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節天災1——草原(2/2)
而趙岳的侄子侄女們,大的雖然個個也聰慧卻得苦逼的上學,只有假期才能有機會跟出來瘋玩。
相對於父母,孩子們更喜歡趙岳。趙岳對小屁孩實質是沒有耐心的,但這卻就是不影響孩子們喜歡他。
就在趙岳輕鬆快活得幾乎忘乎所以時,在大陸逛了幾個月的無量道長和趙岳的師傅回來了,招了趙岳專門說了些事。
「今年氣候反常。」
照例是無量道長說。
宋國那,南方雨水偏少,江南到處都是的小溪很多都乾涸了,但整體看對莊稼和人們生活影響不大,受慣了潮濕的南方人甚至感覺今年這種氣候太好了,乾爽的空氣呼吸著太舒服了;而北方則雨水明顯偏多,就連一向乾旱缺水的西北內陸都顯得雨水充足了很多,但也多了些風暴災害,整體看卻是喜悅的豐收年,頑強的野草更是瘋長。
去年,海盜大軍洗劫西軍造成的新西軍與大宋內地之間的廣大無人區更是成了綠意森森的地帶,草原一樣,很多地方的野草(牧草)茂盛得真正到了風吹草低才現牛羊的程度,成了牧民會喜歡瘋了的(人造)優良牧場,但,遊蕩隱沒其間的野獸也空前得多,毒蛇多了、兇悍的野豬、野狼成群結隊的,這本已經夠可怕了,也不乏豹子、熊甚至西北似乎根本就沒有的老虎,成了要命的真正荒野兇險地帶,這讓懦弱膽小的宋人越發不敢進入這個無人區,當然也是無牛羊牲畜可放牧,不需要去。連朝廷維持和西北軍閥關係而不得不供應一些西軍索要的由軍隊護送的物資運輸都暫時中斷了。
今年,上天似乎在特意關照遭受過海盜洗劫太慘痛的宋王朝。
宋王朝是幸運的,那麼北邊的遼國就是不幸的了。
遼國也遭受了海盜的瘋狂洗劫,損失太慘重,實際比宋國更慘,由一個騎兵無敵的強悍遊牧大國幾乎一下子成了不得不為的農業國。但上天卻一點不同情它,並且似乎極厭棄了它,不再保佑它能恢復生機。
去年,草原上的降雪量就大減,會嚴重影響來年的雪水滋潤草原煥發綠意,結果今年從開春到現在幾乎就沒下過雨,下了也只是雷聲大卻雨水短暫而微不足道的地皮濕。野草貪婪吸光了從陽光蒸發那奪來的雪化水分,長了出來,一片綠油油的喜人,餵養了飢餓了一冬天的草原雜胡的牲畜,然後就陷入乾旱,漸漸地陷入深秋一樣的枯黃,牲畜開始挨餓,直接威脅到的就是人沒吃的。而乾旱似乎還只是開始,還不到夏天天熱時蒸發量更大能曬得地乾裂的更乾旱可怕時候。
在歷史上,遼國正是遭受了這一次草原幾百年怕也難遇的恐怖大旱,承受了天災無情也無法可治的沉重一擊,人馬牲畜損失慘重,國力猛降了數成,原本就失去血性驍勇的國情變得更加萎靡不堪,直接導致遼國失去了憑國大底子厚能慢慢耗死小小金國的實力根基,加速了滅亡進程,最終被小小女真族毀滅了政權一口吞併了。驕傲的契丹人成了女真奴隸。
人說,天人相應,人間若出現奸賊大惡就會有天災顯現。君王若是荒淫無道作孽,統治階級糜爛,上天有感應,顯靈驗就會降下慘重天災證明其國家有該死的禍國殃民大惡,並加速滅亡其腐朽統治斷其享樂。
回顧歷史,似乎還真是這樣。
看看宋代時絕對是世界第一大國的遼國。再看看也仍然是世界絕對第一大國的明朝。
前者是君王荒唐,統治階層陷入儒弱享樂,自覺國大文明先進自己高雅風流,自大,卻失去了立足的根本——驍勇善戰不怕死。後者則是儒教形成的無恥懦弱偽君子嘴炮無敵讀書人遍地,士大夫們操控國家,架空皇帝,霸占無數田地,撈滿腰包,卻裝滿身正義清廉嚴肅正經一心為公的「眾正盈朝」,不顧國家與民眾死活,玩廢了軍隊,鄙視拋棄了華夏文明立足的根本——科技文明先進........也變得不堪一擊。都是在拼命自私腐朽享樂自殘作死,由天災成全了加速滅亡。
不過,在這個世界,遼國似乎是因禍得福,沒歷史上那麼慘重打擊。
趙岳家這些年來不斷搶掠走遼國的漢人,直至把忠於遼國的漢奸以外的漢人洗劫乾淨。沒了漢人耕種織布.......步步迫使放牧的契丹人不得不越來越多的分出人來笨手笨腳學習耕種並逐步精通起來,到如今有大量的契丹人會種地弄糧食吃.......
牲畜被海盜洗劫幾乎乾淨了,原本要餓死在草原的無數牛羊馬匹駱駝這下也不用成片成片死掉因吃不及白白腐爛掉,趙岳的戰略計劃無意中拯救了這些草原生命並獲得了寶貴的牲畜財富,讓海盜國高度重視的畜牲業在全國全面推廣有了雄厚資本,加上從世界別處搶來或侵占的,也讓百姓家家有了牛羊可放養,有了馬拉車牛馬耕地。而遼國也不用心痛牲畜在旱災下似乎要滅絕似的失去了,有糧食吃,並且會種地,不用高度依賴牧業。
這其中有個極重要的因素:草原大旱,到處一桿子煙,簡直成了死地。但遼國的糧食生產基地燕雲地區,以及今春時借海盜洗劫渤海國人口之利趁機收復的遼東半島地區並不大旱,甚至和宋國北方一樣雨水偏多。麥子豆長得不錯,會豐收。又有趙岳家流出去的土豆等耐旱高產作物和眾多蔬菜品種補充食物。遼國不會出現歷史上的餓死大量人口的慘況。
但,游離在遼國嚴密統治外的草原雜胡就倒霉了。
他們對草原人最害怕的雪災白魔和旱災很有經驗,從去年的降雪暴減就預料到了今年春會大旱,有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