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節任原(1/2)
二魁心狠手辣,指望這一摔最好能直接摔死葉元,如此就徹底消除了一個強大對手,也更能增強自己的威名。
但,葉元到底拳腳功夫不凡,身不由己跌落擂台,卻能凌空翻個跟頭,消了不少衝擊力,落到草坪上踉蹌了數步難免還是失去重心一屁股摔倒在地,在觀眾的驚呼或喝彩怪叫聲中很狼狽卻並沒有受傷,從那稍一緩就利落地起來了。
觀眾一片叫好起鬨,叫喚著教唆著葉元重整旗鼓再上。
但葉元很理智地拍拍屁股,默默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得勝的二魁在觀眾的喝彩聲中,在師傅、溫知州等人的滿意眼神注視下向四周抱拳拉人氣,暗暗得意地鄙視了三魁一眼。
小樣的,耍我一樣的心思,想和我爭功?
老三,你還嫩了點,老實當完我墊腳石一邊羞愧失落去吧你呢。
自我感覺良好,他順便大聲向觀眾叫戰,藉以進一步擴大威風和成果享受,雖然不是二混子同門的那種污言穢語,也注意了高手風範和放話的分寸,但沒文化,說話也粗俗不堪,無意間流露著內心的兇悍狂妄,刺激著觀眾情緒。
他想叫一圈,耍耍威風就下場歇著,讓給二混子同門繼續主持叫戰和煽動氣氛。
不料,台下有人不屑地怒哼一聲,高叫:「小子,欺我兄弟力氣耗盡,取巧贏了一場,你有什麼可張狂得意的?」
二魁被掃了威風,聞言大怒,閃眼一瞧。
只見從葉元那個方位分人群走出個黑漢子,相貌兇惡,沒葉元好看,塊頭卻比葉元粗壯了不少,步伐卻利落矯健。
此人大叫:「小子,有種你等著老子上去教訓你。」
直奔擂台,轉眼就來到台上向二魁叫板。
二魁瞅著新上來這位的氣勢,感覺怕不是好弄的,這主明顯是不缺力氣的,怕也是精通武藝相撲比葉元更厲害。
他皮厚的很,不會逞英雄氣做迎難而上的好漢應了挑戰,哪肯直接和這樣的難知底細,士氣也正盛的對手硬拼。
不屑地一笑,二魁高手地位和氣派十足,淡然道:「你哪位呀?沒證明你的實力之前,你沒資格和我直接交手。」
很奸詐嫻熟地推託掉挑戰。
先和我同門玩車輪大戰慢慢升級吧你。
挫得你差不多了,若你還沒敗,還有勇氣戰下去,老子再上來教訓你,踩著你再揚威名。
也不等這位答話,他直接就轉身悠然自得拽著王八步下去了。
氣得新上的這主指著怒罵:「小人,也就能耍耍卑鄙無恥伎倆,不要臉地專等挑戰者累了再上來撿便宜。」
觀眾糊塗的這時也明白怎麼回事了。不少的也開罵二魁。
但這都沒用。
規則就是這麼定的。
任原這邊誰出來打,主動權完全在任原這邊。你想點名直接挑戰,不是不可以,但得人家願意奉陪。
二魁不要臉,就是玩規則避開挑戰。挑戰者只能幹恨乾瞪眼,沒牙啃。
新挑戰者顯然是個兇猛暴躁的,站在擂台上大罵,不在乎什麼風度,見二魁就是抱膀子不屑地瞅著自己不肯上而上了另一人,想繼續比賽能打到二魁就只得怒哼哼和上來的人簽約署名吳聲,籍貫也是山西太原,明表著和剛才的葉元是一夥的。
新上的是追隨老二的老九,上來為二魁試探底細,奸詐敏捷,下手陰狠,見挑戰者長得粗笨,就想以敏捷相剋找便宜。
不料,吳聲步伐不夠靈活,卻下盤紮實,力大手快,上來就一把抓到了耍靈活的老九,直接把老九摔了個四仰八叉暈了。
秒殺。
任原的其他弟子一見這麼兇猛厲害就沒人敢上了,升級車輪戰頓時就玩不下去了。
二魁的如意算盤落空,被吳聲又大罵挑戰,不得不自己上。
他心中羞憤,在觀眾的陣陣噓聲中越發強烈了殺機,一交手就展開最狠的手段,恨不能一下弄殘吳聲,再舉起來摔死。
雙方都在兇猛搶攻,片刻就鬥了七八合,二魁連番毒辣手段沒算計成,反被對方抓住機會又摔了個四仰八叉。
同樣四仰八叉卻有不同。
老九摔暈了,實際受傷並不重,只是摔得一時憋過氣去,醒了後渾身酸痛,身體不適,但休息緩緩就慢慢好了。而二魁則是傷得不輕。吳聲本就恨二魁奸詐無恥算計了他同伴,一交手察覺二魁的陰毒心思就越發惱怒,爆發了殺機,以過肩摔加力下了死手,摔得二魁五臟六腑移位,三魂似是摔飛了兩,口鼻流血,腰似乎斷了,一側背似乎摔散了,沒死也沒暈,控制不住的痛苦慘叫聲卻清晰表明傷得比老九重多了下場慘多了,被驚駭的同門追隨者戰戰兢兢上來慢慢架了下去。
得,任原弟子齊齊變色,車輪戰便宜更進行不下去了。
大魁要維護本門尊嚴,想幫著老九老二報仇討回面子,霍然站了起來。
但任原卻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攔住了大魁。
任原看出來了,這個太原吳聲只是粗通相撲,比上一個葉元的相撲技巧差不少,但卻是個更有實力的武者。吳聲勝的根本不是相撲的摔跤角力,憑的是高強武藝和強悍力量。大魁雖然同樣粗壯有力,相撲技術高超,拳腳功夫也不錯,但和這樣的武者對手較量八成沒戲唱,爭來斗去,或許能纏戰些時間,比得精彩,贏得觀眾喝彩,但終會以失敗折了原門威風結尾。
大魁是本門弟子的代表與臉面,不能輸得狼狽悽慘,不然,人們會質疑原門的實力和他任原的真實相撲水平。
本門名聲、威望損失不起。
教徒弟可是財源滾滾的一項重要收入。若是被人懷疑,以後哪還會有那麼多人踴躍上門交錢求學。
名望也是種很好的天然保護傘。
一般情況下,即使是惹怒了哪個權貴,有這層名人光環保護,受萬眾矚目,也不會遭到權力暴力的兇殘無理侵害。
至少得罪的人不敢象收拾一般百姓那樣明目張胆無所顧忌。
所以他坐不住了,這次要親自下場。
任原終於站了起來。
這一站,就如同一座山突然出現並挺立在那,果然是真正的巨人,只嚇也能把膽稍小的嚇倒了。
趙岳瞅著巍然挺立的任原,也不禁讚嘆一聲好大的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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