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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節宋遼洶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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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廉返回後,沒等朝廷如何面對新盟約新兩國關係,在召見了河間真定等敢奮勇追隨他打這一仗並表現出色的各部大將聊過天后,就立即帶滄北人馬返回了滄北。任河間等共十幾萬宋軍自行暫時守衛在霸州等待朝廷隨後的安排。

通過這一仗,這些新組建的邊軍驚喜發現,傳聞中野獸般可怕的遼國人原來也並不多能打,所謂的大遼勇士怕死膽小鬼也很多,逃跑時一樣極度不堪,遼國沒了騎射優勢,並不是那麼洶湧難對付,反不如宋軍馬多優勢.....儘管他們是跟在滄北軍頂在前面挫敗遼軍鋒銳自信之後,屬於助攻撿便宜,但也著實打出了感覺,殺出了自信......不再打心底畏懼遼國了。

而梁山軍其實在宋遼陷入僵持對峙時就已經悄然撤離戰區,一批批從荒無人煙的滄州隱秘輕鬆坐船返回梁山了。

滄北軍軍師朱武私下對那要回朝復命的太監說:「回去知道怎麼說吧?」

太監撲通跪在面色陰險森寒的朱武面前,「奴婢曉得。奴婢這回長見識了,都看懂了。遼國不行了。宋國也得完。只有跟著侯爺才能逃脫女真野獸撲殺活過亂世。侯爺也是唯一把俺們宦官當個人看的大官聖人。奴婢希望能為侯爺出力.......」

日夜驚恐,提心弔膽得不行不行的宋朝廷上下看到新盟約,聽了那太監述說的詳情,頓時長出口氣,個個樂得不行,哪還顧得上欽差大臣黃潛善被趙公廉肆意殺掉當了盟天祭品這種小事。死了才好,少了個強勁權力競爭對手。

遼國不凶強打來,罷兵行和平,趙廉也沒反......權勢富貴又穩了,能繼續高高在上操控眾生享受一切了,這才是大事。

兒皇帝趙桓那最近天天如死人臉的臉上又恢復了紅潤.......

太上皇趙佶又能有心思安坐宮中清雅高貴從容修道了......

但這時候總有不和諧的聲音會跳出來。

無非是貶低功臣,質疑血戰得勝將士的忠心操守,剝其功勞,臭其名聲,顯擺自己的才智見識,突出自己的忠心.......

對趙廉,即使不反,朝廷這幫人也高度一致的堅定認同為逆賊,是朝廷的敵人,是必除之才後快的大患。這個就不用說了。在這時候也沒人會在朝堂上再次公然攻擊否定趙廉的功績和忠君愛國心。否則怕是會激怒趙廉惹禍上身。

能公開質疑的是河間真定等邊關各部大將無朝廷旨意擅自起邊釁參戰的事......

時任京城四壁巡檢使的武官范瓊最先跳出來賣弄。

這廝是趙公廉引發宋遼大戰後,宋王朝面臨遼軍南侵,有滅國之險而走關係一躍跳升為眼下的要職的,是北宋末有名的一個賣國官匪兇殘小丑,能幹出仗劍逼趙佶和后妃出城折辱陷身金軍之手的事來,並兇殘大殺跪拜攔路不讓趙佶出城投降的京城百姓,親自在前縱馬揮劍殺人開路.....卻奇葩的能在南宋當得意的重權高官.......醜行罪惡在這裡就不多說了。

「臣聞各部實際是未得宿太尉等邊關主帥主將的命令就出兵的,屬於無令私行,臣恐這些邊將是心向趙廉而非忠勇於朝廷的.......」

他一起頭跳出來,頓時一**賊蹦了出來。

開封府尹徐秉哲、趙野、莫儔、傷好了又恢復了官職的何栗、不能玩花石綱了有點失勢的朱勔.......紛紛......

