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75節一個人和一個王朝的較量,下

第175節一個人和一個王朝的較量,下(2/2)

目錄

但他天衣無縫的計劃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幫過他上位並從一開始就一直安排秘密盯著他的趙公廉。

當得知朝廷要借慰問之名調查梁山虛實後,回了老家的趙岳說:「有些人福到頭了也該還債了。否則他們還以為天真是無眼的,以為沒人能收拾了在安穩的京城悠然得意富貴著的他們呢。」

趙公廉當時還在清州,給弟弟回電報笑言:「那就拿梁師成開刀吧。這廝沒用了,留著只會礙事。這些年他這麼努力的為咱們帝國的發展拼命禍害宋王朝的根基,又有皇宮養著沒什麼大花銷卻堅持不懈拼命搜刮金銀財寶默默為咱們積攢著那麼多,咱們若是不領情,不欣然接收了,不回報他忘恩負義罪孽深重的惡果一二,那就是咱們不對了。」

於是,梁師成在美滋滋中就慘死在養子那。所霸占的財富,無論是東城還是北城這都弄走了。

潛伏京城的楊林、時遷帶領手下絕秘殺手組織,一夜間同時突襲梁師成的兩處產業。時遷先潛入廚房下慢性藥,幾個時辰後放倒了東城梁府的所有人。殺手們再精心布置兇案現場,然後從容搜刮財產利用隨後的白天黑夜搬走。

至於北城這就更好辦了。

抓這兩處的人當探秘室破機關的工具,得手後,屍體就丟在秘室中享受梁師成的陵墓待遇,也算死得其所。然後在驚嘆梁師成搜刮財寶的驚人能力後,從容不迫搬空所藏,象梁師成平常來往時一樣用箱式馬車大大方方一車車運走了。

周圍的人早習慣了這家的時常車來車往,無人注意這事,絲毫不知這兩戶人家已經出事了。

梁師成居處的房內秘室入口用梁師成早準備好的泥沙機關填了,再灌上厚厚的水泥徹底填平,再把偽裝成水泥地的那塊掩蓋地道入口的石板蓋上去,縫隙用水泥徹底封死,如此成了完整的真正水泥地面,幹了後,誰也不知這的秘密。

等數天後外面發現這兩戶人家沒人了,不知何時離開,不知所蹤,就算進來查看和占有了這裡,也察覺不到異樣。

時局混亂,人心難安,陌生的鄰裡間誰也無心顧上誰,東京隨時有人家遷移,這兩戶本就和鄰居不是舊鄰,沒什麼來往,鄰里關係淡薄之極,甚至相互沒好感,沒任何跡象的突然離開也就沒人在意,也沒什麼稀奇。

如此,這裡連失蹤案都算不上,與人命案不相關,更與瘟相梁師成的詭異血案不沾邊。

沒人再注意這裡。

深藏在堅固秘室中的老太監等人也就成了地下的秘密,或許千年後意外挖出來會成為歷史學家的又一個有趣課題。

開封府卻愁苦死了。

破不了案,想以養子無義反噬梁師成糊弄著結案,卻被「悔相」和少個小字的彌字擋住了,解釋不清『悔相彌』暗示著什麼就沒法向疑心病越發重了的皇帝交待。可天知道悔相彌是什麼鬼。

對薛弼來說,自然不關心開封府倒霉。

他在震驚後不禁拍手稱快。梁師成這閹賊早該死了,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要是早就死掉,或許大宋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糟糕之極樣。開封府尹徐秉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是該死的貨色,死了才好。

可是,趙公廉甩手回家務農了,這讓本就預感大宋不妙的薛弼更加震驚和沮喪。

他都不用費心打聽也能猜知大宋會陷入什麼可怕後果。

至此,他也明白了梁山周圍官府以及白時中張邦昌這樣的頂級大佬為何會那麼爽快地讓梁山人貪婪敲詐,明白了為什麼白時中張邦昌會不顧規矩臉面的迫不及待在城門處就攔截自己。

宮中沒了梁師成照應,他們當然害怕出意外。

他也明白了在皇宮總感到有異常的原因,明白了為何沒太監在皇宮半路強行截他們先去別處,明白了皇帝為何成了那樣聽了梁山情況的匯報會是那麼個態度。

真是可笑。

趙公廉不當官了,無權無勢了,終於不再是朝廷的威脅不是眾臣們上進的絆腳石了,這些人卻更怕了趙公廉。

趙公廉也不是才不乾的。

在梁師成死後不到三天,趙公廉回家務農的消息就從滄北清州六百里加急報到了京城。

其實早在趙公廉在奏摺中向皇帝抱怨夏季災難時,滄北以及滄州官府就已經知道趙公廉怕是真有了甩手離去之心。因為趙公廉從那時起已經把政務軍務全交給了通判和統制高繼光領導著負責了,他不理公務,只擔著蓋章機器角色。

但趙公廉離職仍然很突然。

宋代不是魏晉時你不想當官了,掛印就能瀟灑離開。得朝廷批准,有關人員接手結清了公務,沒毛病,你才能走。

否則就是罪過。

但趙公廉不管那一套,突然把知府大印交給了通判,把辭職奏摺要通判和高繼光代為轉交朝廷,拔腿就走。

趙府舉家搬遷,住處除了公用之物,其它東西能搬走的全部搬走,連碗都不留一個,顯然是決心一去不回了。

二夫人小豆芽母子、花榮的妻子崔氏和兒子、侯府不多的男女雜役僕從,連同東西全部乘馬車,在全副武裝的二百騎兵衛隊的護衛下離開知府衙門後宅,轟隆隆的徑直向南城門而去。

侯爺離去,驚動了沿街的不知情百姓。

有聰明的或消息靈通的百姓感覺不好,一看侯府這陣式心裡一緊。有人大叫:「侯爺何往?莫非要狠心棄我們子民而去?」

頓時,象炸了鍋一樣,百姓全驚慌起來,手上的買賣生計什麼的全顧不得了,紛紛圍來哭叫著呼喚侯爺不要離開。

對此,騎馬著百姓常服在前面領隊的趙公廉只能對百姓團團抱拳致歉,說他已經不是侯爺了,身上的一切官職爵位全辭了,大宋政治從此全與他無關了。他只是個想儘早回家的草民,請大家理解。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