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節掠北8(1/2)
遼軍游擊隊對金國境內遇到的異族奴隸也不分青紅皂白一概亂殺。
首先亂殺雜胡本身就是個錯誤。
這些雜胡不過是女真的奴隸,同樣是遭遇不幸的外族,被金軍強擄來受盡了折磨,連牛馬都不如,根本沒人的待遇,生不如死活得悽慘之極,在女真的殘暴下無論男女老幼無論是不是誘人美女或什麼人才統統都是卑微之極命懸一線,靈魂就徘徊在地獄之門的門口,每天,甚至每時每刻人都可能永遠倒下。
他們也恨透了金軍,無時不渴望能逃脫奴役,也有不少的極度渴望有機會報復女真,只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而已。
這本來應該是遼軍在掠奪財富之外能順便收穫的一股力量。
若是解救了這些奴隸,就算不能添加一份戰力,至少也能得到這些人的感激。
相應的,遼國會來事的話收留這些難民不當奴隸踐踏,稍稍善待之,也會得到這些人很大程度上的忠心追隨。要知道這些奴隸很多是戰士俘虜,本是本部落骨幹勇士,若是逃回各自的部落,極可能還引來這些部落對遼國的感激與忠心。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沒有對比就不知道啥叫幸福,心不知滿足。
對雜胡民族來說,契丹人不是玩藝,肆意奴役盤剝,可恨,但自女真崛起,對比女真的殘暴可怖,契丹人還是好的。
只是小小的女真反而凶強無敵,龐大而傲慢的遼國反而弱小不堪了,這才讓遼闊的北方西方無數雜胡部落,尤其是大族大部落才暗中聯合起來共進退,左右觀望,當了牆頭草。
北方面臨重新洗牌,風雲詭鷸,前景撲朔迷離。
在這種時代大變遷的劇烈動盪極兇險時期,身在其中必須慎之又慎,一個不慎就是身死族滅,雜胡這種冷眼旁觀不顧「祖國」遼安危的背叛態度,除了遊牧蠻子不講信義的傳統,主要是為了保存自己不在兩強的爭鬥中當了炮灰犧牲品。
他們本就不是契丹人,本就是暫時臣服契丹統治奴役而已,何來忠誠可言?
大難來臨,只顧自保,情有可原。換成是契丹弱小時,他們照樣也會這麼做,祖上就是這麼做的。
這導致遼國只能依靠本族「孤軍奮戰」,只有治下好驅使的漢人可當炮灰,越發被動勢弱,戰爭形勢越發不利。
越是不利,雜胡越是觀望著不肯相助遼國。
但,遼軍這次玩對了策略,突然又雄強起來,充分展示了大國的戰爭潛力與優勢,讓雜胡部落重新看到了遼國仍是那麼強大不可輕辱,金國也不是那麼不可制,而對遼國又畏懼了,這本是個極好的遼國重新恢復駕馭雜胡的機會。
可惜,真正掌握遼國權力的豬頭貴族在金軍打得遼國慘敗再慘敗時仍不適應時代急劇變遷而放不下上國的架子,這一看到最有威脅的宋國不行了,似乎遼國又是霸主了,就更放不下架子了,並且比以前雄霸東方時更加傲慢張狂霸道兇殘。
因為憋了近三年的屈辱,習慣高高在上的他們痛恨造反的女真,卻更痛恨沒女真的本事卻也敢背叛大遼的雜胡。
所以,豬頭貴族們紛紛對出征的本部落遼軍叫囂:「殺女真,毀滅金國,更要殺光其它背叛者附逆者。敢不服從我大遼的部落和人,不管他是加入了金軍的戰士還是當了金國的奴隸,統統該死,統統要滅掉。「
」不狠狠教訓他們,這些賤種就不知道我大契丹的厲害。要讓這些雜種徹底滅絕......殺,給老爺我狠狠殺光他們......」
耶律延禧這個和宋王趙佶一樣傲慢自大也一樣骨子裡極懦弱荒唐的昏君也雄起親口對全體大軍叫囂:「殺。狠狠摧毀遇到的一切。大契丹的勇士們,把朕的天威霸氣廣布下去。「
」本狼主命令你們毀滅敢接到參戰調令卻觀望不前甚至公然跟著女真造反的所有部落,殺光一切敢效力女真幫助女真強大的人,不管他是什麼種族是不是女真的奴隸。朕看以後誰還再敢藐視我大遼、誰再敢為女真出力......」
向各方不老實甚至不對付的勢力苟且妥協求和平求團結支持,那是弱者才幹的事。強國不用委屈自己那麼干。
我大遼國強大,我大契丹勇士兵多將廣人口多,不需要理解和原諒那些觀望者背叛者感化他們支持,殺光他們就得。
這就是耶律延禧的心態。
廣大的參戰普通遼軍遼民幾乎連字都不識,只有傳統的放牧種地打仗本能,他們知道什麼?懂什麼?
老爺叫殺,那就統統殺唄。
反正此去就是當強盜殺人搶劫的,進了金國地盤還管殺誰不殺誰搶誰不搶誰?
誰耐煩去區分?
一路殺過去,搶過去,燒過去,毀過去就是了。那多痛快多帶勁又省事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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