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就這麼敗了(2/2)
岸上也有喇叭響起,「活捉鄧宗弼者免死。」
就在鄧宗弼身邊正恐懼自己必死無疑的石寶明應聲一掌刀兇狠切在鄧宗弼脖子上,打昏了鄧宗弼。石寶明是勛貴紈絝子弟不假,但到底還是有些武將本事的,老牌將門出身,家底厚實,地位尊貴,自幼能受到名師指點武藝,吃不得苦,練不成高手,但中不溜混充一下高手還是可以的。沒點真本事,皇帝也不可能讓個廢物領東昌府這樣的軍事重鎮的主官。
鄧宗弼的本事比石寶明高了不知多少,打三個石寶明怕是也有富餘,但當時他正心神旁顧,有些恍惚,萬沒料到石寶明會偷襲他。來的官兵,誰都可能投降梁山,石寶明也不會。石寶明的出身性質決定了他投降不起,否則會連累石家滿族。還有他進攻過梁山泊,和梁山是死仇,投降是束手就擒等死。
當然,石寶明能輕易偷襲成功,有個極重要的,不可說的原因是:鄧宗弼也不想死,投降又拉不下那個臉。石寶明這一下正好給了他台階下,否則象他這樣的高手,只出於本能般警覺自衛也不是石寶明這樣的能偷襲成功的。
鄧宗弼等四將正象趙岳和何玄通判斷的那樣,講氣節,重名聲和面子,但會明智的屈從於現實。若四將戰的是外敵,打的是遼軍金軍什麼的,他們極可能會死戰到底或毅然自殺,決不投降當漢奸,背歷史罵名,臭了家族和後人抬不起頭來,但對梁山,他們但凡有有希望或顧慮也不會捨得就這麼死掉。
鄧宗弼可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有幾個忠勇能打的親兵守衛著他。親兵一看石寶明居然對他們的主人下黑手,驚愕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揮刀就撲上來解救主人並殺掉石寶明,卻被石寶明的幾個著實有兩下子的親兵阻擋了。石寶明見鄧宗弼這幾個親兵情急要拼命,連忙喝道:「蠢貨,我這是在救你們主人的命。你們難道想看著主人戰敗自殺嗎?蠢貨,我也是在救你們的命。沒腦子的東西,不知我的好心,居然想殺我......」
在他怒罵中,鄧宗弼的親兵也清醒過來。是啊,也對,石寶明並不是偷襲殺了他們的主人,只是打昏而已,落入梁山人之手反而不會死。他們這些與主人同命運的親兵也不用死了。石寶明說得沒錯。也就住手了。
官兵全軍皆降.....
石寶明賭的是滄趙家族一向言而有信,信譽堅挺,是死中求活,反應快而果斷,保命時就有這過人的決斷和勇氣。
梁山人也確實講信用,說不殺就不殺他這個本應該千刀萬剮然後肥地的禍害,把石寶明編入例次抓的其它幾個貴族那組當勞工,乾的不是挖淤泥,而是特殊工種——專門和化糞池打交道,肥亂石灘也鋪設的菜地和部分草地。他不想以死當肥料肥地,那就得挑糞肥地,總之得完成這項目。
知道了梁山軍事秘密的人都不可能放走,至少這時候決不會放。
石寶明等貴族以及部分不堪的軍官等俘虜只要老實幹活不作死,就不會死,必須為罪孽多受懲罰,受氣甚至挨打是難免的,主要差別也無非是吃得比其他俘虜差點,但也能勉強混個肚飽。
梁山並不在飯上虐待人把人餓著往死里用。
海盜國對那些成心要滅絕的南亞猴子倭等種族等奴隸也一樣如此,當牲口用的礦奴只要老實肯干,也吃得飽,有水果吃,甚至能有肉吃,而且重視開礦安全,努力探索包括安全在內的各種礦上技術,也有醫生看病——醫生是需要反覆練手實踐(實驗)才能鍛鍊出真正的高明醫生,比如開刀實驗醫死了礦奴,死就死了,取得了醫學見識和能力才是海盜國公民最需要最重要的,還有生命基因實驗,這種事當然在做卻不可說。
在這個人少動物多的時代,人工是最寶貴的財富,要珍惜。奴隸吃飽吃好點才有充足的體力完成最艱苦危險的勞動任務,滿足國家高速發展的生產建設需要,國家公民不用在這方面犧牲。心情好點,有盼頭,才能安心點勞動和服從管理。
海盜國兇殘卻不是蠻子那種野蠻愚昧就愛蔑視踐踏人性以行兇亂殺證明強大的兇殘。算的是經濟大帳。不會有這樣的念頭:隨意虐待死了這一批人形牲口,再抓就是了,人手,死不完的。就算有的是人口可抓來奴役,抓也需要成本不是。
重要的是,有經驗的熟練工豈是生手能比的。
海盜國對成心要滅絕的只是利用著直到老了沒用了或其它原因不能幹了就拋棄清理掉,這種奴隸一生沒有自由,沒有婚姻後代,也沒有國家公民的養老傷殘等待遇,國家不會管喪失了勞作活命能力以後如何生活,其它方面不兇殘對待。
對石寶明來說,不作死或意外死亡,干到金軍殺來的那一天,梁山就會放他回家和家人在亂世中同呼吸共命運.......趙岳很公平,儘可能地讓剩下的所有宋國人公平地品嘗自己作孽造成的民族性大災難,欣賞他們如何在絕望中掙扎,反省.....
鄧宗弼卻是沒用困厄在孤島上吹涼風,直接上船和三友及一些親兵去海外。
他們會和唐斌一樣在海盜國先閒逛開開眼界,見識一下電氣化科技國家的風貌,然後上軍校,然後從軍,卻和唐斌的待遇天差地別。
唐斌是護衛滄趙王室和首都防區的軍隊機構——中衛府的司令官人選,唯一的。
不止趙岳極度信任和欣賞唐斌之才之德,趙岳的父母長輩一直視唐斌等同於家中子侄,視扈三娘為兒侄媳婦,會給予這對夫婦一個王族能給予的最高信任重用。
趙廉也是倍加欣賞和信任唐斌,不會因為唐斌是弟弟的同門並且和弟弟更親近些就有想法。
至於另一個滄趙家族信任和重點栽培的外人,岳飛,還小......
趙廉是個很大氣的人,更有遠超所有帝王的偉大帝王胸懷和志向。
他很了解弟弟,信守和幼時的弟弟就達成的兄弟盟約,就象讓太多海盜國人猜錯了那樣,他回到帝國卻不是接王位急於把皇權抓到手,而是繼續當父親的副手,代日益年老的父親巡視全國,深入各地了解國情,整頓官場、軍隊和社會,實地及時解決各種問題,指導從物質到精神各方面符合國家治理目標的發展方向,減輕父親的政務奔波辛勞,讓父親能留在家中多陪陪母親和祖母等長輩享享福,也要親征西亞北非北歐,完成清理整頓國家周邊的軍事任務,順便樹立起軍中威望——趙岳要求的,每任要當國王的子弟都得有軍中歷練才有資格坐那個位子。趙廉為此要親自示範,為後輩帶個好頭,豎立榜樣,定下族規——常說的祖制。
他很相信弟弟曾經說過的話。一個國家在一開始形成的風氣打下的根基太重要了,直接決定著國家以後的長遠的走向,決定著民族的命運。
他要用畢生的努力,完成在少時就和弟弟共同追求的強國更強大民族素質的奮鬥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