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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節神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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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緣和尚眼見魔將(指揮使)勾結那個妖女侍女,不知使了什麼魔法讓女菩薩昏迷不醒任其擄掠裝上玉輦載著,順著平坦的水泥路骨碌碌滾滾而去,他頓時急眼了,怒火暴發,徹底發了狂。

佛陀的威嚴豈容小小妖魔挑釁?

本佛陀得道成神,佛法無邊,神通無限,豈容你卑賤邪惡魔將妖精配合當面搶走本佛陀的愛侶?必須把你們徹底打為虛無魂靈俱泯滅無蹤,再不得超生,方解我心頭之恨,方顯我能。否則傳出去,本佛哪還有臉位列廟堂和諸佛比肩。

「孽障,哪裡走?」

他聲嘶力竭暴吼一聲,拔步瘋狂追趕,鼻孔急促息張噴出白氣來,似乎要噴出神火。

可恨還有這些妖魔兵將阻擋在眼前,不自量力,不知死活,卻也能阻礙追趕,耽誤事。

法緣不屑,又憤恨之極,狂舞寶杖轟擊開路。

熟銅打造的禪杖華麗中卻是既長又沉重,但此刻在法緣手裡簡直輕如燈草,舞得如光似電風聲呼嘯,似乎帶著風雷,恍若有雷霆之威。而法緣就是雷神下凡,手持雷電錘,神威如獄,能摧毀一切,能懲罰一切,打得家中沒權貴老子親戚撐腰庇護免罪而不得不遵守森嚴軍令鼓起勇氣斷後的御林軍凡是敢奮勇上前的無不是禪杖一擊就刀毀槍折肉體暴裂鮮血飛濺魂飛魄散。

幾眨眼間又死傷十幾個後,剩下的御林軍漢實在被這個魔鬼和尚殺怕了,個個膽戰心驚,本已喪失再戰的勇氣,又一瞅皇后玉輦已經走得較遠了,哪還敢捨命再阻攔,紛紛抹頭也逃,堪稱不約而同。

他們放棄阻擊了,這在法緣眼裡卻也是罪過。

知道本佛陀的厲害了,怕了?

破壞了本佛陀的美事,擾了本佛陀心境,損了本佛陀顏面神威,激怒了本佛,現在知道不敵了還想抽身逃走?

哪走?

統統受死吧。

拔步如飛,其速度遠超百米田徑賽上的創紀錄飛人。

這些斷後的御林軍漢又沒小宇宙暴發,雖然都是軍中精選的武力好手,卻都是常人,沒有法緣這種變態的速度,加上驚慌乏力和身上的威風體面卻分量不輕的盔甲拖累,哪跑得過法緣,可憐的,一個個就象猛虎追殺的弱雞一個接一個被攆上轟殺了。

僥倖沒死的也不敢再追護向玉輦狂奔了,急喘如吐著舌頭的疲憊狗,紛紛鑽向周圍的廟宇花叢樹林間小道亡命逃竄。

法緣深深陷入自我幻境中,神志昏亂,就沒發現既然自己成神了,為何還要靠兩腿跑路費勁追殺而不是騰雲駕霧飛趕。

他心裡已沒有其它,一心只盯著搶走他心愛女菩薩的玉輦飛奔,快如奔馬,威勢不絕,越追越近。

護在玉輦旁的指揮使聽得後面越追越近的腳步聲和瘋魔僧時不時的威嚴又猙獰如雷的怒喝聲,知道斷後的阻擊果然失敗,急得不禁驚出一身身冷汗。

他很清楚自己也遠不是瘋魔僧的對手,真若較量,只怕也是幾下子就被轟成渣渣的份,此刻也是被這身體面卻礙事的沉重盔甲拖累,這一通全力急奔,已累得汗透衣甲,心跳如鼓,兩眼發蒙,兩腿如灌了鉛般沉重,這種狀態下和瘋僧交手更是渣,只怕一個照面就被凶僧的禪杖斃命,如此也不敢停下來反身戰鬥。

再說了,到了這會兒,隨護內寺的其它人都不頂用,都靠不住了,他必須留得性命全力保護皇后逃走,不能輕易死掉。

今天這事透著邪門。太邪氣了。

誰知道這大相國寺是不是還有其它古怪邪惡?

軍人宿將的直覺讓指揮使感覺到這寺中風雲詭異怕是還有暗藏的邪惡隨時會暴發顯露出來。兇險邪惡的不止一個法緣。

不得不防。

指揮使心中異常忐忑不安,緊提著一口氣。

他聽得追擊的腳步聲更近了,扭頭一瞅身後,看到法緣那佛陀高僧化身魔鬼的恐怖形象,更嚇了一跳,又瞅見不聽軍令而第一時間逃走正隨著玉輦玩命狂奔的這些勛貴子弟部下,心中憤恨又無奈,急眼了就大喝強令這些公子哥斷後阻擊。

可這些公子哥平日就心裡壓根兒沒把他這種無根無靠的小小將領當回事,瞧不起,到了此刻逃命時,更哪會聽他的軍令。

公子哥們心裡還有理呢。

你叫我們玩命?你怎麼不反身奮勇阻擊呢?

你可是頭,護駕有責,關鍵時更應該捨身用命。你自己貪生怕死不敢,還想叫我們干?你當我們是傻b嗎?

老子出身高貴,命可比你這種低賤出身的下賤之輩金貴多了。你不肯死戰。老子更死不得。老子死了,你擔得起責任嗎你?

再說了,你隨護著玉輦逃跑。老子跟著跑也是在忠心護駕,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只有功,沒有罪過,憑老子家世說不得還能就此撈一個護駕大功,升官發財就來了。豈是你一個小小指揮使一人能詆毀老子的忠心功勞的?事後,只怕老子升官了,官比你大,位置在你之上,以後你就歸老子管了,得聽老子的辱罵整治,有危險時,老子叫你干,明知是個死,你也得老實服從……

鳥都不鳥指揮使一眼,照逃不誤。

指揮使也只能幹瞪眼,拿這些公子哥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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