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節小人物的禍世威力,中(1/2)
席間,王碾病體不能飲酒,但被公羊務的話逼得不得不勉強飲了三杯烈酒,再勸就不喝了。
這時候坐陪的王森、江洪又接著套近乎架人敬酒。王碾只得又撐著喝了幾杯,這時已感到渾身難受,想不喝。王森直接上來了,親自把盞敬酒說將主姓王,他也姓王,論起家族地域關係說不定兩家還是血脈源源有親,今日和解認錯,就這機會怎麼也得和將主多喝幾杯,將主不會瞧不上他這個副將不稀罕他的一片誠心不肯給面子多喝幾杯吧?
王碾知道自己身體不好萬不能再喝,否則就是拿命開玩笑,這時近距離接觸看出王森眼中暗藏的陰險,也察覺公羊務的歹毒用心,知道這就是個騙局,什麼知錯道歉和解全是假的,他心中陰寒憤怒更不肯喝。
王森變臉冷笑逼迫道:「王大人,你看不起我這個小人物,不肯給我面子不要緊。怎麼著?你連總管大人的面子也不肯給?總管大人好意請你,我和江大人一同坐陪誠心對你,你還如此擺譜拉架,難道是藐視上官不把我們放眼裡想敬酒不吃吃罰酒?」
公羊務也話擠對,指責質問王碾,扯到質疑不敬皇帝的大帽子高度。
江洪更是起身過來,說是敬酒其實是上前和王森一起威脅強逼,罵罵咧咧挑釁,王碾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白相爺老丈人堂堂礦場總管面前端架子搞事。
罵聲中,王森鄙視地把酒輕佻地潑了王碾一臉,罵道:「不曉事不識抬舉的狗東西。」
王碾當了幾十年兵還從來沒遭遇這種羞辱,大怒起身想教訓王、江這兩個敢如此挑釁羞辱將主的東西。
不料,江洪欺王碾病重體虛反應慢,先重重一拳打在王碾胸口,打得王碾重重倒地,臉色更加蒼白無人色。
這一動手。王、洪二將凶性作起了殺心,欺往日驍勇強悍可怕的王碾此時軟弱好欺,想借今日飲宴直接弄死王碾,乾脆來硬的更狠的。一個上前狠狠一腳踏住王碾的胸膛,一個上前強灌烈酒。
公羊務凶相畢露,不但不阻止還得意洋洋奸笑欣賞。
可憐,往日王碾即使腿有殘疾不良久行也照樣一打王森江洪兩個不成問題,此刻虛弱無力想搬開踩在胸口的腳都做不到,更別說反抗對付住健康又清醒的王洪二人狠聯手整治他,心中怒極想殺人卻是騎馬便服而來飲宴沒帶武器。
他壓根沒想到公羊務等人的膽子會這麼大居然敢藉機弄死他,連身為武將的隨身佩劍都沒帶,被王森江洪獰笑著肆意腳踏酒灌妄圖製造假案。
也許是怒極生力氣,也許是酒精刺激起潛能,也許是求生**,王碾到底是身體底子和武藝在,突然暴,一把拽住胸口的腳摔倒了江洪轉瞬站了起來,暴吼一聲:軍人敢以下犯上,死罪。喝聲中伸手想去搶拔王森的佩劍,但反應和力量終究遠遠不及往日健康時,沒奪成反而激起王森瘋狂狠毒。
王森在糾纏撕打中弄不開暴怒作的王碾,一個健健康康的軍官居然打不過一個病夫,他惱羞成怒,紅眼拔劍照王碾心口就是一下子。這一劍直透後背,直接要了王碾的命。王碾大睜著眼睛轟然倒下。
王森狠狠拔回劍,看看王碾死了,心中解氣大感痛快,但也感覺壞掉了總管的計劃,不免心虛地瞅瞅公羊務。
公羊務卻不當個事,陰陰一笑道:「本官早想宰了這不開竅的蠢豬。王將軍做就做了,有本官在,有什麼可怕的?清真山一切咱們說了算。收拾好屍體燒了,就說是王碾得了傳染病,醉酒露餡死了,屍體不得不趕緊燒毀。毀掉證據,剩下的事還不是咱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有白居中白相爺在京城撐腰,就算有什麼麻煩也能擦乾抹淨,傳不到皇帝耳中,確實不用怕。
王森、江洪放下心,一同得意洋洋笑了,齊贊總管大人高明。
只是權大不代表一切。白相爺的威勢並不能籠罩清真山。高明不高明只是公羊務三人自己的感覺。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王碾赴宴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不但帶著隨身的一隊親兵,還帶著他的獨子兼軍中部將王伯。
王伯母親早逝,打小習武跟著父親在軍中長大,練得一身好本事,也一身凶野,家傳的宣花大爺耍得精熟,年紀不大卻驍勇過人,只是在清真山這長大,沒仗打,他父親王碾因兒子從小缺乏管教又生性兇猛莽撞,不象他有腦子,怕兒子闖禍,一直壓制著王伯,這才沒顯出王伯的戰鬥力,在清真山軍中的名聲也不大,沒引起公羊務等人的重視,但知情人卻是知曉王伯的能耐和兇猛暴躁脾氣,暗地裡都叫王伯黑煞神。
今日王伯陪父親來總管府,不是王碾有心防備公羊務,而是王伯不放心有病的父親要跟著來隨時照顧。王碾也習慣把兒子控制在身邊防止兒子亂竄惹事,也願意帶兒子來。但沒進府,只能守在府外。
王伯在外自然不知府內飲宴上父親遭受的歹毒算計。
但王碾的怒吼尤其是中劍臨死出的那聲慘叫讓王伯聽到了。王伯不敢確定什麼,但父子連心,他總感覺不對勁,又擔心父親身體,立即想進府查看,卻被早得了安排的把門官兵阻擋了。
軟說不通,怎麼解釋他是王碾的兒子要進去看有病的父親都沒用,王伯再傻也起了疑心。
正常來說,清真山駐軍豈敢肆意阻攔將主的兒子做看望父親這種正常事。把守總管府的官兵也沒這個膽子硬得罪他。
那麼這就是不正常了。
這下王伯確定隱隱約約聽到的聲音是父親的,是怒喝慘叫,父親必定是在總管府出了事。
王伯知道公羊務、王森、江洪都不是東西和父親不對付,一急之下,哪管三七二十一,好說不讓進就硬闖。
同來的親兵雖然也起疑,不放心主人,但不敢因疑心就闖總管府,又得主人交待要約束小主人想勸住,卻哪裡能勸得住。
守門官兵都是公羊務王森江洪餵出來的心腹,服從總管命令,決不會放王伯進去壞事,也沒把個子不高黑不溜秋的小年輕王伯放在眼裡,一看王伯居然敢硬闖,也不客氣,直接挺槍亮刀子放手殺。
反正王碾父子都是總管要除掉的。若能就藉口殺了王碾獨子,正好除掉後患,不但無罪反而對總管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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