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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節可怕的歐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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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特瑞娜沒有告訴趙岳,他的父母早已去了天國,騙他說父母悲痛欲絕但挺過來了,生活得尚平靜,衣食住行更無憂。

她看到趙岳明顯鬆口氣欣慰地笑了,她心裡卻酸楚無比。

「對不起,親愛的。我只能騙你。你的爸爸媽媽去了天國,沒有了痛苦悲傷。我的爸爸媽媽卻在另一個世界為失去唯一的孩子應該還在痛苦中煎熬。」

她不知道的是,在背後,趙岳的臉色變得沉重而悲傷。

娜特瑞娜再了解中國也不明白中國傳統父母對兒女關愛重視到何重程度。尤其是他的父母把他當成生命的全部意義。他不在了,誰也取代不了他的存在,父母怎麼可能還生活得平靜?

他以前只是一直希望父母沒了兒子卻有足夠花的錢,老有所依能繼續好好活著,自己一廂情願騙自己父母能夠做到。

但再次驚喜交集看到娜特瑞娜,以他對她的了解,聽到她這麼說,就知道父母還是悲傷離世了。

「黑格爾還是哪個哲學家說過,人類從歷史學到的唯一的教訓,就是人類沒有從歷史中學到任何教訓。那個世界很快就會把我家遺忘得乾淨。這個世界,我不會讓世人再能輕易忘記我家對人類的貢獻。也不會讓人類輕易忘記歷史教訓。」

趙岳自言自語著,想到宋後的明朝以和宋極其相似的方式一步步走向滅亡,由女真野人再次把中原先進文明抹殺滯錮徹底沉淪落後黑暗,以至於中國從此抬不起頭來。後世子孫受盡負累。他把拳頭捏得格格響,眼裡閃著鐵血冷酷的光芒。

娜特瑞娜了解前世的趙岳。以為自己利用愛人在生活上的白痴成功隱瞞了趙岳父母的不幸消息,卻不知這一世的趙岳情商大長洞察人世人性。

她實在太累了。鬆了從出生就為一點渺茫的希望而努力攢著的勁,在趙岳的寵溺下變成了一隻慵懶的金絲貓一樣的生物,守著趙岳,短時間內什麼也不想做。

張氏看到幼子要娶的女孩長著一雙藍眼睛,儘管那很純淨迷人,但一想到這是她最愛的幼子的兒媳,她要和這位異族成一家人,心裡左右還是有些不適應。

吸取前世教訓,趙岳更關注家人的感受。很快就察覺了母親的內心。

「娘,番人大多長著紅髮黃髮栗色發,但黑髮藍眼睛才是他們心中最高貴的血統。娜特是出生在異族的自己人,有一顆漢人的心。她會是出眾的好妻子好兒媳。娘的兒孫福只會更多。」

張氏聽了這話就欣慰地笑。

不是為了異族兒媳能孝順自己,是為幼子體貼關注她這個當母親的感受而快活。

在她的觀念里,兒媳不好隨時可以休了再娶。不休也可以多娶幾個。心愛的兒子對父母有心才是唯一的關鍵。

當然,既然幼子如此重視這個番人女孩,張氏就會象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關愛照顧娜特。

愛護兒子的愛就是愛護兒子。張氏明白這個道理。

娜特瑞娜有前世和中國式父母打交道的豐富經驗,很容易適應現在的環境。在張氏的關懷照顧下迅速恢復了前世的生機和自信,並且象前世那樣很快就贏得了張氏的接受和歡心。

她這一世的父母和前世大不同。

父親雖然是個歐洲不大不小貴族,卻是個在別人眼裡不求上進的平庸之輩。

他寬厚仁愛,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沒有任何野心,心寬體胖,行事隨意。笑口常開,和娜特瑞娜前世以金融手段把世界攪得翻雲覆雨狡猾如狐的金融大鱷父親完全是兩種人。但對孩子而言。他絕對是個好父親。對妻子而言絕對是個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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