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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我們是強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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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韓存保和項元鎮二人更是盯死了趙岳,眼中閃爍著七個大字:你特麼到底是誰?

他們恨不能把趙岳碎屍萬段才解心頭之恨。

這個神秘蒙面人不僅把他們八節度使的顏面掃地,還在大戰中完全遮掩了他們本應有的作用和光彩。

這一戰,自負本領、軍中地位也極高的倆老傢伙卻連配角都算不上。

無論宋遼,所有人都只注意蒙面人的無邊威勢神采,宋方都只狂熱仰望蒙面人.....這麼個可惡傢伙居然不是孤身逞能被亂馬踏為肉泥悲慘死在亂軍中成就了無上光輝戰績卻也以悲壯更感人令人痛惜的形式收場....這不符合英雄的歷史事例歷史規律。這不符合劇本,這簡直完全脫離了必然的歷史劇本情節....正是如此,越發可惡。

趙岳知道耶律余睹對此戰不服輸,很不服,服的只是他個人的出乎意料強大。

事實上也是如此。

此戰,若是沒他在,宋軍即使奮勇作戰了,結局也必大敗無疑。

戰爭,尤其是冷兵器戰爭,打的是人。

人不行,一切都白搭,一切得玩完。火藥、戰馬等優勢並不能彌補壞蛋軍的不堪,高明的戰術也不能彌補幾乎全是初上戰場的新兵的不足。宋人懦弱儒腐可笑....余睹的不服不是沒道理。

趙岳曲指隨意彈了彈胸甲冰冷凝結的成片血痂,動作輕鬆,聲音卻如萬古寒風,冷漠剛硬低沉鏗鏘有力道:「輸了就是輸了。戰爭就是這樣沒道理。你有什麼可不服的?再打,即使沒有我,你遼國照樣得輸。」

余睹愣了一下,隨著質問剛剛湧起的勇氣與自信、再戰的雄心,迅速崩掉了。

他呆呆望著面前這張花紋複雜到讓人眼花繚亂的面具,沉默好一會兒,似乎傷痛都忘了才緩緩點頭道:「輸了......就是輸了,不問理由。說得好,戰爭就是這麼莫測,輸贏就是這麼沒道理。」

趙岳一笑:「這就是戰爭的魅力。也是戰爭的可怕之處。戰爭,國之生死存亡大事,不可不慎。兵者,聖人不得已而用之。余睹,你算得上遼國的智者了,應該讀過我漢人這方面的書。」

余睹痛苦扭曲的臉上露出自嘲的笑紋,但隨即目光更兇殘,獰聲問:「你,到底是誰?」

趙岳緩緩抬起巨劍,在余睹警惕驚恐的目光中卻緩緩入鞘,譏笑道:「耶律大王,你在想像我這樣的強者居然在宋國活得如此卑賤難為,可見宋國君臣的昏庸不堪。你想展示、暗示我你遼國是識人重人才的。你打聽來打聽去,無非是想招我入你遼國效力。很好。那我就破例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說著,趙岳附耳對耶律余睹低低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文成侯和燕王於白溝河盟約中的那個衛士吧?」

耶律余睹眼睛猛得瞪圓了,驚駭失聲道:「你就是那個逼得我王吐血落馬的巨劍士?」

趙岳不置是否。

余睹卻目光已落到趙岳腰間那口巨劍上,連連點頭道:「是了,是了。我竟然忘了。看到這麼大得出奇的劍,我本該立馬想到了.....這才多久,我竟然忘了......」

趙岳冷笑一聲:「你不是忘了。你,你們是覺得沒了文成侯,我大漢就沒人了。你遼國已經沒落到快亡國了,對人口國力無論哪方面都比你遼國強大的漢王朝竟然還敢一如既往的傲慢自大」

耶律余睹在巨大傷痛中也不禁臉一紅,卻隨即怒哼一聲,這是惱羞成怒了,獰聲道:「你還是沒說你到底是誰。你和文成侯是什麼關係?莫非你是滄趙餘孽?.....啊,是了,是了,滄趙如今是南朝的罪臣。宋君臣無不對滄趙斬盡殺絕而後快。所以,你蒙面。所以你不得不蒙面,呵」

趙岳不屑地瞅著余睹,瞅到余睹嘲諷的笑容僵住了才淡漠道:「我只是個草民。我是誰這重要嗎?重要的是,」

趙岳說著,高大的身軀壓迫俯視著余睹,目光變得冷酷森寒,「我是漢人,誰當皇帝統治這片大地,與我無關。我不關心。我只過我喜歡的逍遙自在山野草民日子。我愛自由。所以,任何異族,任何愚昧卻自大野人敢憑著天生的愚蠢野獸兇殘貪婪侵犯這片神聖領土,敢侵犯我們列祖列宗以無限血汗生命開創的這片神聖家園,那就與我有關。敢犯者皆是我必殺的生死仇敵。」

「當初,我到滄北幫助文成侯,原因在此。今日,我在這幫歐陽太尉,也是如此。」

「余睹,我知道你不怕宋國。你打心底瞧不起宋國統治者。這一戰,你敗得很不服。我不殺你,你就想著如何體面脫身回去重整兵力再戰。呵呵,你確實聰明,想得沒錯。我這種草民是不可能次次都能遇到好官可以得重用參戰,是不可能次次都助宋軍打你們。但,想必你們燕王和你這樣的皇族核心悄悄說過我當年在白溝河對燕王說過的話。在這個世界,沒-人-能-擋-住我刺殺。我想殺誰就一定能殺掉。哪怕他是完顏阿骨打。殺燕王、殺你,殺你遼國任何大人物,對我沒任何難度。今日,你已經看到了我的強大,你應該清楚我不是在嚇唬你。」

耶律余睹被趙岳冷酷目光壓迫逼視得本就心驚膽戰,聽著趙岳說著這些,更是驚得不禁一哆嗦。他不僅想到了自己在這個蒙面人強悍無敵刺殺下無奈的悲慘死掉,更想到了更可怕的......

若是,這個蒙面人心血一動去殺了據守遼東的耶律大石,或是去殺了據守上京的蕭干。大遼沒了這兩位最擅長治軍打仗的強者,沒了唯二能抗住野獸金軍的領軍人,那大遼豈不得隨即亡國.....噝.......即使只刺殺掉耶律大石一人,斷掉了大遼唯一可依賴的未來王者這個希望,那也....

再看眼前這張面具,耶律余睹的感覺就不止是嫌棄花紋雜亂醜陋,而是恐懼,發自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這是個魔鬼。

這個蒙面者肯定不是人。

他是魔鬼,漢人魔鬼,隨時會伸魔爪收取大遼高層性命.....

大遼何其不幸。

北邊誕生了一群專門吃大遼長大的凶暴強大野獸.。南邊呢,先有個強悍無匹的文成侯家族,好不容易盼到宋國很自然地把滄趙玩死了,終於,宋國以儒家文明政治傳統主動義務為遼國除掉了不可戰勝的強敵,現在卻出現個魔鬼,只一個,卻是更可怕,他,一個人就能壓制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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