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節out思維和手段之斬殺(2/2)
驚怒中,他們已經形成的驕橫囂張暴發,一時忘了是在趙岳面前,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揮刀沖向王念經。
王念經冷酷一笑,腰刀如電一個突刺扎中最前面的王鵬濤的咽喉,又一划。
王鵬濤的脖子被劃開大半,腦袋一下歪了,噴出的鮮血正中相對的李寶民。
李寶民的胖臉頓時成了血紅的關公臉,眼睛濺血,一時睜不開,身上穿的板正威風少將儀裝軍官濕了大半,恍若裹屍布。他正嚇蒙得腿軟,王鵬濤的著甲豁拉著脖子歪頭的屍體又栽過來,其形猙獰恐怖,嚇得他急躲,腳下卻被鮮血濕滑的地板閃了一下,一個後仰摔倒在地,砸得屁股劇痛,腰象斷了一樣,不禁又是一聲慘嚎,形象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王念經連殺兩員北軍主將,依然面無表情,只不屑地瞅了李寶民那被顛得顫抖的大肚皮一眼。
這個看著身軀極雄壯威武的傢伙這幾年日趨追求享樂,曾經的一身結實肌肉已經多半退化成肥肉了,已是武勇所剩無幾的廢物,靠著出身關係和部下將士立功爭權勢。就這樣的也敢屢屢和武勇和才智皆非凡的總司令總參謀長較勁爭權?
王鵬濤、李寶民一死一倒讓紅眼衝動起來的其他幾個軍官總算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連忙停住衝殺,膽小的趕緊丟下刀,重新跪下。膽大的,尤其是那個強盜出身的馬軍主將怕王念經再不由分說揮刀砍殺,仍橫刀而立,兩眼滴溜溜急轉,臉色灰白,此時是不是在後悔和姚彥循等腐化滄趙嫡系人物走得太近沒改昔日惡寇習性,就無人知道了。
場上發生爭鬥時,魯智深、楊志、欒廷玉等看到受罰軍官居然敢在這場合揮刀廝殺,都大怒拔刀翻過桌子準備武力維持秩序和親王威嚴。
趙岳讓上前護衛的眾將都回歸座位,笑眯眯問仍敢大膽橫刀和王念經對峙的那幾個軍官:「你們這是不服我的侍衛長的武藝,還是想和我較量一番吶?」
還抓著刀的李寶民聞聲嚇得趕緊丟了刀,連滾帶爬地到了講台正面,磕頭如搗蒜,哭嚎著認錯求饒,賭咒發誓再不敢了。
到了這會,除了那個強盜出身的主將可能琢磨著連有老太君護著的姚彥循都說殺就殺了,他這樣的更不算什麼,反正已經沒活路了,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個死,不能白白束手就擒被殺,不如索性硬挺到底,殺一個能墊背,殺兩個賺了,若是能挾持了趙岳極可能就獲得生路。其他軍官都慌不迭丟掉刀,就好象往日珍愛的寶刀此時象帶著什麼可怕魔咒,然後也跟著哭嚎求饒。
趙岳阻止了王念經上前斬殺,讓怒火中燒的魯智深等將領稍安勿躁。他玩味地盯著這個軍官,微微點頭道:「知道為什麼殺掉姚彥循嗎?」
那軍官身體顫抖,卻硬挺著嘶啞道:「為,為什麼?」
在場所有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趙岳的聲音變得冷厲:「老太君看重這個外孫,視若親生血脈,要家裡格外重視培養,是因為老人家希望娘家人也有能為帝國幸福世界出大力的傑出人物,希望帶郭氏血脈的晚輩能為郭家增光添彩。
姚彥循卻辜負了老人家的滿腔期望,不但沒添磚加瓦增光添彩,反而成為敗壞軍隊的首惡禍害,和你們這些人一起搞得北軍數十萬將士軍心動盪,既知犯了重罪,我已輕饒了,卻不知悔改,還敢當著全軍指戰員的面逞凶,充分流露了帝國精神最反對的腐化惡劣本質,活著只會給老太君增添恥辱和煩惱。我祖母已經八十多了,經不起折騰。我要老人家能無憂無慮幸福安康地度過餘生,豈能讓這個畜生攪了老人家的安寧壞了希望,毀我心愿?」
