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節城破(1/2)
歷史上,張叔夜為解救京城大難保衛皇帝,和兩兒子僅僅帶幾千州兵匆匆忙忙趕去京城,就能打得攜滅國大勝之威、攻宋勢如破竹之勢、凶威煞氣囂張氣焰沖天的金軍死傷慘重而驚懼,因兵力遠遠不足太勢孤力單,又無一兵一卒來接應他們而被野獸金軍以重兵圍困擊滅。
那一戰,張叔夜眼看硬阻只會白白讓跟隨自己的可愛將士們慘死在如狂潮般洶湧撲來的金軍萬馬中,萬般無奈只得撤軍讓殘存無幾的將士逃命,自己親自斷後死戰不退悲壯捐國。長子張伯奮為保護文官父親,無法突破重重騎兵圍困,力戰而亡。只引軍撤退的張仲熊突圍逃走。
從這件事上能看出張家兄弟二人的過人驍勇。
此際對海盜,哥倆出城一齊上陣,志氣高昂,威風凜凜躍馬揚威大叫賊寇速來送死。
林沖瞅著二人雄壯的身軀和所用沉重兵器,對雷震道:「張叔夜二子果然不凡。」
雷震意會點頭道:「大帥放心。末將不會輕敵。」
二人交流已畢,一齊衝出陣來。林沖截住武器更沉重殺氣更烈的張伯奮。雷震大戰張仲熊。
張伯奮見來將面罩猙獰恐怖的面甲,瞧不清面目,只一雙眼睛清澈冷冽得嚇人,廝殺氣勢已蓄足當真是人如虎馬如龍,心思突然一動大喝:「賊寇,小爺不殺無名小卒。報上你的名來。」
林沖哪裡會理他,寶馬奔騰猛衝,掌中寶槍一顫,分心便刺,去勢如電。
張伯奮未能泄掉對手氣勢,不急遺憾就見這一槍如此迅猛可怕,大吃一驚,急忙擺長杆赤銅溜金大瓜錘接架相還,只鬥了兩三回合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生平僅見的高手,更打起精神使出平生本事奮力拼殺。
他一直在內地隨父親為從屬官,雖自負勇武超人,卻也知道自己從未經歷邊關那種戰場血磨盤的考驗和鍛鍊,欠缺戰鬥經驗,武藝也不是戰場實踐磨出來的高明少漏洞,遇到血戰殺出來的對手,若不盡全力,只怕這一戰就是自己這一生最後的表演,不但不能殺敵揚威,還得身死當場成了敵人的戰功和耀武的標靶。
時不時發出怒吼,一柄大錘使得如流星趕月,卷得風聲呼嘯,聲勢嚇人。
可惜他現在太年輕,還不是歷史上數年後大戰金軍時那種身體和武藝都處在巔峰的正當年,遇到的卻是林沖,一個在東京當教頭時武功已列入超一流行列,如今更強悍一大截的高手。
一錘錘落空的重擊閃得張伯奮難受得想吐血,偶爾能砸中卻被寶槍上捲來的怪力閃得更狠更難受,戰不十幾回合雙臂就古怪的麻酥酥,感覺有力使不上並越來越力不從心,錘不知不覺慢了。
而林沖一臉平靜,這點場面根本難以引起他鐵血的意志產生情緒波動,若不是要生擒,憑熱帶寶馬中挑選出來的寶馬『追風豹』配合,以寶槍下死手早殺了對手,眼下只一如既往地神出鬼沒忽快忽出招慢慢消耗著對手,打得張伯奮力疲神昏想敗卻跳不出圈子只能咬牙死抗,卻被林沖看到耗得差不多了,瞅准機會快槍逼得張伯奮忙中出錯露出破綻,猛然一槍掃在張伯奮側後背,借著張伯奮的馬勢,沒用多少力就輕易把這員悍勇過人的小將打下馬活擒了。
這邊這一對。
雷震的武藝早不是當年盤踞虎嘯山當山大王那時候的二流巔峰狀態了,和三個結義兄弟跟在林沖身邊苦練加不斷戰場廝殺,又不斷從別處吸取經驗,一條槍如今使開如惡蟒毒蛟般狠辣。
張仲熊本事比哥哥稍弱,但使一桿厚背薄刃雁翎大刀,刀快力猛,殺機全開。
雷震一看這小將實力不弱,若殺之,有把握,但想生擒,僅憑掌中槍卻不容易。
他這些年打老了仗,磨出來了,不是蠻幹硬來的好勝小將,懶得多費時間和力氣,早擒了對手好倒出手拿下海州城完成此地最後的任務是正經,所以裝作力氣不繼,賣了個破綻敗下陣去。
