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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節失龐反而無顧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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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配合鄭居中控制滄趙來南皮的狗官縣令哪會關心葛家的血案緝兇,只感覺是個發財的天賜良機,坐在縣衙正和心腹商量琢磨怎麼把財產從葛家無依無靠的軟弱母女手中奪來吞了,驟然看到錢管家到來,搞明白了原來是滄趙的人為葛家事而來,就裝腔作勢打官腔說本衙正在辦理此案,不勞侯府的人操心。

錢管家看出這廝當失勢的滄趙是好欺的想玩官僚衙門冠冕堂皇那一套糊弄人實則是打臉挑釁,立即冷笑,喝令押上王二狗,揭破本縣二都頭敲詐勒索苦主並趁葛家無人私自入內名為搜查實為搶劫一事,要縣令當堂治罪。

二都頭吃一驚,當然極力否認,還抖膽牛氣地喝問錢管家休要拿捏著開除的縣衙臨時工王二狗私人不法行為就信口雌黃誣陷本都頭。

兩都頭都是縣令直接帶過來幫助掌控南皮縣官府武力的,皆是追隨多年得用的心腹,縣令自然也不肯治二人的罪,正要耍官腔搞慣熟的扯皮推託手段包庇二都頭。

不料,錢管家冷笑強橫道:「鐵打事實面前,還查什麼?」

一指得到縣令庇護而格外昂首挺胸囂張不服的二都頭,老錢不屑道:「就這麼兩個癩皮狗一樣的東西,我滄趙會誣陷他們?爾等也太瞧得起自己這區區小吏身份了。」

二都頭羞臊又怒極,居然敢反唇相譏。

縣令也冷笑哼著,心說:「你滄趙已經不是過去的官家寵臣一門了。你主子對官家說話不好使了,別說象過去那樣收拾宰相級大人物,就是我這有靠山的小小知縣,你主子也奈何不了。我怕你何?這南皮縣衙,本官說了算。我就不聽你的,不鳥你的威勢,你又能如何?」

板下臉,正要義正辭嚴地呵斥老錢休得仗著侯府在衙門放肆。

不料,他不肯治罪,滄趙代他,幾個滄趙騎兵直接撲過去捉拿二都頭。

縣令既驚又怒:這滄趙家僕在衙門大堂敢如此無禮,眼裡還有王法嗎?

二都頭更惱怒,自不肯束手就擒,拔刀反抗,還喝令衙役上前圍拿這伙敢公然破壞朝廷律法的滄趙歹徒,卻被滄趙騎兵直接下了狠手,兩人收拾一個,合力幾刀就砍掉了二都頭持刀的手,又毫不遲疑地又剁了二人另一隻手,直接廢了二人。如此還不算,又摔倒在地,一人踩了,另一騎兵奪過驚呆了的衙役所持的水火棍,對二都頭暴打,打得雙腿畸形。

其他本縣招收的地痞惡棍衙役捕快敢動手的,也紛紛被滄趙騎兵直接砍成殘廢。

跪那嚇得屎尿齊流的王二狗也被直接亂棍打斷雙腿,眼瞧著也殘廢不可治了。

狗知縣嚇得癱軟在椅子上,也驚得尿了,牙齒格格格上下直打架,兩條腿哆嗦地象亂彈琵琶,兩眼瞪著只顧發直。

錢管家拿著從打殘廢的狗頭縣令師爺、縣押司和二都頭等縣要員那招供的累累罪狀,揪著縣令的脖領子,冷笑道:「你讀了一肚子孔孟之道,穿著朝廷命官的官服,戴著代表官府王法權威的官帽,原來就是這麼講孔孟之道,這麼盡忠報國的?」

縣令面無人色,往日官派氣度從容,巧言令色,極佳的口才,極靈的口齒突然都失靈了,只剩下肥肉哆嗦。

錢管家鄙視透頂地瞅著這縣令:這種狗官,貪污腐化殘民如惡狼,膽大勇猛無比,當北方野人殺來時就會是現在這樣的爛泥一灘,罵他是狗,對狗都是種污辱。此等文官士大夫當真是豬狗不如。

他啪啪連抽縣令幾個大耳光,打得縣令鼻青臉腫矇頭轉向,冷笑道:「你以為憑著幾篇廢話文章換來的官身和溜須拍馬鑽營換來的這身官皮,坐鎮一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今日事後可以好好找你的靠山上告。看看官家是治我這個失寵之臣家的奴僕的罪,還是治你這得寵靠山家的走狗的罪。」

縣令在暈頭轉向的疼痛羞恥中卻猛然開竅弄明白了一件事:趙公廉得寵,其家的人反而要注意形象與影響不敢仗著勢力肆意逞凶,失寵了,反而沒了顧忌,想怎麼橫行就怎麼橫行霸道,只要不觸動官家心中的底線就行。

那麼,官家對趙公廉的底線又是什麼呢?

只怕只要是滄趙不反,官家在需要甚至依賴趙公廉的時期就會忽視滄趙的一切橫行不法。無非是最後算總帳。

呢媽的,這時期,滄趙人反而比做寵臣之門時得到更多容忍寬容,比堂堂皇太子的威勢也大得多,更難招惹。

怪不得鄭居中和滄趙鬥法,趙公廉根本沒稀得親自出手,連鳥都沒鳥鄭居中的種種挑釁刁難,鄭居中卻趴下了,徹底軟了,現在對滄趙家的人只怕連大氣都不敢喘。我這個小小縣令,還是被拿住罪證的,又怎麼斗得過滄趙?

縣令這個後悔莫及呀,愧我還是進士出身的聰明人,怎麼就沒想明白這個理而挑釁滄趙自找倒霉呢?

收拾了貪官污吏一頓,騎兵直接從縣令等幾個撞槍口上的倒霉蛋家中搜出刮地皮髒款,錢管家臨走對縣令道:「葛家小姐是我家侯爺麾下大將的未婚妻,也是我滄趙的媳婦,爾等既敢枉法伸黑手,自得懲罰給補償費。我這個堂堂滄趙大管家,分分鐘數萬貫上下的收入,卻不得不在你們這些狗官這耽誤工夫,自也得賠償損失。此事今日便罷。不服,你們只管刁難葛家再試著挑釁。」

說完,一甩袖子,帶著貪官污吏費盡心思搜刮到的錢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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