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慘烈13(1/2)
此時,宋軍右翼大軍追著敗退的遼左翼殘軍殺到了遼軍中路主力側翼,在右面和中軍主力間拉開了個空當。
炮灰們衝過威脅不大了的火牆卻沖不到宋軍大陣這,還有箭雨在無情阻擊呢,哀嚎急眼到瘋了的炮灰們看到了出口,那個能逃往小鎮北門的兩軍間的空當一出現,頓時就成了宣洩口.....
炮灰竟敢逃走?
遼軍大怒,前部卻被炸得一時無法及時增兵看押,無力有效阻止炮灰發瘋逃亡,也顧不上這點死得已沒什麼強大衝擊力了的人形戰爭工具,急於殺到宋軍這破開戰陣破壞掉拋石機的強大轟炸阻擊力,在耶律余睹紅眼連連急鳴催戰的號角聲中舉著盾牌,頂著箭雨,狂叫著沖向宋軍,並且在付出巨大傷亡後。終於衝到了.....
有眼尖機靈的遼將發現,宋軍主力固守原地陣形根本不理睬從空當逃竄的宋人。空當很寬,宋軍弓箭也無法射到。他眼睛一亮,立即引部下數千大軍殺向空當,追向宋人,炮灰,還得當炮灰,哪能這麼容易就擺脫控制不用為遼軍賣命了?不為此戰死乾淨了利用美了,那怎麼行.....
凍餓得虛弱不堪的這些宋人即便是在死亡威脅下暴發了潛能,卻又能跑多快.....早上吃飽的那點毫無油水的土豆皮破飯早消耗光了,又陷入極度飢餓乏力,玩命跑也踉踉蹌蹌的沒多大速度。
遼將沒費勁就成功追了上去,就跟在後面嚇唬攆著.....
他是想跟著這些炮灰殺到小鎮北門東門,突擊守備薄弱的小鎮,殺入鎮中,幹掉宋中軍......
宋人炮灰又陷入此前的絕境中,被後面的遼軍兇殘打殺驅使,引著遼軍不暴發潛力拼命逃竄都不行,似乎也能幸運逃出吞噬人命的戰場。強壯或運氣好能逃在前面的人也確實能逃往小鎮。
就在這時,宋右翼的姬文康部突然甩開隊形撲了過來.....此部原本充當了右翼先鋒的角色,由外側軍裂陣而出殺奔遼軍左翼做側攻並接應和掩護右翼騎兵,先經歷了大戰,重創了遼左翼軍,自身也在火藥箭雨和遼軍暴發的征戰激情中付出了代價,在側翼兩軍全面開戰後漸漸抽身撤了下來,退到了後面做了後軍,喘息,抓緊時間療傷,緩解起體力,補充裝備,支應前軍,再戰。
與此同時,宋中軍主力中後側外翼軍也殺出五六千人猛撲向空當,在單廷圭指揮下,和姬文康部形成左右包抄夾擊。
闖入空當的遼軍遭到左右兩部兵力都不比他們少多少的對手攻擊,手擲的火藥彈和拋射來的箭雨或近或遠都一樣的如雨點般打來,這部遼軍瘋狂而兇猛,也同樣手段迅猛反擊,但,遼軍遊牧民族天性本就散漫,軍紀極差,不象宋軍那樣擅長軍陣之道,也不耐那個拘束,又是在追殺奔跑中,亂鬨鬨的沒有嚴整陣形,簡直是和驅趕的宋人沒什麼兩樣的混亂人群,在兩側嚴密狂猛打擊下血肉橫飛不免驚慌,隊形更亂了,指揮越發混亂甚至失靈,露出遼軍弱點,隨著太恐怖瘮人的死法倒下者迅猛增多,悽慘無助死亡兇險跳著高激增,活該亡國滅族者的不堪也猛烈暴露出來,想當征服者的凶狂貪婪勁沒了,轉為了驚叫怕死,爭相亂竄逃避,越發混亂,就....悲劇了。
宋軍壞蛋們也怕死,比打過仗的遼軍更膽怯,但從兩側夾擊有巨大攻擊優勢,夾在當中的遼軍反擊不便,還手薄弱乏力,顧左顧不了右,反之亦然,這種境遇,非意志堅韌作戰力強悍的的強軍不能應對,活該滅國的遼軍哪能抗得住。宋軍又是在己方中後部作戰,心中踏實些,勇氣也就多些,宋軍擅長的強效軍陣和慣有的有力指揮也發揮了作用,所以頂住了頭幾波爆炸與箭雨.....
