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7節裝睡的人性_惡報

第7節裝睡的人性_惡報(1/2)

目錄

祝虎藏樹林中恢復了體力,忍受鑽心疼痛把爛腳中的泥沙刺等清理一下。

得趕緊繼續逃走,只有遠離梁山才能算真正脫劫,可腳成這樣,沒鞋子翻山越嶺穿荒野,只想想那慘痛折磨就讓人絕望。

打劫扒別人的,顯然是不可能。

這根本沒人經過。

就算有,一露面動手,怕驚動梁山追捕人員,倒霉的是他祝虎。

祝虎是大少爺,飯都不會做,更不會編草鞋,但還真想出辦法,想法扒大塊樹皮當鞋底,傷腳踩光滑那面就不那麼不能忍受了。但空手沒刀,樹皮也不是好扒的,費盡力氣,弄得雙手也傷痕累累血淋淋才總算揭下兩塊可用樹皮。

再用韌性好的長長野草把樹皮和腳纏在一起,試試走了兩步,勉強可行。祝虎光著身子小心翼翼慢慢鑽向遠處。

自然不敢去附近的村莊。

他可是落難的強盜匪,眼下渾身軟,即使有武器也沒打鬥能力,被村民捉了就是官府的賞錢,交到梁山能換更多好處。

腳痛得不行,堅硬樹皮鞋子舉步難行,卻不得不專選荒僻無人格外難走的野地鑽。

挪啊挪,祝虎牙齒幾乎都咬斷了,才抗著折磨和被人現的恐懼鑽到一處荒野小山看到了孤零零生活在這裡的一戶人家。

這是對無後無親也無田地的孤獨無依老夫婦,為避官府壓榨地痞刁吏欺負和世人白眼在此隱居活命,在荒山開墾點山地,種點糧食蔬菜,再養點雞鴨鵝,用蛋、蔬菜、蘑菇等換取食鹽等必須品就能清淨安然活著,還慢慢攢錢有了一頭強壯毛驢幫忙農活和到近二十里外的村鎮換東西。

他們與世無爭,只求能在所謂的富裕大宋安靜生存下去,幸福地在此生活了近二十年了,萬萬沒想到一條無良喪家犬來了。

看到突兀降臨的奇怪「客人」,老夫婦很吃驚。

這裡周圍全是貧脊荒山,連野兔都少見,自從在此居住,他們家從來沒外人來過。這怪人怎麼會鑽到這來了?

莫非是背著人命官司潛逃的歹徒為躲避追捕專門鑽荒野躲著人才無意間闖到了這?

可當歹人,這人也太慘了點吧?

年紀輕輕,瞧身板也結實得很,卻光屁股,穿血糊拉野草,披頭散,這要是半夜瞅見了,還以為是遊魂野鬼能嚇死個人。

祝虎無意間看到這戶孤獨人家,心中是狂喜。

但看到這對老人男的緊橫鋤頭,女的緊握菜刀,都震驚又警惕地戒備著緊緊盯視他,顯然把他當壞蛋防著,若是擱往日,這種螻蟻一樣的賤農敢如此對待他,他早二話不說上去就掄刀砍了,然後把這看得上眼的東西洗劫一空。

可現在,他餓得兩眼冒金星,失血加累得難受的隨時會倒下,兩隻腳已經痛得失去了知覺,挪動都異常費勁,渾身仿佛千斤重,別說手無寸鐵,就是趁手鋼刀在手也打不過這對年老卻看著還很有氣力的老人,一個不慎就是任人捉拿打殺的命。

艱難咽口唾沫,他裝可憐,編故事哄騙說他不是壞人,是南邊的商人,本想到梁山進貨,誰知竟一頭撞上強盜攻打梁山泊,可憐他錢財車馬被搶一空,隨行的幾十個得力夥計全被當場殺了,強盜看他頗有身家想從他身上敲詐贖金,這才沒殺了他,為防止他逃走,不但把他扒個淨光身無遮羞物來取樂,還綁了起來,他偷偷在石頭上磨斷繩子趁強盜疏忽大意才僥倖逃了出來,為躲避追殺,只能鑽荒野小路,慌不擇路進了深山,又迷了路瞎走,這才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

「二位老人家不必害怕。小可真不是壞人。壞人哪有我這樣的?」

久離社會淳樸的老夫婦見祝虎哭得傷心,眼淚叭叉的一個勁直掉,不是裝的,痛訴得也情真意切,可信,感覺惡人窮凶極惡哪會哭得這麼可憐,也不會混成這樣,就相信了祝虎的謊言,不但心善地好言安慰了一番,說些能從強盜手中逃走活下來已經是大幸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之類的話,還熱情扶到家中休養。

