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節無法報的血海深仇(1/2)
宋人有踏春的傳統。,苗家村雖在深山野地,卻也保持了這傳統。
村子興旺,希望滿滿。大家踏青遊玩的興致更高。已成了一种放松自我祈願好運一年的歡快節日。
今年春驚蟄這天,村中未成家的少年和年輕媳婦抱小娃子在為首十幾個勇武好動或細心的大嬸帶領照顧下,由龍虎豹熊等勇猛少年護衛著隊伍,騎騾馬,乘牛車興致勃勃地去離村子近二十里外的一個山中小湖區遊玩散心釣魚打獵烘烤。
成家立業的漢子則留在家照顧農田,鋤草鬆土忙活忙活。婦女們則在家做做家務活,準備飲食。
期待豐收是另一種喜悅。他們選擇留下,同樣快樂。
山村的孩子本來就野,這一出來春遊,少了家長管束,更是盡情撒歡。
耐心好有興趣的忙著釣魚。勇敢地跟著去打獵。采蘑菇的、采野菜的、放風箏的、追逐打鬧的……
小湖邊蕩漾著一陣陣歡快笑聲。
就在他們盡情享受春日美好的時候,一夥惡魔突然闖入這片淨土。
世間無神魔。來的自然是惡人,卻既不是苗家村不懼的強盜,也不是苗家村可以打著玩的附近地區的地痞黑社會。
這隊一百多騎全是西軍將士。
為首者是鄜延軍領袖劉延慶的二兒子,劉光世的弟弟劉安世,及來拜訪做客的熙河軍劉法的兒子劉正彥。其餘騎兵都是二人的護衛親隨。
劉法是西軍名將,大權在握,無論真實人品怎樣。行事總要講究點風範氣度。
可他這個寶貝兒子劉正彥卻不是個東西,是真正的高門紈絝強霸子弟。
他雖在西北邊陲。卻聽聞滄趙二公子趙岳的一件件一樁樁囂張事跡,沒學趙岳橫行霸道的善良本質。卻羨慕學了肆意妄為。
這廝在另一歷史上也是個不甘安分守己的兇惡蠢蛋搞笑分子。
建炎三年(1129年),劉正彥爹早死了,所部親信隊伍散了,沒了依靠,又沒本事帶兵打金軍,不能象岳飛、韓世忠等出身卑微卻能硬生生殺出頭的南宋名將那樣威風凜凜權勢赫赫,卻極度不甘心不能象昔日那樣風光霸道,為奪取權勢動歪腦筋,與另一野心勃勃的蠢傢伙淮西苗傅設計發動「苗劉兵變」。於三月五日,殺掉保他升官的恩人王淵,由苗傅幕賓王世修率兵包圍趙構的行宮,脅迫宋高宗傳位於三歲的皇子……
這兩個蠢材沒有多少兵權,部下更不是強軍,鬧騰搞笑一場,被岳飛等根本不稀得真動大軍,只輕輕一逼一嚇唬,他們就嚇蒙了。逼宮最後當然就失敗了。
趙構天生神力,據說很有些武力,本質卻是中看不中用的膽小鬼,完全被金蠻子嚇破了膽。在對這對大逆不道的逼宮將的處罰中顯露了其懦弱中隱藏的極度兇殘,劉正彥被宋高宗寸磔而死。
後,殺岳飛一家夠狠毒夠無情夠堅決。真實證明了他本性的膽小自私、冷酷、無情無義。
人間許多事就是這樣。夠扭曲夠荒唐,讓人夠感慨心寒。
劉安世就是個跟著父兄混好日子的衙內。還沒他哥劉光世起碼能唬住人的本事。
他們這一行跑到偏僻的苗家村卻是因為招待相處,喝酒玩樂膩味了。想出來打獵找找刺激,離城一路橫衝直撞狂奔,無意中經過這。
戰馬跑累了。兩衙內顛乏了。全隊下馬休息。
初春驚蟄時草還不茂盛,路兩邊的小小青芽,上百匹戰馬啃食不過癮。
路邊那不有麥田麼?
蔥綠綠一片片,這時代也沒農藥,戰馬可以盡情享用。至于田地的主人農夫要遭受怎樣的損失會如何心痛,這不關衙內的事。
但,苗家村人不是溫順老實的尋常農夫,勇武兇悍,即使這夥人是官兵,如此放縱戰馬破壞他們的勞動成果毀掉他們的豐收希望,也不能答應。
在這片田地忙活的苗族長憤怒地過來譴責交涉。
「還有沒有王法了?」
老族長的憤怒喝問招來的是這伙官兵的驚詫,隨即是放肆的嘲笑。
老子是鄜延軍轄區這片土地的主人,是西軍大拿的公子,戰馬吃你的麥苗是看得起你。還王法?王法是我家的。你個賤匹老泥腿子竟敢質問老子?莫非是老得活膩味了?
老族長氣得雪白鬍子直撅。
「我們種田納糧,就養活了你們這群禍害我們的混蛋?」
他怒火中燒,這夥人不收攏管束戰馬。他自己呵斥驅趕戰馬離開農田。。
劉安世覺得自己在劉正彥面前丟了面子,大怒。
他的侍衛長見表現的機會到了,立即衝過去大罵老族長是老匹夫。
「你敢傷害戰馬。這是死罪。」
隨便扣了罪名,他一刀把猝不及防的老族長砍倒。
可憐的老人,花白的腦袋翻滾在他辛苦侍弄的麥田中,最後被戰馬啃食得只剩下半截的麥苗墊住,在殘存的綠色襯托下雙眼大瞪,死不瞑目。
侍衛長的凶暴震驚了苗家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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