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470強者的心,上

470強者的心,上(1/2)

目錄

趙岳似乎不看也能」看到「魏定國、單廷圭的心理,轉動的眼神在掃視眾將間瞥了二將一眼,對虎視眈眈恨不能立馬劈了他的韓存保指了指韓的抗戟親兵,」你還是用你最擅長的戟吧。「

咯吱一捏拳頭,」見了地府判官,你就不用說劍不是你擅長的,死得冤,不服。「

」狂妄。「

韓存保如雷咆哮一聲,怒極,鬚髮都張起來了。

天下竟然有人敢自信只憑一對拳頭就能收拾了用劍的他。這簡直是狂到瘋了。就算號稱拳腳天下無對的昔日御用拳師周侗在此,相信他也不敢放此大話。

他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周侗再厲害,兩人的武力又能相差多少,交手決生死的話,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老夫用劍也能把你這狂妄賤人輕鬆斬殺了。「

韓存保叫囂著,還在那堅持用劍,還在叫趙岳趕緊選武器用,似乎很大氣,自信滿滿,但他的候在院中的親兵已經跑過來了,把抗著的鐵戟交給他。

之前,親兵在屋外透過開著的門縫清清楚楚看到了裡面的主人以不光彩的偷襲手段打蒙面人也沒討到半點便宜反而被虐丟了大臉,他們都很驚駭蒙面人的厲害,這次動武器爭鬥,主人怕是有危險,所以趕忙機靈地過來把戟強行塞給主人,還替主人找台階下:「主人,這人怕是綠林歹徒強人,練的就是拳腳暗器陰損殺人功夫。老爺是馬上將,擅使的是長槍大戟,用的是堂堂正正的戰陣功夫,此番廝殺,若吃虧用江湖手段的劍,豈不是縱容了這暴徒恃強逞凶越發目中無人.....」

親兵當得很合格。

韓存保嘴上喝斥親兵多事,說劍也照樣能宰了趙岳,卻假裝推辭糾纏不過,順勢就接了戟。

趙岳瞅著這對主僕在那一唱一合默契的表演,原本淡然的眼神變得冷漠。

這人吶,一當了官就......變了。

看看韓存保,原本一個也算義氣豪爽好漢的綠林豪強,招安當了官就成了這樣虛偽.....

他哪會照顧面子慣著這種官僚習慣的虛偽作派,瞅著韓存保鐵戟在手頓時信心暴漲目光越發殺機強烈,冷笑一聲呵斥道:「最擅長的戟在手了,這回死了不冤了,虛偽完了,還不動手?」

「你,」

韓存保早習慣了官場這套口是心非虛偽作派,當了這麼多年官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不守世俗傳統規矩當面揭破這種事。他羞臊得一時氣結,臉漲得通紅,怒極恨極,緩了口氣才接下去大罵:「你這賤婢賊廝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放肆。莫非,你把這軍營當成你習慣的綠林?」

他這是鼓動眾將情緒,乾脆硬向歐陽珣頭上栽髒扣帽子,為殺了趙岳找牽制歐陽的藉口。

無恥官僚這一套,他已經玩得很溜。

趙岳呵的一笑,毫不客氣,立即反唇相譏:「強盜招了安換了身官服就是官了?「

你在軍中不過是個披著軍皮的強盜,看看你(們)今日的表現,你(們)骨子裡的東西從沒變,只是加上了官僚二字,變成了官僚強盜,變得更兇殘市儈,也更虛偽無恥陰險.....

在場的眾將都多少聽得懂趙岳的潛台詞。

那七個節度使老鬼的老臉頓時紅了又青了,一個個的全都目泛凶光.....別看他們都當上了體面高官,卻是官場的異類,一直是,一直被正經出身的官員鄙視歧視甚至猜忌,因為他們無論怎樣努力證明自己忠君愛國,背上貼的強盜標籤也始終背著揭不掉。趙岳的話是揭了他們的傷疤。

趙岳並非是只為羞辱韓存保圖口舌上討便宜的一時痛快。

他就是有心特意就話趕話這麼揭傷疤,提醒這八個已完全退化成唯利是圖官僚並且只顧眼前利益的官僚老鬼:時刻別忘了你們不堪的強盜出身。在此次大戰遼軍中,你們若是貪生怕死或另有異心,不肯捨命廝殺,不肯賣力氣,那就只能證明你們一直是兇殘無恥賊骨頭,以前表現的正面一切都是假的,不堪之極,官場歧視猜忌防範你們,沒錯,就該被世人唾棄,該死,該殺.....

勇猛不及韓存保,卻自負才智和帶兵本事,自大囂張不在韓存保之下的王文德,雖然狡詐過人,此時羞臊一怒也控制不住了,戟指趙岳大叫:」韓兄,殺了這個賊廝狂徒。是這賊廝自己一心找死,殺了他,諒太尉大人也說不出什麼怪罪來。若有事,某願與韓兄一併承擔。「

他這一帶頭,一向行事最謹慎的項元鎮是八節度使的頭面人物之一,此時卻不好再袖手旁觀了,只得也跟著表示了一下共擔當同進退的態度。

原,潁州汝南節度使梅展、隴西漢陽節度使李從吉、清河天水節度使荊忠,緊跟著叫囂。原,江夏零陵節度使楊溫、上黨節度使徐京,這兩個心眼賊多的老賊只得也跟著叫喚了一下。

而當事人韓存保,眼珠子已經完全紅了。

他提氣開聲大吼一聲,奮起全身的力量和殺機,挺戟猛扎向趙岳心口,只恨不能一擊就挑了這個敢掃他麵皮拔他虎鬚的蒙面賤人,也果然是世之難得的虎將,一動手,只這股凶威煞氣就瘮得人不免驚慌,比尋常的戟格外大而沉重的鐵戟更是可怕,在韓存保手中輕如燈草,快如閃電。

旁觀的眾將,有的不禁倒吸口涼氣:這韓老頭好厲害......有的則驚嘆之餘,越發悠然看戲,幸災樂禍.....有的則心中大叫一聲殺得好,殺了他.....也有的不禁為蒙面人捏了把冷汗.....

但,志在必得的一擊,仍然落空。

韓存保沒扎中,竟然失手了,血紅的眼睛還一花,蒙面人不但沒挑在他戟上痛苦受死,還鬼魅一樣倏忽飄到他近前了。韓存保心頭驚駭剛起,雄闊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猛撲跌了出去。

他飛出了老遠,轟,一聲,從低矮一米多點的半空重重拍在冰冷堅硬的院子裡,跌得他趴在地上一時險些背過氣去。

他總算本事高,身經百戰反應夠快,比趙世隆強多了,能及時把手臂墊在了額前盔上,才避免了趙世隆那樣臉和大地親密,結果臉卻拍成相片的下場。

但,他那手還握著戟,被戟杆墊震了腦袋和身體,震得格外難受了一下,一時間腦袋發蒙不知前世今生,渾身似乎散了架,四肢不屬,胸悶,噁心,痛.....五臟六腑一齊造反一般,諸般說不清卻極難受滋味一齊出現,癱了一樣趴在那一時動彈不得,緩了緩,他腦子才清醒了點.....

旁觀的眾將一個個表情各異,有的大張著嘴巴,有的眼睛瞪得似乎要掉出來了,有的面孔驚得扭曲,雙手緊張得握死.....卻全是驚駭難以置信之色。

剛才他們真真看到了,蒙面人詭異一扭身就避開了戟並逼到韓存保面前,左手抓住了戟杆順著韓存保兇猛之極的進攻前撲力量就那麼一拉,腳下一絆,韓存保就飛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