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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節賊中賊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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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聲中,馬元一揮手,赫連進明、來泳兒和圍城軍中最能打的其他四將一齊策馬上陣。

對面的趙岳果然只有六個人能上陣,只是離本陣不太遠就停下了,距離反軍仍在百米開外,應該是怕暗箭偷襲。

馬元看得清楚,獰笑一聲,心說:「囂張小兒,你中計了,敢上場就沒你逃脫機會。」狠狠哈一聲催馬提加強衝擊力。其他六將也緊跟著加衝鋒。

反軍陣前的騎將之前就得到馬元交待,這時候也個個打起精神,伺機衝上去圍攻。

駐馬靜靜等待的趙岳六人眼看馬元等快馬如狂風般捲來,近了,更近了。戰馬狂飆引起的驚人暴烈煞氣撲面而來。

溫奇溫顯小哥倆深吸口氣,控制著緊張,突然,控韁繩的手甩起,掌中暗藏的石子狠狠打出。

對陣的馬元、來泳兒正逐步緊握武器提升力量準備給對手狠狠一擊,最好能借馬的強大衝撞力一舉殺死對面的無知囂張少年小將,卻閃眼瞅見一物飛來,心中驚駭暗叫不妙,卻根本反應不及,額頭鐵盔當一聲被什麼東西砸中。

這一擊力量奇大,加上戰馬已提起度的衝勁度,威力更強,打得馬元、來泳兒腦袋猛然後仰,腦子嗡一聲,哪還騎得住飛奔的烈馬,直接後倒飛起從馬屁股方向掉了下去,摔得比此前的周興等更慘,躺地上一時沒了知覺,更不用說動彈反抗。

溫奇溫顯怕自己緊張中失手誤了大事,打了一石頭後又立即摸出另一塊當補手,上場駐馬不動也是為了掌握飛石的準頭。他們沒有沒羽箭張青那種出神入化的飛石絕技,在奔行的戰馬上可沒有準確暗算對手的把握,結果卻歡喜地看到準確打中了,頓時鬆口氣,絲毫不耽誤,趕緊催馬衝過去依計活捉落馬的二蟒。

生擒了這兩反軍核心領袖,局面就基本掌握在手中了。

驍勇兇惡頗有些戰鬥力的馬元、來泳兒沒想到對手居然還有這一手,沒等好好展示一下能耐和狠辣就直接歇菜了。

他們的結義兄弟赫連進明下場也沒好到哪去,後果只是比馬元他們稍晚了幾秒鐘到來。

負責收拾凶暴蠻子的是小劉通。

赫連進明對算計了周興皇甫雄連帶王伯一齊栽了的劉通恨之入骨,此刻只想用手中狼牙錘最狠一擊直接打死這半大小子。劉通瞅著兇猛衝來的蠻子的大光頭,心想這廝儘管綽號鐵頭蟒,但若是一銀磚砸中腦袋,也必鐵定腦袋開花死得噔硬,他撇撇嘴只得轉移目標,猛然砸向赫連進明的胸口。

赫連進明已經知道了劉通有暗器手段,一直嚴防著這一手,沒戴頭盔的腦袋更是防護重點,但真面臨偷襲,快馬奔行間,又是這麼近的距離,眼睜睜看到有東西砸來仍然沒能躲過,三角銀磚打得他護心鏡碎裂,心臟停跳了幾拍,正中的肺部更是一陣滯息,但他身軀雄壯,馬術強悍,沒有被打下馬去,只是渾身一陣無力。

這時,戰馬衝到劉通跟前。赫連進明驚恐,生怕劉通趁他脫力而一戟殺了他,強提氣橫錘防範。

不料小劉通持戟做勢威脅吸引對手注意力暗裡卻另有厲害手段,錯馬轉瞬間猛然甩蹬側身飛起長長的大鐵腿如電狠狠踹中了赫連進明的肩膀,踹得乏力的赫連進明馬術再精騎術再敏捷也坐不住奔馬,著沉重鐵甲的沉重身軀轟隆一聲也掉下馬,轉眼間就被下馬的劉通撲上去反扭手腕捌到背後銬住了。