張仲熊欠缺經驗,武藝也不到火侯,不知深淺,一見對手倉皇想逃走,立功揚威心切策馬緊追,眼看追上急舉起大刀要把賊將一劈兩伴,卻冷不防一條飛爪飛來一下抓扣住他腰間束甲牛皮大帶,一股大力襲來,拉得他身不由己側摔下馬去,和著沉重鐵甲砸在地上,雖未受重傷卻跌得七葷八素眼冒金花差點兒背過氣去,一時喘不上氣來,腦子昏沉一片,哪有能力起身。
兩對廝殺。張家兄弟差不多時間都被弄下馬活拿了。
城上的張叔夜大吃一驚,擔憂兒子生死,驚駭得手發抖,卻國事為重,沒有揮軍去試著搶回兒子,理智地傳令收兵固守。這時突然附近一高大的民壯趁城上眾人關注城外分神之際暴起發難,搶上前去,一手奪下這邊督戰的一部將手中的腰刀,一手把那將輕易丟出城外。
旁邊負責監督民壯的小軍官驚駭稍一愣神間,就被那露齒一笑、眼睛卻漆黑亮得迷人或是滲人的民壯如電抓住腰帶單臂一拽一掄就如丟只雞一樣橫著飛了出去,正中圍護著張叔夜的幾個護衛親軍,猝不及防下砸倒一片。那黑黑的民壯一聲不響,緊隨著拔地而起竄了過去。
張叔夜身邊的侄子張鳴珂痛心兩哥哥失陷敵手,正要請令出城帶兵大戰海盜解救兄弟,卻被城頭驚變引開了心神,反應也是迅速,扭身就看到一民壯如大鳥般猛撲過來,想也不想,手中長杆大刀呼地凌空橫斬而去,想把混在民壯中的狡猾敵人斬殺在半空。
民壯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眼見大刀如雷霆閃電般斬來無法閃避,卻不慌不忙,把奪的腰刀似慢實快地以刀背劈向大刀刀鋒,這口普通的宋軍制式單刀硬是使出了重武器的威力。
張鳴珂聽到兵器交擊的暴響,只感覺如遭雷擊,雙手失去知覺,大刀嗖地脫手飛出城外。民壯如大雕緊接著撲到,在張鳴珂驚駭我命休矣間欺身一掌切在張鳴珂頸側。
張鳴珂脖子一痛,眼前一黑,順著城牆垛癱軟下去,昏迷不醒。
這空當,心志堅定的張叔夜反應過來,已拔出佩劍刺向民壯,卻被民壯如蛇般詭異一扭輕巧避開了,下一秒,張叔夜就和他侄子一樣癱軟在城牆垛根。
其他的張家親兵醒過神,紛紛揮刀大吼著撲上來,卻被民壯的大長腿飛起一腳把當頭的踢飛出去又砸倒數個。另幾個欺近攻擊的,被民壯萬鈞雷霆般揮刀掃飛武器並踢毽子般踢飛了。
這個詭異的民壯身手強大得嚇人,舉手投足間簡直如魔神降世發威,這麼多驍勇軍漢卻不能阻擋他半點,無人能承受他一刀之威,一個人衝殺,硬是趕得此處的官兵和民壯狼狽流竄。
似乎這民壯不想殺人,若不然,這裡早是一片死屍。鮮血和殘肢斷臂早飛得到處都是。
監軍太監這一側,在詭異兇悍的民壯發難的稍後,一個戰戰兢兢似膽小如鼠怕死的要命的民壯卻突然暴起發難,劈面奪了身邊督戰軍官的大刀,一腳把那軍官踹下城去,大刀一掄斬了一個挺槍偷襲的官兵,大喝一聲:「海盜攻城無有不破。想過好日子的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敢不從的,家族在外地也難逃滅三族。」
吼聲中,大刀舞成一片銀光,轉瞬把監軍太監的爪牙護衛殺了個七零八落,一刀把那驚得不會動彈了的狗太監拍了個吐血趴在地上重重踩了,狗太監慘叫幾聲煞白的臉變得烏青,叫聲嘎然而止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昏了還是直接掛掉了。
不過是幾眨眼間的事,這面城牆上的主要官員全被拿下,官兵民壯丟武器跪下一地。有不少的人不驚懼反而臉露喜色。不從的仍站著,多是那些知道落入不要壞蛋移民的海盜之手難逃一死的大大小小糜爛軍官,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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