眾癬一聽就知道趙岳會封閉消息,在郭老太君的餘生中不會知道姚彥循獲罪已死的真相,會用善意謊言讓老人家在快慰中安逝。那麼這些有可能泄露秘密的受罰軍官最起碼是不會有機會到南方生存了,說不定會被統統滅口。
受罰軍官在驚恐中也能想到這個結果,不禁心冒涼氣,越發驚懼絕望。
那強盜出身的主將下意識把刀握得更緊,提防著一旁虎視眈眈的王念經,又盯著趙岳想伺機發難。
趙岳笑了,轉出講台,慢慢走向那主將。
鐵鞋底扣擊講台的聲音不大,聽到這軍官耳中卻如電閃雷鳴。眼看趙岳送到近前了而且赤手空拳,他反而失了勇氣,突然刀掉在地上,雙膝跪拜在地,想跟著求饒,卻沒能發出聲音。
趙岳眼中閃過失望,迴轉講台,命令涌過來的侍衛下了這些人的武器,全部貶為奴隸,就在北軍做事。
僥倖不死,受罰軍官都鬆口氣,老實被押走了。
趙岳任屍體和鮮血留在講台前,就在這種血腥氣氛中掃視全軍軍官道:「受罰的人是罪惡深重,已完全成了廢物禍害的,不得不清除的。你們當中還有在會議中表現不堪的。是誰,誰自己清楚。我看到了,記得你,卻沒點名,這次放過你們,是你們的過錯還不重。我想給你們一個改造思想和惡習成為帝國真正軍人的機會。」
「可能你當中會有人覺得我趙岳如此無情無義誅殺和處理這些軍官,太不顧他們和我家的情義,太不顧他們流過的血汗立過的功勞。我要告訴諸位的是,他們輕視冒犯我,我可以原諒。重罰是他們身為軍人,不但喪失了帝國一再強調的新大漢應該具有的鐵血意志精神,連最起碼的做人自制力都沒有了。」
「這裡是什麼?」
「北軍全軍指戰員的會議。所議的是關係我們前途命運的軍國大事。」
「軍人是什麼?」
「世上最有組織紀律性,最法度森嚴,最講求嚴肅性,最講自我約束能力,最講令行禁止,最有骨氣血性的團體。」
「可那些押走的人,包括你們當中一些人,把這裡當成什麼了?把自己又當成什麼人了?」
「這裡是打鬧嬉戲聚會閒聊的場所?」
「你當自己是吃飽了撐得閒得來娛樂場遊戲玩樂的有錢大爺百姓觀眾?是無事生非,以目無法紀不受公共規矩約束的的流氓,還是身無責任感使命的無業游民混混?我在台上說講,你在當我是耍樂引你開心的戲子?」
「散漫,無賴,無恥,墮落,軟骨頭,精神頭和注意力不是放在對敵上,不是為帝國的大業藍圖努力,全化為了內鬥、享樂、呈淫威,爭女人,對後勤部和軍醫護士女人耍流氓不以為恥反以為能為榮,這樣的垃圾豈配為我帝**人?」
「在開會之前,我和杜司令、蕭總參謀長、總軍法官等北軍總部的人就在遠處看著大禮堂門前的情景。」
「在此,我不妨告訴各位,我家費盡心力建立軍隊,創立帝國,不是貪圖王權富貴威儀,是受夠了大宋的對外如狗對內如狼的愚弄統治,想把大漢民族引導改造成一個意志強大,具有冒險和開拓征服精神的先進種族。這你們都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家努力的結果是,大漢民族仍然是那個骨子裡刻著奴狗性,只會耍嘴耍小聰明的行屍走肉集體,那麼,我家不介意漢人被異族肆意踐踏屠殺。這樣的民族不配屹立在東方,亡國滅種是自作自受是活該。」
「大自然無情的淘汰法則決定,該滅亡的種族國家必滅,給先進的種族國家騰出生存空間。如果我們擔負偉大民族使命的軍隊自身也是不堪造就的。那這隻軍隊也沒有存在的意義。應該解散或消滅掉,再重找能擔負責任使命的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