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節神爭嗎,上(1/2)
皇后第一眼沒瞧清法緣的醜態,雲姑急了,趕緊又拽拽娘娘的衣袖,並且向法緣方向微努努嘴,加上眼神示意。
鄭皇后微微一愣,不解地再次看向法緣。
這一看,她才驚覺異樣。
法緣在藥效中越來越癲狂,赤睛火眼越發顯得貪婪恐怖。在這種盯視下,娘娘不禁嚇了一跳,隨即是勃然大怒.
她是尊貴的皇后,天下間除了皇帝丈夫可以對她色迷迷,其他任何人敢如此盯視她都是大逆不道,是找死。
這和尚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大相國寺方丈也倍加推崇隆重推薦的高僧嗎?怎會如此嘴臉,如此不堪......
雲姑說到底也只是個困居在皇宮大內的小女人,缺乏一些見識,哪知外界的詭異險惡,不懂法緣是著了綠林手段的道了此刻已經不是正常人了,甚至不是人了。這位高僧失去理智完全進入狂想妄念魔化,隨時會暴起行兇。
她只認為這和尚是經不起皇后高貴美艷的誘惑起了私慾雜念壞了道行,一時把持不住心猿意馬而墜入了魔道。
她沒意識到兇險,以為喝斥就能驚醒法緣,自信皇權威嚴必能讓狡詐無恥太狂妄膽大的賊禿老實下來求饒。
她自然也不關心法緣的死活。
她很忠心。在她心裡,這和尚既褻瀆了主子娘娘,那就該死。不死不行。是大名鼎鼎的高僧也得死。
主子親眼看到了罪惡醜態,這就有底了。這下輪到她發威了。
雲姑立即起身戟指法緣尖聲怒喝:「大膽。」
可惜,這一聲斷喝只驚到了門口值守的兩太監驚駭立即看過來,並沒有讓應該驚醒的法緣醒悟回歸現實。
在皇后娘娘的驚怒中,在兩太監的驚詫中,法緣瞧著由膽怯畏縮突然變得頤指氣使威風凜凜的雲姑,不是畏懼而是哈哈大笑。在他眼裡,隨著女菩薩的甦醒和對他的『殷殷關注』,雲姑這個妖女魔女神仆得了女菩薩主子的暗示又開始對他的神通與佛心展開新一輪的挑釁勾引試探考驗了。
這得表現一下。
也到了好好表現一下的時候了,讓女菩薩好好看看本佛陀的本事和心意。
身隨心動。
放肆的笑聲中,法緣索性乾脆長身而起,更大聲地哈哈大笑幾聲,一手轉捻著佛珠,一手豎掌當胸,瞅著雲姑莊嚴笑道:「好個妖魔,倒是對主子菩薩忠心,只會小小妖法,魔法低微,修為有限卻為了主子心愿居然敢一再試探本佛陀無上神威。」
在鄭娘娘等的驚愕間,法緣貪婪地盯著雲姑的成熟豐腴身姿,又笑道:「也罷。看你如此風流美艷動人,又對主子菩薩如此忠心,雖為妖魔卻也有可愛之處,是值得收用的好神童玉女。本佛陀憐惜你,待和女菩薩結成仙侶盡嘗歡喜天的美妙,享盡其中的銷魂蝕骨滋味,修得佛法更精深,神通更廣大,和女菩薩同登頂級正果,心愿得償。你也有功。本佛陀慈悲為懷,普渡眾生自會布施於你,讓你這卑微的小小妖魔也嘗嘗本佛陀高深玄妙的功夫,享受本佛陀的雨露滋潤,讓你也修為飛進得個正果。」
這一通話讓包括鄭娘娘在內的人全目瞪口呆。
這和尚莫非瘋了不成?
還神,還本佛陀?還神佛頂級正果?
你是白日做夢,既夢成神佛又貪婪美色想染指尊貴不可侵犯的皇后,還繞上個風韻猶存的宮娥女官?
禿驢真是敢想,慾壑難填好不貪婪無恥。
鄭皇后幾時受過這種羞辱,氣得渾身打顫,身體不好,一氣臉色越發蒼白,心生殺機卻一時間竟氣堵得說不出話來。
雲姑呆後也渾身發抖,不禁氣得也是驚的。
她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天下有人敢如此狂妄,指著法緣,以往伶牙利齒的,此時嘴裡卻結巴著只剩下:「你,你這該千刀萬剮的賊禿驢。你,你,該死的……」
法緣只當妖女繼續在試探考驗他神通,眼瞅見雲姑怒指而從袖子中露出來的渾圓如玉欺霜賽雪皓腕,呼吸猛然一粗,淫心更是大動,再一瞅那如玉的手那尖尖的玉指,好個魔女妖孽,這殺人的爪子也能生得如此勾人銷魂,本佛陀怎能不收享了?
他浪笑一聲,在幻覺中自覺笑聲也豪邁神勇神聖無匹,大步上前,無視妖女伸來的利爪威脅,大手在幻覺中是佛法無邊的無敵如來神掌直接貪婪抓向雲姑的胸襟一拽。
雲姑哪料到會如此,不及躲閃,又哪敵吃得極好養得極壯又正當壯年的法緣這一拽,只聽哧啦一聲,她的胸襟宮裝被撕開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和裡面穿的粉紅絲綢肚兜,落入法緣眼中更是引得心火更旺,再聽得跌倒的雲姑無助驚叫,更刺激得法緣心火直竄頂門難以自抑,行為就更邪惡失控。
法緣想揪著手中的衣襟拉起雲姑,卻沒拉成。
宮裝上好的絲綢衣料太滑溜,法緣猛一使勁卻拉脫了手,只把雲姑的衣襟撕得更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