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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慘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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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廝殺間卻突然驚得失聲大叫。

趙岳的戰馬在狂奔中突然猛烈前蹌跌倒了,把趙岳猛摔了出去,卻是在瘋馬群中......

在這剎那間,史文恭的眼差點都瞪咧了,心緊張得差點兒碎了......他在梁山對人生剛有了新的看法,確切說是,他第一次考慮老了怎麼辦。他把他喜歡的「愚蠢的小孩」小甜妞開始當養老的閨女待,他沒有愛人孩子親人,從沒真愛過誰寵過誰在乎過誰,那種不在乎世人眼光的極端性子一做了決定,就會象愛女狂魔一樣暴發,什麼都願意為小姑娘做。「愚蠢的小孩」毫無疑問會回報他,可是,姑娘家家,又不聰明,只怕沒能力賺錢給他養老,不過,這不要緊,小姑娘背後站著個能輕鬆養活整個梁山那麼多人的強悍傢伙......而這個傢伙無疑是在以父兄的心態對小姑娘。

「愚蠢的小孩」一生只需要聰明一次就夠了。

趙岳成了史文恭養老的希望。

史文恭不會自大地把趙岳當乾兒子對待,但這不妨礙如此依賴。

養老的依賴若是折在這裡,哪還了得.....

史文恭發瘋了,下意識策馬猛衝向趙岳那邊,只想能救......

誰知,摔得猛一下向前翻滾飛出的趙岳卻神奇地竄天飛了起來,逃過了馬群瘋踏的厄難。

趙岳高高躍在半空,背後的領軍旗已拔在手中猛擲向史文恭,大叫一聲:「不用管我。」

史文恭一愣,下意識一伸手接住了小旗,鄭重點頭,卻緊張的心要跳出來似的更瞪大了眼睛:趙岳身不由己急速落下的地方不是瘋馬群中哪匹光背馬的馬背,而是馬之間的空當。

趙岳顯然感受到了史文恭的關心,一笑,凌空大劈腿,長長的腿同時踩中兩匹馬,一腳踏在馬屁股,一腳踏在另一馬的脖子,踏得兩馬都驚怒痛嘶越加發狂,趙岳卻又飛了.....

在史文恭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趙岳在如波浪猛烈起伏的馬群上不斷飛速踏跳,驚險無比,隨時會悽慘掉下去被馬群轉瞬踩成肉醬,卻轉眼就到了瘋馬群另一邊,落在最邊上一匹馬上,沒鞍子也穩穩坐住了,向史文恭揮揮手指向耶律余睹那,另一手揪著長長的馬鬃毛強迫這匹馬轉向離群。這馬痛得暴嘶一聲,腹部又被背上的人夾得難受,轉頭狂奔向外邊正拼命擠逃的遼軍.....

史文恭大大舒了口氣,卻又緊皺起眉頭:「騎著個光背馬光杆闖入遼軍中,這不是找死?這可有幾萬遼軍,陷進去,孤立無援誰能殺出去?只有能飛天遁地的神仙才能....嘖......

他一戟挑了個不知死想趁他失神找便宜的遼軍,另一手把小旗插到後背,成了新領軍,看到趙岳騎著光背馬,瘋狂揮舞巨劍左劈右砍,遼軍一片片倒下,一個人竟然也能霹靂閃電般在遼軍中快速突進,他收斂心神,駭然的目光一凝變得空前堅定,大喝一聲:」跟我來。「引軍向遼中軍繼續瘋狂衝去。

他覺得,想救趙岳不困死在遼軍大陣中,只有他引軍快快活捉了遼帥耶律余睹.....他覺得趙岳必定也是這麼想的。

在這個最要命的關鍵時刻,趙岳無疑對他有無上的信任,無論是對他的能力還是對他的為人.....史文恭冰冷堅硬的心不禁一熱,變得滾燙.....趙岳平時對他冷淡到幾乎從不說話,幾無交流,心裡卻對他藏著如此高的評價和期待.....史文恭不是容易被感動的人,以前從無『士為知己者死』的思想,連冒出這種轉瞬即失的小小情緒都沒有過,現在卻有了,而且很堅定。

或許是因為在這個最特殊的、人最容易衝動失去理智和往日習性的場合;

或許是史文恭感覺趙岳在某些方面和他太像了,讓他有了長輩對傳承了自己的晚輩的心態。

或許是趙岳有匪夷所思的強大.....

