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節一地斗一國,上(2/2)
遼國上層也已經從河間府漢奸官員通風報信中得知了滄北軍此戰的政治軍事意圖在至少奪回白溝河以南的莫霸領土。
滄北軍戰意堅決,而且不會受宋王朝苟且政治的影響。
宋朝廷根本管不了滄北,而且就怕滄北悍然反了或私通甚至乾脆投靠了遼國回過頭兇殘報復宋朝廷。
要命的問題是滄北軍怎麼懂得火藥。
怎麼就會了呢?這不是要遼國的命嗎?
遼國統治者心中無不苦澀之極。
遼國已經倒霉透了,海盜洗劫,遊牧成農耕,國家本民族分裂,幾百年難遇的大旱,強敵女真.......現在又加個滄北......難道大遼國真氣數已盡,天要滅亡我偉大的契丹........
眼下戰況緊急,想這些沒用的只是浪費時間。
耶律淳拋下雜念,立即下令緊急動員和調撥大軍增援霸州,同時令薊州府留守耶律得重急聚十萬兵馬猛攻滄北,威脅或摧毀趙公謙的老巢根基,意圖圍魏救趙。
但戰局急轉直下。
乾寧軍輕易擊潰兩萬莫州遼軍,帶僧人搶劫團殺入莫州瘋狂搶劫,最終和趙公廉部匯合。趙公廉輕取莫州,向北一路瘋搶遼民遼軍,奪得無數糧食物資運回滄北,同時還能進軍神速。
赤狗兒從邊關調回的各路大軍崩潰北竄。
霸州總兵驚駭看到逃來的莫州軍無論是將是兵都一個個形如乞丐,不但武器戰馬裝備沒有了,不知是在逃跑中丟棄了還是怕死聽話繳械給滄北軍或追著屁股緊攆的河間軍了,而且一個個餓得頭暈眼花東搖西晃的。同時還大量湧來幾乎一無所有的莫州遼民,倉皇棄家園而逃,被追搶的急,一個個沒吃沒喝的,也沒空好好休息,也全乞丐一樣狼狽不堪之極。
驚怒,無奈,只得一邊收留莫州軍民,打發這些喪膽不堪用的人過白溝河返回遼國內地由上面負責安排休整安置,一邊派大將統領三萬大軍急撲去猛攻東邊的信安軍轄區,意圖殺入滄北腹地報復和威脅滄北軍不得不撤軍退讓........結果卻是在信安軍一個個邊塞被守軍和助守的僧人以床弩殺得死傷太慘重.......床弩太多了.....
海盜搶的宋國的、遼國的、西夏國的,甚至金國的床弩,滄北這都有。當年吞併繳獲的數十萬數的半島棒子民兵破槍,就是那種槍頭僅巴掌寬點的半島全民皆兵配的所謂槍為弩槍,僧人負責上弦,守軍負責射擊,遼軍一兇猛撲過來,沒等靠近到二百米處就遭到密集暴射,再不好的床弩也動能強大,在這麼近的距離內一箭穿三五個人是問題不大的。
兇猛的遼軍轉眼就被射得崩潰,轉身拼命逃都逃不及呢,哪還有心思逞強奔上去進攻。不少遼將也在猝不及防下最先斃命........各處進攻受阻並遭受重創,軍心惶惶,畏不敢戰,這還打個屁,打不下去了,殺入滄北腹地失敗,只能倉皇收兵。
不收兵也不行了。
趙公廉已經打到霸州了,並且以五千騎兵為先鋒突襲了霸州最險要最重要的關口——益津關。
鎮守在益津關的霸州總兵雖然手頭還有一萬機動人馬可守城,但竹竿式爆破筒哧哧地被滄北騎兵借馬速奮力遠遠就擲上了城頭,在一片片可怕的爆炸慘叫死亡飛舞中,也在城頭助戰的赤狗兒嚇得臉色蒼白抹頭就跑,下城上馬直接闖出北城門逃走了,並且一口氣逃到白溝河邊,上了遼國架的溝通兩岸的浮橋逃回內地去了。他的倉皇逃跑引得霸州軍越發驚恐,跟著發生了崩潰......
霸州總兵很有血性,驍勇敢戰,不愧是耶律淳信任託付在霸州用於對抗強悍滄北信安軍的大將。
他也驚恐不已,但並不肯就此輕易認輸,更不肯逃走,還想著憑堅城強弩負隅頑抗,厲聲喝止部下潰逃,但不久就被炸飛了,著上好鐵甲也不成人形。主將一死,全軍皆潰,逃得早逃得快還能丟盔棄甲在滄北騎兵有意放過而逃回白溝河以北的霸州領土,命歹的就只好或死或成了俘虜。
益津關一失守,整個霸州就守不住了。
進攻信安軍的遼敗軍驚聞惡耗,嚇得直接奔向白溝河急過橋退到國內。
霸州就這麼轉眼失陷了。
這下輪到霸州遼民也倒霉了,很多人對戰爭還茫然無知,災難就臨頭了,滄北僧人搶劫團瘋狂搶來。西邊的河北西路邊塞軍也趁機闖進來搶。趕上來的河間八萬多大軍更是搶得瘋狂驍勇愉快。
遼民很多的成了宋軍的俘虜,日後被販賣入宋國內地當奴隸,命好的,機靈的能逃過白溝河逃回遼國內地苟且偷安一時,日後遼滅,照樣是奴隸族,被野獸女真壓榨甚至肆意屠殺,下場只會更慘。
這世道就不是讓人好活的世界。
西方正是宗教、戰爭與瘟疫病魔肆虐時。東方正是小小女真卻能攪起滔天血浪大戰。
處在這個時代的人是悲哀的。
即便是氣運正盛的大勝利者女真也處在不幸中。
戰爭總是要死人的。弱小想戰勝強大,總是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女真強大了,勝了,囂張自信之極卻並不真幸福。
趙公廉趙岳早料到對宋國對漢人傲慢慣了的遼國是不會輕易認輸低頭的,遼國必然會組織力量強勢反撲報復。
所以,趙公廉一邊安排僧人搶劫團大部分返回滄北另用,一邊令滄北和梁山騎兵直接殺開鎮守白溝河橋北岸的遼軍,越過河撲入河北的霸州地界,一邊趕快召集了想拜見他的河間府眾將與也聞風殺進來奪利的真定府等河北西路將領一小部分,私下裡好好交流協商好了,隨即帶步兵及剩下的僧人和緊跟著衝過去助戰的河間軍等宋軍在遼國沿白溝河繼續瘋狂燒殺搶掠肆意禍害,並擴大戰圈危及到涿州。
涿州北邊不遠就是燕京,已經直接威脅到了遼國事實上的首都。
奉令猛攻滄北的薊州留守耶律得重,帶著四個孩兒:長子宗雲,次子宗電,三子宗雷,四子宗霖,和總兵密寶聖等大將還沒來得及急聚起足夠的兵力,留守老巢的滄北軍已經搶先打過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