老婦人找出老頭的最好衣服給祝虎穿上遮羞。

老頭給祝虎洗腳清理傷口,用自製草藥治腳傷,看到腳傷滲人,血流不少,這麼重,很是同情,不禁罵強盜造孽可恨可殺,老天爺遲早會把這些壞東西收拾乾淨。

「後生,老夫制的草藥治傷還算靈驗,只是你傷得不輕,怕是得將養些日子。若不嫌棄這貧酸,就安心住下。傷好再返鄉不遲。這太偏僻,平常從沒有人來,強盜也不會追到這來。」

祝虎心中暗喜,臉上裝出感激涕零樣,連連稱謝,表示如此大恩大德,簡直是有幸遇到了活菩薩,日後必有重謝云云。

良善淳樸老夫婦被騙得高興,考慮客人急於回家的心情,為給失血過多的祝虎早些調養好身體,還殺了他們自己不捨得吃的雞燉了,蛋蘑菇等好吃的緊著祝虎吃……

一晃兩天過去了,在老夫婦竭盡所能精心照料下,祝虎的腳傷恢復了些,下地走路靈便了不少,麻木僵硬的身體也恢復了力量,又有了行兇做惡能力。

這斯怕老夫婦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去外面採購東西暴露了他,夜裡趁老夫婦熟睡,摸進房中用菜刀殘忍殺害了二人,屍體隨便丟到附近的山溝,剩下他自己安心藏匿在此養腳,把老人養的家禽全殺烤了,吃光了蛋,待腳更好了些,也不敢在此多呆,終究是在梁山附近,怕梁山和官府勾結搜到這,搜了老人的那點積蓄,帶了斧頭和烤的家禽,騎了毛驢裝農夫繼續潛逃。

目標是設立在沂州的那處退路,但他萬沒料到會在無人搜捕他的安全沂州遭到報應。

穿東昌府,專走無人少人地,雖是夏末好對付,但祝虎不敢露麵食宿,一路風餐露宿又吃了不少苦頭,糟糕的是腳傷沒好利索反而作了,雖半路又搶了錢買藥自己治療卻只是維持沒進一步惡化,熬到了沂州,他惡性難改,膽子又大了,敢去村莊借宿,想殺人再多搶些錢財治好傷,以後舒服住酒店好好享受著到達目的地,哪知借宿的偏僻小村子卻是趙岳鬧山東強盜軍時造成的一夥叛軍和家屬偽裝村民在此過著安全的「順民」生活。

這村原來的人本就不多,缺錢少地,生活艱難,有了機會就或投海盜或遷去當時缺人多無主田地的密州,都跑光了。

祝虎哪知哪,想謀算村民,卻不知早被叛軍村民看穿他必不是好人成了待宰肥羊,一動手露出兇惡,反被嘲笑圍攻,在紛紛喝罵譏笑狗賊也敢在大爺面前弄鬼的罵聲中,幾十把刀槍一齊招呼他。

這伙叛軍中沒有好手,撐不起山寨,投海盜,海盜不要,拖家帶口又不想過隨時有爭鬥廝殺的危險強盜生涯,沒去投靠別處山寨,後老悔了當時當官兵經不起誘惑起了歹念成了禍害背負了罪孽,結果不但自己倉皇不可終日,還連累了家人失了跑海盜國享受生活的資格,無奈才在此偽裝良民提心弔膽混日子。

祝虎的本事強出這夥人很多,以一擋幾十人,就算殺不光對手,也應該有闖出去順利逃走的能耐。

但他腳傷不便,逃亡路上又熬得狼狽疲憊,腹中又無食,戰鬥力大打了折扣,混戰中跑不動,被叛軍以軍陣圍攻,怎麼也無法突出去,亂刀亂槍不停打來,招架不住,卻是舊傷未了,又添多處新傷,更慘的是驚慌混亂中被一個無良叛軍伺機狠踢了一腳,正中胯間小丁丁,痛得祝虎慘叫刺破天空,一時忘了腳傷和其它傷處的難受,精氣神猛然一齊煥,狗急跳牆拼了命,戰鬥力瞬間暴漲,瘋狂大吼著連殺多人,嚇得叛軍稍退,他總算趁機突了出去,卻悲哀地現自己太監了,有資格當公務員。

逃走的祝彪當時雖然狼狽,解甲丟棄,卻總算穿著內衣遮羞,也有鞋子可鑽山。

他拎著劍借山林一氣潛逃,沒有梁山人或官兵追捕了,驚惶心漸漸安定,怒火羞憤卻沸騰起來。

上次丟棄祖業祝家莊逃走,他身邊至少還有兩哥哥和百八十忠心爪牙,有錢吃飯,有人手敲詐搶劫,這次卻輸得更慘,近萬苦心拉攏培養的悍匪和可靠親隨一個也沒了,去打梁山的叔叔和兩哥哥估計也死在梁山泊中,又身無分文,怎一個悽慘了得?

以這廝囂張兇殘的性子,一安全了,怎麼可能不尋事行兇泄恨,自然和祝虎一樣殺人搶劫,而且沒受傷困擾,更有實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