.................

耶律余睹見嚴令後軍的布置沒起作用,根本堵不住馬群狂潮沖向這裡,他徹底急眼了,再這麼衝下去,中路主力大軍會被攪得天翻地覆,加上宋步軍展現了堅韌反擊,必然崩潰,或者他的中軍這遭到毀滅,中軍指揮瓦解,大軍失去指揮,也得混亂失敗,他本人的命都極可能丟掉。

步兵是擋不住騎兵的。尤其是不擅長以密實步兵陣拒騎兵的遼軍做不到。

能擋騎兵的只有騎兵。

耶律余睹急忙把中路殘存的那不到一千騎兵調上去阻擊。全死光了也值得。

至於趙岳,在耶律余睹心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趙岳卻沒那麼容易死。

他雙腿夾緊光背馬,鞭子還不斷狠抽,打得這馬越發狂怒竭盡全力猛衝,另一手的巨劍縱橫劈砍,完全當刀使,卻是雙刃,比大刀更有力殺敵,這劍又太鋒利了,撞得殺得看他只一個人覺得是便宜而又有了勇氣圍攻上來的遼軍成片分屍倒下,景象之血腥之瘮人,遼軍這才知道厲害,嚇得不禁又趕緊倉皇逃避.....有遼將不服氣,策馬想衝上來試試,趙岳的長鞭子卻卷奪了一桿遼槍一甩,遼將猝不及防,胸插著槍落馬。遼軍看到這個更大駭.....

突然,光背馬悽厲嘶鳴一聲猛然倒下了。遼軍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刻,頓時賊眼一亮,附近的又爭先恐後撲過來撿便宜,撿到的卻是從地上竄起的一圈奪命寒光.....

趙岳一劍斬殺了數個身周的倒霉蛋,竄在空中一腳跺在一遼軍頂門,踩得那遼軍腦袋碎裂並詭異陷入胸中,再次飛掠向遠處,下降中團身甩動特製的長鞭子抽開一面慌亂卻凶戾捅過來的一片長槍,長劍狂掃,除掉了另一邊的威脅,落在敵群中,暴喝一聲,巨劍如電揮舞。殺得遼軍如砍倒的玉米林,後面的嚇得拼命後退,趙岳迅猛突進了二十幾米,卻又竄到空中,跳離原地至少十幾米,長鞭如草叢中突襲的毒蛇纏在正催馬殺過來的一遼將脖子上一拉,遼將滿眼驚駭載下馬,趙岳借這一拉之力飛過去,倒騎在戰馬上揮劍狠劈幾記,殺開了遼軍,轉瞬掉轉了方向,騎著遼將的馬又開始了打馬瘋狂撞擊衝殺,附近的遼軍大亂......

密密麻麻不知有多少人的大軍硬是困不住一人。

當這匹馬也悲鳴倒下後,趙岳又重複上演了飛騰和踏地強橫突擊,無人可擋。有遼兵遼步將心眼多,趁著趙岳凌空跌落時鞭子抽出去了,劍也劈出去了,不及再回防的剎那間隙才把長槍猛捅過去,卻被趙岳長腿狂掃掃得槍折槍飛帶倒一片遼軍.....

更有聰明的趁空挺槍狠狠扎向趙岳的腳。這回絕沒時間反應,我看你怎麼逃脫這一槍。誰知,趙岳根本不防,就勢一腳跺在鋒利的槍尖上。腳沒扎殘,那遼軍卻手猛一震,長槍脫手頂在地上,人也一個趔趄前撲,寒光一閃,咽喉處就裂開了。趙岳又飛殺到了別處......

魔鬼!

這人是魔鬼......

