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意外的「援軍」(2/2)
狗賊胡,這是我們的地盤,有無數祖宗先輩的保佑,我們命大殺光你們,看看到底誰才是天下最可怕的壞蛋.....
趙縣人參加混戰,也不怕分不清看著都是獸皮遼軍的敵我。
他們看出來了,新來的這夥人雖然也是風塵僕僕身上髒,但一個個臉手什麼的卻乾乾淨淨,不是遼軍那樣露出的脖子都是黑乎乎幾百年沒洗了一樣髒得不行,這是一隻乾淨的獸皮軍。
還有好區分的是,帽子都有野雞翎,而且是看著新鮮乾淨顯眼的,不是遼將那種雖然漂亮卻陳舊或征戰骯髒了的。
還有更容易區分的是,這夥人形成一個個小團隊,長槍兵、刀盾兵、箭手兼火藥手形成遠近攻防兼備的組合,配合嫻熟,小陣運轉自如,一邊兇猛大戰一邊還時不時大吼「虎,虎」。
有遼軍被堵殺急眼了,眼看沒個活路,趁著混亂想冒充,也組團跟著大喊虎虎,卻遭到了對手更兇狠的攻擊。
就連趙縣人也能輕易準確區分出來誰是假冒的。
胡人喊的虎虎和漢人喊的不一樣,帶著胡音,拼命模仿了也總有點怪腔怪調的,這一點,胡人或許感覺不出來,或許還覺得自己偽裝得挺象的,但漢人對自己的話言卻是能聽出鮮明的差別,有一點兒不一樣也能聽出來。
想假冒混過去的遼軍的行為就顯得太搞笑了。
假冒不了,沒了活路,怪你自己呀。
誰叫你們遼人往日不好好學漢語呢。掌握一門外語是很重要的,尤其是掌握漢語這門外語.......
趙縣人心中涌動一陣好笑與喜感,精神振奮,對戰爭死亡的恐懼削減不少。
新來的神秘隊伍不但弓箭裝備強大箭射得好,而且近戰廝殺能力也強悍,看著就全是習慣了打打殺殺的亡命之徒,兵力也比已經被趙縣人重創了的遼軍多,此刻完全是在壓著碾著圍追著遼軍肆意打殺,這更振奮激發了趙縣人的精神。
此刻,赤狗兒早已從馬上下來了,不高高在上傲慢威風了,否則就只會成為最搶眼的箭靶子。
他已經意識到絕望,血紅著眼一邊指揮反抗一邊瘋狂舞刀廝殺。
他的對手正是那個最先衝上來的二虎槍將。
他的親衛已經顧不上他了,已經被分割包圍正陷入苦戰等死中。赤狗兒雄壯過人,力量強大,武藝也著實不賴乎,要不然也做不成遼軍有名的上將,一口重型彎刀使得寒光逼人刀光恐怖。
二虎對手不是他對手,無論是力量還是廝殺經驗都不及他,但那條槍太鋒利,赤狗兒的彎刀儘管是精良的重刀,也不禁有些擔心自己的刀會不會在激戰中被對手鋒利的槍鋒一次次兇猛劈砸得突然斷掉。二虎對手在武道上的悟性顯然也不怎麼樣,可是卻屢有詭異精妙的絕招出現,一次次能扭轉兇險被動,並傷到赤狗兒,而且似乎想以傷換傷以命搏命或是仗著身上暗藏著什麼不怕刀削槍扎的寶甲,雖然整體上是被赤狗兒壓著打,卻能始終活蹦亂跳活著,糾纏,死戰不退。
眼看周邊的部下,無論是將校還是小兵都在對手一個個小團體嫻熟的攻防下不斷地孤獨悲催倒下,兵力越來越稀少,赤狗兒卻被這個並不多厲害的二虎對手纏鬥得始終脫不開身,更別想突圍能逃脫走,他急怒之極,連連咆哮著發狠.......
這時,那個帽子插著五隻雉雞翎的個子不算高大卻也不算矮卻格外顯得矯健過人的漢子撇下殘存無幾的遼軍,過來了,換下了那二虎,耀眼鋒利似乎不沾血的大槍一顫,對警惕地橫刀停在那呼呼喘息的赤狗兒冷笑一聲喝道:「狗兒,上次你大鬧汴京城,威逼宋皇並敲詐宋國成功,好不威風得意,該死卻僥倖沒死,後來你莫州慘敗,僥倖的又被放過一命,你已經太了解我華夏男兒臥虎藏龍不是好欺辱的,竟然還敢囂張自信殺搶進來,那就不必活著了。今日就是你死期。」
赤狗兒顯然怕死,被喝嚇得巨大的身軀一顫,瞪著一雙血紅的大眼死盯著這個人,沒敢象往日對宋人的輕蔑態度那樣嘲諷反擊,大眼珠子逛盪了幾下,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和我們大遼作對?宋國那幫爛東西能給你什麼好?」
連宋皇都沒羊吃,甚至沒肉可吃,這樣的國家,你們還維護它幹什麼?
矯健漢子不屑回應,輕蔑一笑厲喝:「我給你體面戰死的機會。受死吧。」
赤狗兒一看誘惑不成,投降?怕是也得死,而看看周圍,再聽聽城中別處,廝殺聲已經平息了,他的部下顯然已經死光了,全軍覆沒,完了,徹底完了,這隻剩下他一個人了,今日是必死無疑,再無可能被放走,他驚怒交加,心也橫了,習慣的野蠻凶狂暴發,唾沫飛濺咆哮:「本將是遼國上將,你這小小漢蠻也敢小視我本領?想殺我。我殺了你......」
狂叫中,舞刀兇猛衝上,配著巨大的身軀,如一頭髮狂反撲的暴熊,聲勢駭人。
矯健漢子絲毫不懼,動作奇快,身子猛然前竄,長槍如電扎去.......赤狗兒的咆哮聲戛然而止,咽喉中槍,一雙大眼珠子盯著眼前的槍桿瞪得似乎要掉出來,滿眼的難以置信,然後,高舉的彎刀噹啷落地,巨大的身軀山一樣緩緩倒下。
矯健漢子單手抽槍,一甩,槍上血跡沒了,
他輕蔑地看了赤狗兒一眼如看一堆臭肉垃圾,轉身走了。
赤狗兒仰天而臥,大眼瞪天,似乎心懷疑問,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