這部奮勇殺入空當的遼軍陷在這,很快就在崩潰中死得險些全軍覆沒,連那驍勇有心思的遼將也未能逃脫出去,射得刺蝟似的和戰馬一起在爆炸的黑煙中悲壯倒了下去,奮勇突擊小鎮或宋主力中軍後部製造混亂的大功狂想化為臨死一聲悲傷嘆息。他太高估了部下的驍勇與堅韌度....
遼國不行了。遼軍整體早已沒落不堪用了。他卻以為對付懦弱好欺負也欺負慣了的宋人還是沒問題的,仍在自信遼軍能以一打三五個宋軍,以為他的部下能抗住數倍宋軍攻擊。顯然,他也太高估了他自己的領軍作戰能力,自大了,也就成了末世又一個恥辱悲哀的笑料事例人物。
自然,拉在後面也陷入夾擊的那些宋人也一樣的下場,死得更無助、絕望、悲哀。不過是為本就慘烈的戰場增添了點血腥淒涼......微不足道。無論宋遼,都沒人會對他們同情落一滴淚。
遼國再次以自大形成的主動送死方式增添了慘重損失。中路五萬主力就這麼葬送了不少.....
小鎮高台上的歐陽珣舉著望遠鏡瞅著隨遼軍緩緩前移的高大指揮車,看著鏡頭中的耶律余睹面孔驚得氣得應該是越發扭曲猙獰憤怒兇狠,他不禁冷笑了一聲:敢玩插空突擊,妄想突襲摧毀我中軍,欺負我是個從沒經歷沒指揮過大戰的怯弱文人?以為我不會,也無力控制指揮陷入大戰的大軍,余睹,你還真欺我不會打仗啊?還真以為我只能採取僵硬的原地死死固守不敢動啊.....
完成了夾擊任務的兩部宋軍,沒理睬已經闖過空當湧向小鎮的數千宋人,各歸本陣。主力中軍這又恢復了原地死死固守的態勢。
這些宋人逃出戰場廝殺地,以為得救了,精神一振,邪勁來了,一窩蜂湧到小鎮北門這驚急瘋狂拍著撞擊著北城門,理所當然卻也不那麼理直氣壯地呼喊:開門哪,放我們進去.....
可是,負責把守小鎮的趙州軍對他們只有冷漠凶戾的威脅暴喝。
「戰場衝擊中軍大營,罪該萬死。不想死在箭下的,趕緊滾開,否則休怪爺爺殺你沒商量。」
負責這面的軍官厲吼著,瞅著這些形象悲慘的宋人,眼裡卻不但沒嶼憐憫,反而充滿鄙夷厭惡甚至無限痛恨:老子是壞蛋,是壞蛋中的強者,老子還沒投降遼軍呢,你們這些壞蛋中的渣渣也敢率先投降妄想得富貴榮華好日子?你們想得倒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沒用的東西....
無限痛恨,卻是正因為這些無恥宋人的存在,導致了戰事更複雜更被動更危險了,白白多死了好多兄弟.....死的儘管是別人,卻物傷其類.....而且也同樣威脅到他們自己,就在眼前.....
小鎮現在處於高度危險中。
南門那邊已經由敗退下來的左翼步軍堵死了,正陷入追殺過來的遼右翼軍的激昂兇猛進攻中。有左翼大軍擋在城外面,似乎很安全,實際卻更兇險了。隨時可能有遼軍趁亂殺進去,用火藥包炸開城門......而南城防守的兄弟們被城下亂戰的自己人擾亂妨礙著,火藥、箭,強大防守力使用不便,守城變得很被動艱難。
西門這還沒事。
遼軍主力想殺透特意長方形加厚的軍陣,殺到西城門這,沒那麼容易。
可是,北門和東門這卻面臨不可測的危險中。
這附近山中藏匿著伙遼軍突擊隊.....大帥不知以什麼渠道事先早就知道了.....隨時會突擊過來。這些叛徒宋人卻在此時正好堵在北門這騷擾著,隨時可以再次被驅趕成攻城炸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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