遼軍驚駭大叫,倉皇一片片逃避瘋馬群一樣拼命擠避開趙岳。

趙岳所向處出現條扭曲詭異的通道。趙岳不客氣地順通道狂奔殺去,方向正是耶律余睹的後方。他的目標正是配合在另一邊的騎兵自後突擊耶律余睹,通道前面避不及還擋路的只能悲哀地化為殘屍。而這,已經離耶律余睹不遠了。

附近的遼將驚急大叫:「射死他。射死他。」

嚇丟了魂的遼軍有人反應過來,趕緊拉弓向在通道中狂奔突進的趙岳後背射擊,顧不上會危及到那邊的自己人性命。趙岳卻似乎後背長著眼睛,劈手就是一個遼軍拎草一樣拉墊到了後背,這個遼軍毫無意外射成了刺蝟。趙岳卻已殺鑽入遼軍群中。

遼將目瞪口呆,混亂的人群中突然暴射出一桿槍,如電正中遼將胸口......趙岳緊跟著從人群中竄了出來,凌空飛落,又騎在了馬上,又是打瘋馬猛衝.....遼軍崩潰......

耶律余睹看到派上去的騎兵悲壯地在瘋馬群衝擊和宋騎發瘋猛攻下不斷減少,心中充滿無限悲痛和焦慮,卻猛聽到身後衛士驚恐大叫:「他來了,他來了,火藥,火藥,炸死他,快......」

耶律余睹驚駭回頭一瞅,臉色瞬間蒼白。

那個本該早死在大軍中的蒙面人已經出現在指揮車僅僅幾十米之外。

指揮車上有護衛中軍用的一些火藥。耶律余睹的衛士嚇壞了,急眼發瘋了,什麼也顧不得了,慌亂把火藥彈點了就扔向蒙面人方向,會連累炸死多少遼軍無關緊要,能炸死蒙面人就行。這個人面具怪異,遮住的面目恐不是人相,魔鬼,必是魔鬼......

蒙面人果然是魔鬼,炸藥也炸不死,如鬼魅飄忽......倒霉的只是遼軍,炸得遼軍大亂逃避,反而方便了蒙面人更迅猛突擊過來。

衛士們驚慌失措哆嗦著手想再次火藥還有弓箭一起打過去。蒙面人手一揮,數枚寒點已飛了過來。趙岳好久沒用的三星鏢出手了。車上衛士慘叫倒下數個,沒倒的,手捂臉什麼的正叫喚,趙岳大鵬般飛了過來,一劍狂掃,車後部的衛士全倒了。趙岳落入車上,巨劍回手咔嚓斬斷了粗大的帥旗杆。高聳的旗杆猛倒下砸向正慌亂想撲來保護大王的遼軍,驚呼慘叫中砸倒一大片.....

這時候,耶律余睹已經倉皇跳下車跳上馬,在幾個衛士的保護下打馬拼命向車無處逃竄。到底是遊牧民族的王侯。若是換作是宋國的那些王豬們,早嚇得癱軟動彈不得,哪有力氣跳車.....

趙岳劍回鞘,人從高高車上竄飛半空,凌空一射再現。

剛逃出不遠的耶律余睹右肩胛中箭,猛摔下馬,嚇得周圍遼軍一片驚叫:大王。大王......

趙岳落到車上,弓已回後背,劍已出鞘,從車上全力一踏,藉助高高的大車再次凌空飛躍,半途踏碎一遼軍肩膀,大致落到耶律余睹旁邊,巨劍狂掃,砍倒一片.....耶律余睹的衛士驚叫著亡命撲來妄圖阻擊一下,讓大王能有時間從地上起來逃走,結果只是斷掉的野草一樣。

耶律余睹中箭倒地痛得險些昏過去,卻強悍地咬牙側身還想拔刀反抗,那手卻被一隻大腳踩住了,新的痛徹心扉湧上,耶律余睹慘叫失聲.....

趙岳一劍掃翻周圍的數個遼軍,劍指耶律余睹咽喉,「野驢,你輸了......」

.................

願您看得痛快。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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