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節就是個玩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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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這邊。
趙岳看了兩份電報,心中有數了,立即發了兩份電令。
一份給滄州那邊,告訴柴進家裡,丹書鐵券就不要拿了。
這明顯是高廉的詭計,無非是想把鐵券騙到手,然後說是假的。那時,柴進不但沒了鐵券的庇護,還得背上個丟失太祖親賜丹書鐵券的大罪,那是死罪。皇帝賜給你的東西,有些是不能用更決不能損壞或丟失的,否則就是大不敬的死罪。太祖所賜的丟了,那性質更嚴重......高廉的奸計若是得逞,那麼,無論柴進和殷天錫之間的案子就無關緊要了,二者誰有罪誰沒罪,柴進都得死。高廉盡可縱情擺布柴進,沒有執法審判權半點不是問題。柴家誓書鐵券就是個留著當文物展覽的玩藝,到了宋王朝末世對柴家的庇護作用微乎其微,皇帝與狗官們誰拿它真當回事.....
電令中還要求鐵一和柴府老管家協調好,把情況及時通知到劉韐早做準備.....這事的後續麻煩還得利用河北東路三邊帥的影響了結。不能指望皇帝趙佶會關照柴家,而不顧他心愛的高俅......
通過此事也能看看宗澤張叔夜的心態有何變化,是對二人的嚴峻考驗。
若這二位不問事非,只考慮皇帝與朝廷的利益,擁護的是皇帝旨意,或者說是捍衛的是宋王朝這種腐朽吃人的特權傳統,那麼就得重新考慮這二人的價值.....只能暫時利用來守邊......
另一份電令給燕青,令燕青該幹什麼幹什麼,此事與大名府這邊的組織無關,趙岳說他會親自去救,電報中約好了和鐵七在大名府某處碰頭的地點。
柴家這接到梁山電報,鐵一和老管家更是震驚擔憂。
老管家哀嘆道:「小主人,嘖,太順了,沒遇到過挫折啊,沒磨難吃大苦頭就長不大,三十了還孩子氣.....祈禱千萬別出事,否則柴家就絕後了。老漢死了,有何面目見地下的老主人.....」
鐵一憂心忡忡卻理智鎮定,由老管家負責打發回來取鐵券的兩人不用了,他自己親自奔向薊州軍去通知劉帥,也是當面才能把事情說得更清楚商量得更妥當........
燕青這邊接到電報則露出輕鬆,對鐵七笑著說:「殿下親自去救。不用擔心了......」
鐵七也多少鬆口氣:只要在此期間柴進沒事,就指定能逃脫此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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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唐州當牢節級藺仁大清早打著哈欠出了監獄大門,此時也恰是看監獄的官兵換班。藺仁也不理睬這些大頭兵,徑直習慣地走向一處離家近的早點鋪子叫了吃喝半夢半醒昏頭漲腦地吃著,也不知吃得啥滋味,也沒什麼肉食等美味,純屬例行添飽肚子而已。
這幾日,因為牢中關著柴進,他這個節級每晚都得守在牢里值夜班,白天回家睡覺歇息著。他這還是好的。其它的牢子,包括牢頭在內都得住在監獄班房裡分班日夜看押緊,連監獄監獄大門都出不得,更不說回家或外出瀟灑玩樂嘿胚了,把這些惡鬼牢子拘得無聊憋悶得不輕。
不過,苦也有苦的價值。
自災後,這監獄就成了案犯臨時看押過度的地方。上面審判空前的高效,有需要關押的罪犯也通常不過是在牢中過一晚上,能裝幾百號人的監獄等於是空的,這麼弄,牢子們就沒油水了。
此時,空蕩蕩的監獄只關著柴進主僕二人,這下卻油水來了。
柴進二人豪橫,坐牢簡直等於是在監獄悠哉體驗生活,除了是關在牢房裡沒有自由,以及住得條件髒點差點臭點,其它方面真不遭罪,既不用戴鐐銬,更不用說戴活受罪的枷鎖了,也不用睡地上發霉的草,不用受刑,連氣都受不得,有刀呢,惹怒柴進主僕劈開木柵牢門出來報復,牢子死了也白死。這二位殺了太守的小舅子和不少官兵都很大爺得住這舒服著沒事呢。
不過,牢子們也不用太擔心被柴進闖出來殺掉或越獄了,
牢房大門是鐵的,鐵柱子老粗,刀是劈不開的。
牢子們不知道柴進二人的刀卻是能劈開鐵柵欄逃出來,無知,也是想不到柴進這個土財主能有寶刀,而且還隨隨便便的主僕二人一人一把。
柴進的手下也豪橫得很,每天三頓按點來送飯,香香的小米粥.....好酒好菜的,到了監獄一拍門,就得趕緊給他們開,否則會動手打牢子,牢子都是人間惡鬼,可是再惡,打又打不過這些殺遼寇的殺才,你還不能耍權不開門不讓他們送飯進來......從來不沒見過這麼牛逼的探監的,牢子們憋屈死了,對柴進一夥恨得不行不行的,可是又喜歡得要命。若柴進不在了,他們反而卻失落無比,原因無它,有好處哇。這幫人豪橫,甩錢也豪氣,真大方,肯定是真有錢,每天,牢子們中午都有飯店的酒菜能吃上,儘管比不得柴進二人吃的好,但也頓頓有魚,時不時還有點肉菜......
牢子們,無論是災前就幹這行的,還是災後才補進來的新丁,都一樣太久沒享受到這種牢子歷來一慣有的待遇了。這幾天日日午間吃得好吃得飽,小錢錢收得更是開心,也就不惱柴進了。只是惋惜這位柴大官人指定是活不幾天了,不可能長時間關在這齣油.....高太守......狠著吶!得罪了他,你還想長時間活命?沒當即酷刑折磨後殺了,這已經是柴進太特殊太牛逼的緣故了......
藺仁生怕柴進晚上越獄或出了什麼事,每晚都提心弔膽的根本不敢睡,天天親自值夜一整宿,幾天下來把他熬得,此刻吃早點也是迷迷糊糊的,吃完了,他打了一角酒,準備帶回家在午飯或晚飯時喝點,頭重腳輕地提著酒搖搖晃晃回了家,院門竟然沒栓,一推就開了,不用叫門,他也沒在意,只當是老婆清早出門或出過門買什麼了或幹什麼過了,迷糊晃蕩著進了屋門,只想著一頭鑽內屋床上好好睡一覺,半睜半閉的眼睛模糊間卻猛然看到了他萬萬想不到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