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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梁山戰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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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騎兵也可以協助重騎兵及時著甲上馬作戰或平時照顧戰馬,這必須是內行才能做的事。

失了花石綱美差,在朝日子不大好過的朱勔這時急忙開口贊道:「唐大人此議大善。」

戶部尚書聶山緊跟著大讚唐恪想得周到。

開封府尹徐秉哲等重臣跟著紛紛唱贊......

蔡京不吱聲。白時中、張邦昌也不吱聲。軍事內行的童貫似乎想說點什麼,卻也沒吱聲。

這些老賊,無論是文是武,都已經敏銳感覺到了唐恪對自己的權勢地位的威脅。唐恪把自己的政治野心掩飾得極好,但老賊們卻不是吃素的,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唐恪野心的勃勃之大。

老賊們不反對,沒異議。唐恪的妙策在幾乎滿朝眾臣的大力吹捧支持下立即形成了決議。

皇帝趙桓很有主見很大氣地當場拍板:以御馬營三千重騎為主,令唐恪精選馬軍司三千精銳為輔,儘早準備好出征事宜,刻不容緩立即殺奔梁山,早日剷除逆賊趙岳這個心腹大患。

這次不需要水軍,也不動用禁軍步兵了。

所需步兵就用梁山泊周圍官府的駐軍協從.....

徵調民夫填泊的旨意更是先一步快馬發往了梁山周圍諸州府,嚴令快速執行,否則必重懲。

王朝在抵抗遼軍入侵這種焦點國事上,萬萬捨不得用京城的好馬騎兵,一味地捂在京里壯膽護衛京城,在剿滅梁山這種目前完全無關緊要的事上卻十分豪邁,連御馬營都捨得,此前,為監押歐陽珣,已經派出了五百御營精騎,這回又用了最精銳的三千,人馬就剩下一千五差的了。

這種怪事的發生,除了將亡王朝的腐朽荒唐,也是朝廷覺得這回收拾梁山有極大把握。

統領御馬營重騎出征並主持此次討伐的大將正是,雙鞭呼延灼。

呼延灼原本是地方軍的大將,以驍勇過人和擅長騎兵戰出名,恰巧在叛逃狂潮前被朝廷徵調入京,朝廷原本是打算把他安置在侍衛親軍馬軍司為部將,在高俅等一把送掉幾十萬禁軍給海盜後,京城軍事力量空虛,極缺頂用的大將,趙佶驚恐,又知老牌勛貴呼延家歷代的忠義,或者說只有到了亡國滅族的危急關頭需要忠誠有真本事的人了,趙佶才會想起來提拔關照楊家呼延家這種不會拍馬屁的人家。沒落的楊家卻已經不知什麼時候煙消雲散了。武力強悍的呼延灼就成了寶貝,被趙佶親自接見審視後,重用為御馬營副總管(總管是太監)負責具體領軍事宜。

呼延灼自負武力和將才,性子很驕傲甚至狂妄,脾氣著實不小,對宋皇講忠義,並且愛當官,熱衷功名富貴,就象楊志一樣,一心想用自己的能力和努力重振家族昔日的輝煌,卻有點痴,說白了就是士大夫最鄙視的武夫的那種沒腦子,社會在飛速變化,形勢在急劇變化,呼延灼在地方上能直觀接觸感覺到變化,卻象飄在京城不接地氣的達官貴人那樣,意識不到這有什麼異常.....即使發生了海盜浩劫,民眾、軍隊甚至官吏都在大量瘋狂叛逃,清晰證明了宋王朝如何腐朽不得人心,剩下的人幾乎全都是王八蛋,當著宋民卻心中沒有宋,宋王朝大勢已去,呼延灼仍然沒醒腦子,並且還極度鄙視和憤恨海盜國,忠心耿耿維護的仍然是所謂王朝正統——宋王朝。

趙佶就是在接見審視時察覺了呼延灼的這種痴傻忠心,並且確知比呼延灼晚動身來京的家眷正好趕上了叛逃潮,在路上不幸遭遇叛逃者的搶劫屠殺全死在了國難中,呼延灼和海盜有不共戴天之仇,決不可能背叛宋國也投靠海盜,他才把呼延灼重用到御馬營主將的要害職位上。

至於呼延灼會不會在討伐梁山時也同情滄趙家族而投入梁山,趙佶也不擔心。

呼延灼是個官迷,信奉忠君愛國教條,就算同情趙岳也決不會加入沒官當沒功名富貴可圖的梁山野勢力。況且,呼延家族災中倖存的那點一貧如洗的親眷被朝廷特意從呼延老家全遷到了京城以好房宅好產業安置,以示聖恩恩寵。呼延家族的命掐在朝廷手中,呼延灼也不敢背叛。

還有,呼延家當代另兩個頂門的人才,西軍出名的勇猛小將,大刀呼延通,已經在海盜災前的一次抗擊西夏的大戰中陣亡了,連屍體都沒找全乎,死得極悲慘,卻在西北地區太常見。更悲慘的是,其爹娘家人也在西夏入侵一次次製造的慘案中和西北太多遭難消失的宋人一樣沒了。

另一人才,呼延慶,個人武力算不得多出眾,比不得呼延灼兇悍勇猛,甚至比不得尚年少的呼延通能打,但卻是個多面手的全才,馬、步、水,三軍上皆擅長,文事上也來的,是勛貴子弟中最難得的有知識,有計謀,有能力的人,做官做事很有一套,年少在西軍歷練過多年,後來隨著海盜對宋國的威脅興起,因其特長調入了京城水軍,練兵有方,工作幹得漂亮,幾乎從無差錯,在官場人緣也不錯,如今已是三部禁軍水軍一部的都指揮使,是朝廷數得著的實權大將了,同時還兼任著轉運使差使,平日主要負責從南方收繳和押運錢糧布匹等賦稅入京城國庫,或是從國庫往河北邊軍那運輸給養,職責重大,活幹得一直穩當,甚得朝廷(趙佶)信用。

也是因為呼延慶的緣故,趙佶才想到了呼延灼,把性子驕野不討喜的呼延灼調入了京城......

如此,派呼延灼討伐梁山,無論是其能力還是忠心,都是朝廷可以放心的。

呼延灼本人對自己也極有信心,接了這差使後,心裡也為滄趙家族的悲慘下場感嘆了一聲,但這僅僅是一閃而過的情緒。

他是個心思粗糙的武夫,沒那麼多文人、女人那樣的敏感情緒,不會去多想什麼,忠君愛國,剿滅梁山是執行君王的旨意,是身為武官應該完成的事。況且,滄趙老二和老大文成侯完全不同,趙岳對朝廷毫無敬意忠誠,目無君父,無法無天,霸占梁山泊,和朝廷作對,已經是事實上的反賊,梁山人仇視宋君臣,成了國家的隱患,甚至會成為大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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