蔡京、高俅、童貫、張邦昌等大賊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極擔心的,但一個個全沉默著沒參與此議。

他們已經在那個位子上,升無可升了,不需要跳出來表現,而且清楚此時說這個是不合時宜的,也不能做什麼。

還占著皇位臨朝主持大局的趙佶可不傻,也憂心這個。

旁坐的兒皇帝趙桓更是膽怯害怕這個。

眼見眾賊跳得歡,最要緊最急切的正事卻拋到一邊不顧,財政部主管工作的常務副部長兼全國錢糧轉運總大臣權邦彥出班奏道:「太上皇,陛下。臣有所急思。我想,女真打得遼軍節節被動,遼國北方戰事吃緊,損失慘重,自顧不暇,正匯聚兵馬全力反擊女真,無力守強占的霸莫,卻還耍橫,妄圖以恐嚇從我大宋身上割肉彌補和女真戰爭的巨大損失,欺人太甚。我們把遼國的陰謀粉碎了,遼國此後至少得兩年才能從旱災兵災雙重打擊下緩過勁來,眼下哪有實力來犯我國再添強敵陷自己更加被動?「

」至於諸位大人的質疑,臣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難道說邊關眾兵大將們當縮頭烏龜,有機會為國家奪回領土,洗涮長久以來的恥辱,展示我國新軍兵威戰鬥力,教訓遼國曉得我國厲害與不屈不可欺,卻苟且怕死任機會流走不敢出戰,任我國領土繼續被霸占,任我國被遼軍方便的從莫霸之地肆意屠殺搶掠威脅我國安全,那才是邊將們忠君愛國的表現?」

質疑得正歡的眾賊一聽權邦彥嘲諷他們,不禁麵皮受不住了,而且也阻礙了他們表現,個個大怒。

權邦彥卻不理睬這些人的叫囂挑釁誣賴攀咬,徑直對趙佶父子道:「聖皇、陛下,爭論這個實無必要。以臣對趙廉以及他祖母的了解,滄趙決不會反。當然,這個前提是朝廷不要把滄趙逼得太狠。」

「臣敢以滿門項上人頭擔保,只要朝廷不過分敵視危及滄趙家族的安全,趙廉即使對朝廷再怎麼表現得桀驁不馴隨時有反的可能,他也不會真反。滄趙老太太是個很仁善固執的人。她注重的只有兒孫安全以及家族與她個人長年積累的節操名聲。趙廉骨子裡是個很念舊情的人。臣雖然和趙廉不睦,卻格外能體會到這一點。他心裡對聖皇始終是很有感情的。」

「從這次的大戰來看,趙廉出兵說是憤恨遼國屢次三番驚擾他祖母令他大怒興兵,實際卻是為我大宋奪回莫霸,補全邊關缺口,斷掉遼軍輕易殺入我國的根據地,仍是在回報聖皇當年對他的厚重恩情。並且,一戰打出兵威霸氣,能威服眾軍,明明有機會收攏邊軍擴張勢力,能壓得住猖狂兇橫慣了的遼國也必有能力威脅到朝廷存亡,他卻沒那麼做,根本不留戀霸占他打下的二州,談判一完就率領本部兵馬返回了滄北,恢復舊態,只是朝廷得了大益,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

這話說得趙佶父子都不禁欣然點頭。

「那麼,趙廉不反。河間真定那些邊軍是不是心向趙廉,這個質疑還有什麼意義?」

「在這裡,臣敢毫不客氣地說,邊軍,哪怕是駐守山西新西關的各州邊軍,遠離滄州,卻也照樣崇拜甚至心向趙廉。軍人,武夫,總是崇拜強者。這是軍隊的天性。河北的邊軍心向趙廉有什麼奇怪的?他們向不向也仍是大宋的兵。」

滿朝無人喝彩,趙佶自己贊了聲:「說得好。」

權邦彥謝過趙佶認可,說:「臣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個。這些不是臣著急在意的。現在最要緊最需要趕緊布置好的是如何守好霸莫領土。朝廷派誰能領導邊軍鎮守住霸州邊關。選好了正確的守邊大員,管理控制好霸州邊軍,那麼其它的事就不是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在朝堂質疑什麼,爭論個不休,不合時宜,浪費唇舌和寶貴時間,傳出去只會寒了邊軍的心,壞了大事。朝廷應當趕緊選拔出合適的人去霸州,並攜旨表明朝廷的態度,獎勵安撫好此次奮勇敢戰的將領和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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