少。

隨即,急敲的光光報警鑼聲和官兵來襲的哨兵亂叫聲傳來。

果然來的是官兵。

祝彪不驚,反而大笑。

但刺耳鑼聲嘎然而止,被接連幾聲地動山搖的巨響切斷取代了。

有寨木轟然倒塌和悍匪驚叫慘叫傳來。

花刀將孟福通帶領弟兄們從樹林潛行到營盤東門對面,營盤周圍一兩百米內空蕩蕩沒有樹林遮掩,再潛行近些根本不可能,唯有強攻。將士們只在樹林邊緣稍一露出蹤跡,營盤高高哨塔上的悍匪雖然熱得無精打采值勤卻也立即現了,趕緊出警報。

梁山軍對暴露了也不在意。

此次穿宋軍服,化裝宋軍,本就是冒充官兵剿匪形式糊弄悍匪來強行破寨的。

宋軍服這玩藝,海盜帝國給宋廷省錢好支撐下去,減輕了宋朝的財政壓力也就是減輕點百姓負擔,所以沒怎麼搶,卻也弄到不少。梁山軍紮根宋境,玩計謀用得上,存有數萬套,平常在梁山當訓練服和工作服穿。反正隔著浩瀚水泊,外人也看不見。此刻化裝個二千來人自然是輕而易舉。而哨兵悍匪看到了,自然當是官兵打來。

要破堅固的營寨,靠人力蠻幹,既難代價也大。

此行要的是戰決。

還有其他路敵人要對付呢。必須搶時間才能抽調兵力趕過去。

梁山軍把準備好的強弩立即射。

這種弩箭和《第一滴血》中那個好漢藍搏用的那種相似,具有烈性炸藥威力,正是遠攻避免近前冒險的破堡壘利器。

馬麒把第一隻箭射在哨塔上,轟隆一聲就炸塌了。上面的幾個正報警和張弓戒備的悍匪應聲或死或傷栽下來。

緊跟著,緊閉的寨門也成了破爛,守門的悍匪在巨響中倒下一片,受傷的慘叫,幸運的驚恐轉身就逃。

值勤的悍匪們不膽小也不那麼怕死,是敢戰的。

但,他們多是些原本的平民,就算知曉有炸藥這回事,也沒見識過,對火藥一無所知。其中有宋兵叛軍成悍匪的,知曉飛火神鴉之類的火藥武器,但那是邊軍配備的,內地兵幾乎沒機會接觸,聽說的傳聞,也沒這麼可怕的威力。

這幫迷信時代的人,驟然遇到天雷般的可怕手段,再兇悍膽大,再自負驍勇,又哪有膽子對抗一響能殺一大片的攻擊?

那麼粗大堅硬的木頭都轉眼成碎片,人哪抗得住這玩?

沒看到弩箭,不知怎麼生的爆炸。

不少悍匪以為官兵中有會妖法的高人。這都是只會掄刀子的凡夫俗子,誰能抵擋妖法?

更有迷信思想重的看到哨塔、寨門和弟兄們一起在巨響中飛舞毀滅,鮮血斷肢到處飛濺,太滲人了,死的太慘了,心中有鬼,還以為是自己當土匪做惡要遭報應,上天應驗因果,今天就輪到包括自己在內的弟兄們還債償命,嚇得肝膽俱裂。

跑。

對不可知不可擋的危險,這是生命本能。

這些悍匪驚叫著抹頭亡命而去,一帶頭跑,其他悍匪縱然有想堅持戰的也立即跟著逃。

又不是有偉大情懷與犧牲精神的革命義士,悍匪豈會有人願意奮勇頂在這守住門送死給別人爭取生存機會。

東寨門的守兵一鬨而散,爭先恐後向營里竄。

殺進去的通路轉眼打開了。

孟福通一步竄出樹林,橫大刀帶頭沖了上去。

祝彪算計著報復滄趙和杜興。曾在青州雞公山落草當大王的孟福通也吃過祝家暗算的虧,今日有緣,自得報仇。

此行的副將馬麒知其心思,雙刀在手,大喝一聲殺,和近兩千梁山軍一齊緊沖了上去。

進入營寨後,馬麒帶著五百步行的騎兵飛奔搶向營中放馬處。桃花山強盜有數百戰馬,必須第一時間搶到手,否則等悍匪們反應過來,騎了戰馬,即使不抵抗,逃走也方便,梁山軍都步行,根本無法阻攔住。

營寨中的悍匪們也是自信營寨堅固,若有敵來襲,自信完全來得及衝上去防禦,也沒把官兵放眼裡,結果沒輪到值勤的,有頭臉身份的聚在酒店中避暑陪祝彪樂呵,其他人沒那麼大臉,只能在野外干頂無遮無擋的烈日暴曬,在稍陰涼些的帳蓬下懶懶散散賭錢閒扯甚至喝酒睡覺,馬營這根本沒設守衛,只有十幾個養馬的在沒精打采忙碌照顧戰馬和騾馬,被馬麒等迅猛一衝,這麼幾個馬夫驚呼逃跑也轉眼就完了,戰馬落入梁山軍之手。

馬麒甩了下刀上血跡,一瞅這的戰馬,不禁樂了。

感情悍匪們也是準備隨時應接大戰的,戰馬居然都備著鞍,只是肚帶松著,馬嚼子沒戴上,就掛在馬上,戰馬可以悠閒吃喝,一有戰事,悍匪們迅緊上肚帶,勒上馬嚼子,轉眼就能化身騎兵投入戰鬥。

也許他們盤算的不是守營,而是追殺官兵。

看來,桃花山強盜很相信自己的戰鬥力,自信能把來犯官軍打個落花流水。

此時,這卻方便了梁山騎兵。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