趙岳就在奶兄弟並列不遠處一直分心關注著小劉通的情況,怕劉通對付不了赫連進明這個凶野有本事的蠻子,手中暗扣一枚三星鏢準備隨時射殺蠻子解救劉通,卻歡喜看到兄弟得手了,這時緊盯著他一齊撲來的兩騎也到了近前。

這期間也就是幾眨眼的空當,趙岳反應奇快,甩手一鏢深深射中使刀的那位的戰馬脖子。這位的馬嘶鳴一聲,急奔間腿一軟轟隆蹌到在地,砸得大地震顫,把背上的主人自然甩出老遠。

另一將大驚失色,卻來不及做其它反應,只能咬牙挺槍惡狠狠捅向趙岳,活捉不活捉趙岳此時已經顧不得了。

趙岳凝神出手一把抓住槍避開槍鋒,象初到礦城生擒巡哨的那個勇力猛士一樣,把這位也抓了腰間大帶拽下馬,大喝一聲拋了出去,正砸在正沖近趙雕龍的那將身上,撞得那將跌下馬,和砸他的那位滾作一堆喪失戰鬥力。

馬元這邊算計好的七騎衝鋒,結果只有一位能有機會和對手趙繡虎交鋒一記衝過去,等圈馬回頭已傻眼不知所措。

趙岳沒管打下馬的對手耽誤時機,直接圈馬跑到劉通那邊,俯身彎腰伸手把赫連進明提擔到馬上身前,另一手拔劍橫在赫連進明的後脖子上,回身向衝上來想救主打群歐的反軍諸將大喝:「都住手,否則立斬了三蟒的腦袋。」

馬元等的親信和那些將領不得不依言緩住馬。

其實這一切生得太快了,而且是七將出戰,有六個幾乎同時栽了,核心領袖三蟒還在其中,這下清真六金剛全被捉,大軍無主,反軍眾將士已經徹底慌神了,根本不知這時應該怎麼做才對才好。

一齊上陣不過是下意識的第一反應,被趙岳一威脅警告,反軍眾人更沒了主意。

這時候,機靈的小劉通已經跳上戰馬,做好了混戰準備。

腦袋還蒙的馬元、來泳兒也被依趙岳事先安排緊上來接應的礦城大漢架到馬上收押了。上陣距離本方近也是為方便這個。

溫氏雙雄也回到馬上準備迎戰。

趙岳成功喝止了反軍眾將本能來攻,緊跟著又大喝:「你們放心,你們不逞強相逼,我不會輕易殺掉你們的領,說不定還會放了他們。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們想逃到海外投靠海盜,這我能同情理解。說實話,我不在意你們叛逃不叛逃。那是朝廷該管的事,與我無關,我不會阻止你們。可據我所知,海盜無數海船正在快接走你們同行。你們優先轉移到登州外島的礦場人和將士的家眷親族正歡天喜地忙著蹬船而去,他們安全了,得到海盜保護照顧,有了希望有了新生活,也在盼著你們能得信趕緊歸來上船。你們不需要自己努力找船出海,穩穩跟海盜走就得,如此幹嘛還要費勁冒險強迫我家交船?」

反軍一聽這話都愣了一下,神情各異,頓時嗡嗡的議論聲一片,但一雙雙眼睛越緊盯著趙岳。

趙岳道:「我也一直納悶。我家是有些大海船,可寥寥無幾的幾條船對你們上百萬人能有什麼大用?」

「你們跟著清真六蟒勁勁地緊逼我家交船,對解決你們面臨的最迫切危機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意義?

強橫的海盜正在高效幫你們,你們能輕快脫身了,還在這裡傻呆著幹嗎?

莫非真當我家的床弩是吃素的,想試試被射殺飛起甚至分屍的那種滋味?」

別說是反軍,就是終於緩過點勁正渾身酸痛的馬元、赫連進明、來泳兒也呆了。

突然,馬元聲嘶力竭大吼:「不可能。」

赫連進明和來泳兒也跟著大叫:「最近的海盜還遠在密州搶掠,不可能已到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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