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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節可怕的與後悔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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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監威脅要一一敲碎腳指時,安慶王就全招了,還僥倖地以為以大宋的寬鬆政治環境最糟糕結果無非是罷爵圈禁,卻意外地被問完了的太監立即無情地隨意就地殺了,死得滿臉難以置信......

安慶王府當夜被抄沒一空,抄出的財產驚人。

安慶王完蛋了,皇帝趙佶發了。

安慶王府滿府滅絕的血案,朝廷對外的說法是逆賊強敵大股刺客所為、

事實真相只有參戰的秘諜司大頭領和幾個領隊太監或多或少的知道,連入府參戰的大內御林軍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把殺掉的王府打手當成潛藏王府混充保鏢實則圖謀殺害皇族的陰險歹徒團伙對待,當晚行動是執行軍令而已。

清楚起因的三主審官大佬不用皇帝警告,為了自家的腦袋也自動絲毫不敢多嘴泄露安慶王就是神臂弩罪案主謀的事實。

當朝宰相白時中等要員也不知內情,但和高俅一樣,心有猜測,也絕口不敢提安慶王府血案中的半點疑問。

宰相都不知詳情,民間人氏就更不知內情了。

一時間東京人都被宗正王府的血案驚呆了,

議論感嘆聲到處是,血案成了新聞焦點,屬於絕對熱搜榜頭條,而且點擊率甩開第二條無數倍。議論者情緒複雜,驚駭者,驚喜者,痛惜痛苦震驚者,歡呼雀躍拍手稱快者.....其中的暗自.雀躍者占了絕對大頭。

安慶王作孽太多,累積坑害了太多人,恨他不死卻無可奈何的太多,這一慘死,民間熱評為惡貫滿盈報應到了。

滅安慶王府的「好漢俠客」和策劃者被民間熱贊為義士高人。不知暗裡有多少人上香祭拜感謝,甚至立了恩公牌位。

但應該享受祭拜感謝的皇帝趙佶卻沒有半點欣慰。

他瞅著從安慶王書房搜出來的一個不大也顯得粗糙的尋常木製彌勒佛相,滿臉是疑慮陰沉和莫名的驚駭恐懼。

因為他想到了剛死不久的大內總管太監梁師成的住處也搜到過這麼個東西,想到了梁師成早和安慶王秘密勾結......

這太可怕了。

梁師成可是他曾經最信任,權力也巨大的身邊心腹首腦,暗裡認了反賊安慶王為主子,若對他這個皇帝搞陰謀毒害......

哎呀呀,簡直不敢想下去。

幸虧死掉了。

幸虧朕是上仙轉世,命大福大造化大,不是凡凡小人蓄意就能毒害算計掉的。

皇帝連遭皇室最親近的朋友安慶王和身邊最信任的家奴梁師成背叛,驚恐不安,再也不敢信任任何人,只越發痛恨安慶王和梁師成,越發迷信陶大仙,也越發疑神疑鬼鬱鬱寡歡,對搜到的彌勒佛木雕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猜忌不已。

梁師成臨死前拼最後一口氣在隱蔽的桌案內壁偷偷摸摸用血指倉促留下了「悔、相『以及寫了一半的應該是』彌『字的血字。悔字好理解,應該就是梁師成在臨死前後悔了。趙佶現在又大致明白了彌字應該就是指的彌勒佛或彌勒教。而彌勒教通常就是大宋早就有的逆賊教派——白蓮教。而相字就難琢磨了,是指宰相,宰相也摻和陰謀中?還是指什麼?

若是指宰相具體又指的是誰?

是過去的蔡京?

是現在的白時中?

是參知政事張邦昌?

還是其他的右相什麼的宰相級高官?

安慶王和梁師成都把玩或暗自信奉彌勒佛,和嚴厲禁止的逆賊白蓮教,這裡面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若是有關係,並且連宰相級人物也參與其中,甚至幾位宰相集體參與其中,陰謀篡位,都是逆賊哪就太可怕了。

趙佶不禁想起趙公廉在奏摺中怒聲質問朝廷的高官大佬們如此禍國殃民肆意敗壞大宋家底到底效忠的是誰的疑問,不禁驚出一頭冷汗,到了此刻才深感疑問和譴責的有理,有點兒感覺趙公廉是真忠真有洞察力是在提醒他注意......

對趙公廉的「我難道愛了個假國」的疑惑,趙佶終於有點臉紅羞愧,頭一次去了自大感覺自己坐江山是糊塗不真。

轉眼趙佶又聯想到拍賣文成侯府的那筆巨款神秘失蹤的事件。

那筆錢數額太驚人了,若是用於造反,必能輕易組建起龐大的軍隊,禍亂甚至推翻眼下混亂虛弱不堪的大宋怕是真沒難度。趙佶一直沒忘記此事,一直在暗自驚懼猜忌著憂心如焚著,生怕巨款落入趙公廉之手有了資金條件而怒極反了。

這也是他不顧江山危急而更積極地想弄死滄趙滿門的動力。

可,事實上,無論是趙莊還是梁山都沒有招收人手的動靜,別說大規模,就是小規模招收都沒有。

梁山發生桃花山強盜入侵事件後就更嚴密封鎖了梁山泊進出,更嚴格的防範外人窺探與入侵,幾乎與外界隔絕了。而趙莊所在的鹽山縣那,匯集了從滄北那躲避遼寇搶掠沒投靠海盜而南遷定居的百姓,人數不少,也心向或者說是信任依賴著滄趙家族的領導與庇護,但仍然服從滄州官府的管理,趙莊也沒有從中大招人手,更沒有以加強自保為藉口籌備武裝。

如果說這還不算滄趙家族不想造反的證明,朝廷仍然不能掉以輕心,那麼趙公廉憤而沒領導擁護信任他的滄北軍造反,只是辭職不幹了回家務農,而且滄北軍也沒象大宋江山來的陳橋兵變那樣趁機強裹著趙公廉當老大奪權,只是對大宋失去信心紛紛叛逃了海盜,趙公廉以及滄趙家族不但沒能從中趁機擁有造反的武裝實力,反而失掉了太多河北的軍心民心,沒了依仗,陷入勢孤和朝廷暗暗敵視的被動更危險中,再出山執掌滄北後也沒趁機攬權和擴充兵力,連應該補充兵力都沒做,當官根本不管事,連清州本部都不管,更別說以朝廷的任命趁機插手整個河北東西兩路的軍權,顯然隨時準備對朝廷再不滿意了就又甩手回家,這足夠證明趙公廉只是對朝廷失望了,心灰意冷,沒了上進動力,但也沒想聚兵反叛。

這次欽差隊刺探梁山也進一步證明了梁山沒有匯聚和暗藏著造反的勢力。

一群以聾啞人為主的團體哪是造反的料?

另一面,滄趙家族為還債,連老家祖產宅院以及梁山產業都賠進去了,現在完全是在寄居著營生還債,顯然並沒有收到那筆巨款,否則不可能如此。滄趙家族負債纍纍,其實已淪落到連乞丐都不如。

乞丐一無所有,但最起碼還不負債呢。

這樣的家族,加上趙公廉陷入的尷尬地位和勢力,能造什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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