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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節賊中賊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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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再沒腦子,這點心思是不缺的,立即猛攻幾斧逼開溫奇,撥馬就逃。

溫奇一笑,邊追趕邊轉瞬收了雙鞭,從身前袋中取出一根套索,手嫻熟一抖,套索飛出如出洞惡蟒張開大口從天而降,從背後把驚慌失措沒有察覺危險的王伯連雙臂帶上身一併套住,再一拉,套索收緊,並順勁把王伯從前奔的馬上輕易拽了下來。

兇惡驍勇的黑煞蟒從馬屁股處滑下馬,同樣摔得七葷八素兩眼黑,轉眼也被活捉了。

溫奇溫顯在泰山深處放羊。山中經常有野狼等猛獸來襲,驚嚇得羊群亂跑。小兄弟倆不但不知不覺中練出飛石這種省事的手段控制羊群,攻擊野獸,也練出草原遊牧人擅長的套索控制嚇得亂跑的頭羊領羊群走正確逃向,或控制嚇跑的馬。

王伯在邊關生活過,知曉蠻子有這種手段,卻沒想到內地種田的宋人居然也有人擅長這個,沒有防備,哪能逃過。溫顯看到兄長露了這一手一舉拿了兇惡黑煞蟒,不禁樂得咧開了嘴。

小哥倆以前做夢也沒想到放羊的本事有一天居然能在戰場上威起大作用。

若不是趙岳說過那也是絕技本事,關鍵時刻說不定是翻山越脊逃命或爬城攻陷堡壘的依仗,小哥倆就會拋棄套索手藝。

小劉通見不用自己助攻了,也笑嘻嘻轉馬而回,把之前砸皇甫雄的飛磚撿了回來。

他師傅馬靈用的暗器金磚是鍍金銅的,但大小和蓋房子的磚頭小不了多少,砸人的威力驚人,砸人腦袋也是奇准無比防不勝防。小劉通年幼,既無師傅的強大力量,也沒練到師傅那樣魔法一樣的玄妙暗器功夫,使不了那麼大塊頭的磚頭暗器。馬靈為此特意用銀子制了幾塊三角銀磚方便徒弟關鍵時刻揮磚頭功威力。

銀子密度比銅大多了,三角銀磚塊頭比馬靈的『金磚』小多了,但分量足,砸人夠重,效果不比金磚差。小劉通耍起來也順手而靈活,比硬學著用大磚頭好多了,攜帶和使用時還不象金磚那樣顯眼。

不顯眼,很多時候也意味著不會引起人注意起了歹念或防範。還遠不成熟老辣的小劉通也多一份安全。

馬靈為繼承他這一門本事的唯一弟子考慮得周到,操了不少心。

…….

三主將皆失陷敵手,讓圍城反軍徹底慌了手腳,進攻也不是,撤退又無主決斷,一時僵在那裡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趙岳自然無意趁機攻擊屠殺這伙反叛大宋的勇敢者,替這伙呆雞做了決定。

「爾等去通知能作主的馬元來見我。來晚了,休怪我趙岳等得不耐煩而殺人。」

說完,他圈馬帶著興高采烈的部下,押著三個堵住了嘴只剩下滿臉驚怒焦慮的俘虜大搖大擺地返回了礦城。

趙岳的提醒讓反軍醒了神。

眼看三主將的性命暫時無憂。反軍中三蟒的親信和地位高的將領鬆口氣,緊急一商量,得了,咱們也別在這干操心卻束手無策瞎耽誤工夫了,趕緊快馬報知馬元等大頭領,聽領導們的主意再看怎麼行動吧。

馬元正在別處忙著帶兵防範附近的登州軍等官兵來偷襲,負責保護追隨的民眾和指揮加快向附近海島轉移。

他得知三結義兄弟中計一體被擒,不禁猛吃一驚,顧不得多想,趕緊把事情交給老倌周川和骨幹將領,急召在別處負責的另兩個結義兄弟鐵頭蟒赫連進明、寒淵蟒來泳兒急奔龍口礦城。

結義兄弟的情分在,必須得去救人。想攻打高麗或倭國的較大海島立足,也需要結義兄弟相助打仗。

就算冷酷無義,想拋棄失陷的三位義兄弟不管,單是為逼迫滄趙家族老實低頭交船,馬元他們三個也必須緊急去會會趙岳並設法救回結義兄弟。能不能弄到大海船,可是事關能不能成功轉移到海外獨立逍遙稱王的關鍵。

沒渡海大船,一切皆成泡影。前面轉戰千里的巨大風險和辛苦努力就全做了無用功,毀不在官兵手裡,也只能便宜了海盜。

馬元他們心急火燎地趕到礦城,稍一休息,進一步了解了詳情,感覺別無它法,只能繼續罵戰激趙岳出城斗將…….

若這樣算計不了趙岳,救不了結義兄弟,那只能狠心不顧結義兄弟的生死,揮大軍硬攻礦城捉住趙岳或逼迫其聽話。

趙岳很願意配合著給剩下的三惡蟒機會,笑說:「來得挺快。走,會會這三蟒去。」

小將皆大笑。

立即出戰。

趙岳目力遠常人,出了城,邊走邊遠遠觀察六七百米外的馬元他們。

馬元年紀不到三十,身軀和皇甫雄類似高大雄壯,騎一匹雄壯黃馬,拎一口沉重的金背砍山刀,看形象是個講究人,盔甲衣裙乾淨,是個連毛鬍子,但臉上只留著淡淡的鬍鬚,也洗得乾乾淨淨,因此面目顯得清爽卻就是讓人感覺兇惡暴虐充滿邪煞之氣,果然是條翻江惡蟒。

都說只有叫錯的名,沒起錯的外號。人們確實沒給馬元起錯綽號。

鐵頭蟒赫連進明是個雜胡,但理個光頭,沒戴頭盔,留著短須,看面目和尋常漢人是有差異,但區別也不是太明顯,也是個肌肉男大塊頭,騎一匹高頭壯馬,提著一柄狼牙錘,罩一身精良鎖子鐵甲,倒是確有幾分佛門護法金剛的架式。

寒淵蟒來永兒長得算是六蟒中比較耐看的,只是皮膚曬得黝黑,象個黑碳頭,騎戰卻拿著一口柄長不到一米的朴刀。

這三蟒的馬上皆帶著弓箭,看來和俘虜小將交待的那樣,三人都是擅長射箭的。

這時代的水戰以弓箭為先。雜胡蠻子騎馬射箭是生活一部分。三人在弓箭上有特長,是職業和生存環境造成的,很正常。

趙岳來到近前再看,從馬元黃如毒蛇的眼裡察覺了狡詐狂妄和不甘人下的蓬勃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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