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節瘋子的想法(1/2)
趙公廉暴起發難........
燕王耶律淳驚得愣住了,和其它遼方人一樣先是警惕地全神戒備,隨即卻是無不哈哈狂笑。
這太有意思了。
漢人打漢人?談判還沒進行到八字有一撇吶,南朝官員倒是先內訌鬥起來,斗得如此兇殘.....精彩。這樣的對手如何能是大遼需要重視的........
趙公廉掃視著樂不可吱的遼方人員,居然也是笑起來,又恢復了此前的淡然從容。
「燕王,象這樣的兩國重大會盟,傳統照例是要莊重舉行祭天大禮的。歃血為盟嗎,要見血的。」
燕王又是一愣,不明白趙公廉在這時候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眼神一凝,盯緊了趙公廉。
趙公廉挺拔英俊,盡顯風度翩翩優雅,笑呵呵道:「這位黃潛善黃欽差說得對,傳統不可不守,該有的禮不可廢。會盟祭天總是要搞一搞的。我方卻沒有牛羊牲畜可為祭天供品。那隻好勉強用人牲代替。這位欽差官足夠大,才足夠足,人足夠聰明,年紀也足夠老,當祭品應該湊合可以,想必老天對這樣的供品也不會太挑剔不能接受,不會不滿意。」
以燕王等遼蠻子的兇殘,猛然聽到這話也不禁打了個寒戰。
說話的人俊美無匹,滿身的陽光燦爛,仿佛天使仙童下凡塵,偏偏卻說著這樣非人道的內容,這對比太突然太強烈了。別說是本質是怕死官僚的富貴者燕王了,就是早習慣了刀口飲血的那兩兇殘燕王侍衛猛將也不禁寒毛直豎,心中驟然湧起一股股難以抑制的恐意。
趙公廉卻神色不變,走出遮陽棚,大步來到黃潛善面前,瞅著早嚇得連劇痛都忘了並且已癱跪在那動彈不得的黃潛善的臉,眼中閃過無比的厭惡痛恨,卻仍是笑呵呵的,拔劍,側開身位,「黃泉善,你沒起錯名字。能死在我親自揮下的劍下,是你此生的最大榮幸。你是頭一個,但願也是最後一個。」
黃潛善急紅了眼,哪還顧得上心毒想著如何報復,連宋儒讀書人最擅長的惡毒詛咒都嚇得忘了罵,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殘存意識本能,大呼侯爺饒命.....到了這時候他終於肯叫趙公廉爺了。
趙公廉卻根本不容他多在遼方面前多丟人現眼,一劍揮下。
當世最寶貴最鋒利的幾把寶劍之一實在太鋒利了,真正是切金斷玉削鐵如泥,趙公廉根本沒使多大勁就把黃潛善的肥碩粗大的脖子整齊斬斷,腦袋切了下來順著野地斜坡滾出老遠。
焦挺及時一腳踹去,把屍體踹趴向前,屍體斷腔猛烈噴出的鮮血如此就全噴在了前方的野地上,噴紅了一大片野草荒地,卻沒濺到自己和主人身上半滴。這一切發生的迅猛而默契無比。
燕王等在棚子裡只看到趙公廉手中寒光一閃即逝......他們的獰笑得意瞬間變成了驚愕心悸......趙公廉果然象傳說的那樣是文武皆非凡的人才,尤其是這份膽大狠辣讓人心驚........果然是個強硬之極難對付的勁敵。
得萬分小心了。
焦挺把殘屍丟到河中任其沖走,又靜靜返回原位。
趙公廉也笑呵呵地返回遮陽棚下悠然坐定,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剛才只是大家的幻覺。
那狗太監卻是嚇得跪在案幾邊,對著趙公廉的位子恭敬半趴著,就象他在宮中對皇帝趙佶父子一樣。到了這時候,他再蠢再囂張也知道在這裡誰才是主子,自己應該聽誰的,哪還敢在心裡有其它算計。
他只慶幸自己老實始終沒敢拿喬放肆。
趙公兼笑呵呵的,「好了,我方祭天供品有了,歃血為盟前的起碼程序具備了一點。也清靜了,可以好好談判了。」
燕王定定神,陰著臉凝視著趙公廉,冷冷道:「本王定的你不同意,那,現在你說說你的想法本王聽聽。」
「很簡單。」
趙公廉一笑,「也只兩條。「
莫霸就不必重申是我宋國神聖領土了。若按當年的白溝河為國界的盟約規定,連涿州以及你燕京府轄區在河南岸的很大一部分領土也應該屬於我大宋,若是割了那些地方,你如今的遼國還有什麼?本侯這次沒搶沒毀滅沒占領那裡已經是照顧你遼國正承受著恐怖旱災以及抗金的需要,大大便宜你們了。你們戰敗了,打不過我,也敢妄想還多占我滄北?
耶律淳大怒。
趙公廉卻一笑擺手道:「稍安勿躁。「
」聽人把話說完是人最起碼要守的禮節。你說那麼多時,我就沒插嘴,讓你說完了說得得意痛快之極,對不對?」
「哼!」
燕王怒視趙公廉。
此刻他恨不能一口吞了趙公廉,再沒半點欣賞招納之意。
趙公廉卻笑呵呵的自顧道:「第二呢,當然是廢除《澶淵之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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