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節眼皮子底下(2/2)
在這個過程中,梁山又把表現積極真心降服的逐步挑出來,在飲食鞋衣休假等待遇上提高,並按表現情況把關係好能團結互助的悍匪編在一起,組建成一個個整體戰鬥力差不多的百人隊,由隊員自己選出隊長當領頭人。豎立了榜樣。
數千悍匪自然分成好、中、差三個檔次,三種待遇。
情況隨時在變。表現好的人或隊伍絲毫不敢自滿而懈怠,團隊內互相鼓勵互相幫助。表現差的也不得不努力上進。
自甘墮落,覺得找到梁山管理漏洞,只求能混著活著而不肯吃苦努力始終墊底的那些悍匪,結果只會訓練更慘。
當然,必然有想以死不悔改試探梁山慈悲底線耍無賴的,全付出了生命代價,成了肥梁山草地的死屍肥料。
從夏到秋,悍匪終於整編完畢。
在亂石灘經過數月磨合,悍匪們如今覺得除了被困在這,不能象往日那樣在熱鬧的集鎮人世間橫行和痛快作惡,有點無聊外,其它方面可是比在桃花山當強盜好多了。
強盜最重視的吃喝方面,這的飲食有肉湯,有河鮮甚至海鮮湯,更有品種繁多的菜,有雪白的米飯,有麵食,也有酒有茶。
當然這全得看表現,也不是天天都能如此吃喝。
但最起碼努力服從指揮努力完成訓練任務了就能吃飽飯。
而且梁山大鍋飯伙食卻味道好,可不是桃花山時大鍋飯全是難以下咽的豬食味。
在桃花山當悍匪也能吃到雞鴨豬甚至牛,有酒,但酒肉菜全是搶劫後才能享受到的,轉眼耗用完就沒了。
當然可以天天下山搶。
但百姓的東西就那麼多,牲畜家禽菜也得慢慢長,這次搶光了就得很長時間沒得搶,可不象梁山這改善伙食就會有供應。
只一項吃的,悍匪就已經覺得是當初悍然提著腦袋當強盜夢寐以求都沒想像到的那種生活了,一般地主家也沒這享受。
在這住的是蘆葦洞,條件不好,但再不好也不比桃花山住的透風漏雨粗陋搭建的木頭棚房子差。
在桃花山,陰雨天和冬天最難熬了,吃的沒菜缺鹽不說,房子禦寒擋雨太差,能凍死個人,當強盜住山上逍遙法外卻純是活受罪。
而山一樣的蘆葦下的洞就不一樣了。
勞動人民有無窮智慧,創造了一切社會物質財富。
悍匪中絕大多數人本就是卑賤受苦挨不下去了的勞動者,要不然也不會提著腦袋悍然走這條不歸路了。
都會幹活,其中也不乏有手藝的工匠甚至高人。
蘆葦洞被悍匪們發揮聰明才智建得儘可能好,每隊一處。
洞裡有堅韌的蘆葦杆成捆的巧妙堆接起來當撐柱和洞與洞間的隔斷,編有頂棚擋撐洞頂,裡面不算寬敞,但也絕不狹窄窩囊,有方便的通路,有規劃一致的臥榻處,以蘆葦鋪地成床隔地面的濕寒,上鋪悍匪自編的蓆子,夏秋之季睡覺不遭罪,甚至可稱舒服,出口全朝水泊方向,方便出入與生活,從關卡方向絕看不見,晚上用蘆葦帘子及時一擋出口,水泊之地最可怕的蚊子進不來。
住這風雨不透,幽靜安寧,睡得安穩踏實,比在隨時面臨官府圍剿的危險又簡陋艱苦的桃花山好過太多了……
住在這麼厚大密實的蘆葦山中,風雪難透,加自己的被褥,就是冬天不能在裡面烤火也不會象在桃花山那樣凍得受不了。
況且梁山人說了,看表現,若是出戰能立功交了讓梁山滿意的投名狀,就有機會轉為正式梁山好漢,冬天住到山裡。
悍匪們可是知道山裡的房子不是磚房也是石頭房子,結實暖和著呢,
加上火炕,哎呀,住那一躺,冬天還不得舒服死。
有了念想,悍匪們情緒穩定,有了盼頭也更有積極性。
都盼著能有機會出去為梁山一戰,既可離開困鎖的無聊亂石灘,在外面放放風並殺人痛快一下,也能證明自己對梁山的價值和歸順誠意換來待遇。
當該死的罪惡俘虜,生活就已經這麼好了,若是當了正經梁山人,那日子,悍匪們簡直不敢想像會有多美。
貧賤命苦之人幹什麼不都是為了能活得好點。
當殺才,刀口舔食,給誰賣命不是賣?
現在才知道跟著滄趙家族干是多麼有好處,也活得象個人。
好好表現就不會受人隨便欺壓歧視,比跟自覺是貴人內心傲慢凶暴根本不把部下當人命關心的祝家叔侄強不知多少倍,以前是跟錯了對象,居然惷得信了祝家跟著來打梁山,這次有福重來,滄趙仁愛威名不會錯,不跟著好好干那才叫傻了。
悍匪們全刮著光頭,颳了鬍子,清潔溜溜的,當初是為了去除寄生蟲,如今習慣了保持這樣,訓練洗漱真方便。
有點兒洗心革面,見外煥然一新的架式。
欽差們看不到和尚一樣的眾多悍匪存在,看過亂石灘就離開了這處枯燥的荒涼地匆匆去了別處「慰問」偵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