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194節勇敢的御使

第194節勇敢的御使(1/2)

目錄

面對趙公廉的銳氣自信和出山的明確硬條件二者綜合起來的鋒芒,宿太尉只能吞回奉命,任趙公廉自己拿一切主意。

趙公廉客氣地送客,瞅著宿太尉離去的車馬搖了搖頭。

他現在是徹底理解了弟弟行事為什麼會總那麼強勢粗暴、為什麼對人總缺乏耐心常常顯得那麼不耐煩了。

意識觀念差距太大。

對腦子鏽豆了,明明愚昧無知偏偏又自負聰明甚至有智慧而保守某種觀念和習慣的人,你想和他勾通,想說服他引導他,你說張,他卻振振有詞堅持說李,你整天面對的都是這種人,能有耐心,能不煩躁不發脾氣才怪了。不用強硬粗暴甚至兇殘手段強行逼迫其改變,你用嘴能說明白他有效說服他才怪了。

孔孟聖賢的學說和學術理念里說的是文化教育,側重德,側重修行,側重以德治國,但並沒有排斥和毀掉其它學術的目標。二賢都重視其它學術成果並願意積極吸取營養,豐富和加強自己的學識,也不排斥愛好和有其它門派學識的弟子,對知識是一種很開明的態度,只是堅持自己的學說創立了自己的門派。

漢武帝時興起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並不是只留儒學而廢棄甚至毀掉其它學識。儒學在發展壯大過程中實際一直在巧妙兼收並蓄了其它學術成果才能有如此豐滿的成就,只是太側重強調的是本派學說和政治地位,輕賤別的門派。

但儒學結合了政治,有了國家暴力機器支持,在學術上既當選手又當裁判,必然很自然導致「百家」迅速滅亡。

大宋滿朝廷的統治者單純的以扭曲的儒和政合一治國是缺腿找死,卻偏偏固守著只在這個找死的信念圈子裡尋找不死的良策,並且以此為能為榮為文明先進,荒唐可笑,卻不是他們無知,而是千年的僵化觀念社會傳統習慣就是如此,他們只信守和堅持這個,只會玩這個,你說別的他們不信,也從骨子裡抗拒排斥,決不會肯開明接受,即使表面接受了也會仍然聰明地化為儒,本質仍是虛偽懦弱耍嘴務虛那套,輕賤並阻礙真正決定人類生存狀況和發展高度的生產領域務實學術。

對這樣的文化精英群體,這樣的統治階層,你還能說什麼?

說什麼也沒用。

這樣的國家這樣的民族,你想從內部改變,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是純粹出力不討好,是找死,必被強大複雜無比的迂腐人心世情無情絞殺掉。一個人,或一小攝人想強行扭轉社會,本就身在社會局限中卻是和整個社會斗,怎麼可能不敗?

誰來干也不行。

弟弟說的對,以儒立國必被異族反覆挑釁侵略,總是循環被外族滅亡。

只有來自外部的以強大國家形式出現的力量才有資格和能力來強行改變儒國社會。立足海外聚集起從硬體到新思想體系軟體的全面紮實實力的系統再反過頭來改變祖地,改造漢民族的精神世界,這一步如今看是只能如此,完全走對了。

也只有借異族屠刀揮來的暴力血腥才能多少洗刷一下漢民族儒腐掉的靈魂。

自己少年時幻想過效忠皇帝,創立科技興國,做一個改變大漢民族的完美無暇千古賢達忠臣的想法確實太幼稚天真。

帝國也確實應該堅決杜絕讓那些滿腦子意識毒瘤的人流入新國,免得這種老頑固防礙帝國的新思想體系建立,讓國家憑白增添了治理難度和麻煩,還必然牽連毒害到其他人也變成腦子壞掉又活回去了的落伍者。

對這類人,他平時較善也罷,沒有該死的罪孽也罷,都不能講人性慈悲不忍心看其到時受難而現在出手救助和接收。

決不能心軟。

就得讓他們在故土牢籠囚網中迎接異族的野蠻兇殘教化,讓他們承受靈魂摧殘,看他們在戰火中的真實表現再說。

趙公廉想通了,解決了在新國國策上的最後一點人性憐憫心理困擾,不在關心宿太尉這類「好人」的死活。

他回歸清州後,讓那裡的文武以及朝廷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整天快馬到處視察民情軍務忙著趕緊補兵備戰什麼的,也沒有忙著傳書命令直管的其它三軍州要做什麼,沒召見三州的任何人,他什麼也沒幹,也不干。

政務軍務仍然由通判和統制官自己領導著相關人處理一切事。

只是收回了自己是首長的印、章,也不看文件,隨意由身邊小廝擔任蓋章機器。

他每天或閒坐衙門與後宅,或出去隨意散步溜達腿逛逛,偶爾出城打打獵,就這麼悠閒自在地過著。

沒有大家想像的熱情澎湃,雷厲風行,風風火火。

更沒有戰勝群臣,逼得整個朝廷都不得不向他一個人低頭讓步的狂傲得意跋扈什麼的。

若說有變化,那就是以前喜歡笑的侯爺如今變得很少笑了,神情總是淡漠很隨意的樣子。

當真是也無風雨也無晴。

對趙公廉這種當官食朝廷俸祿享受恩榮,卻不作為,連做做樣子應付一下公務證明在幹事沒對不起朝廷的作派,不少官員有異議,尤其是那些皇帝和朝廷派來監視和控制趙公廉的文武要員更是看不慣,私下裡議論紛紛。

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無視朝廷綱紀辭職擅自回家為民,這是重罪。

為嚴肅綱紀警示其他官員,殺頭也不為過。

朝廷和聖上卻念你和家族的功勞已經大度寬恕了你,並且仍然信任重用了你,給了你更大的威榮和權力,讓你一身才華和抱負得以繼續有舞台發揮。

可你呢,

你就是這麼對待朝廷的寬容重用、聖上的深厚恩龐和情義?

先不說不守臣子之道,你這完全是枉為君子賢達,枉為士林領袖。

你這是另一種狂妄跋扈,而且是之極。

完全是目無君上,目中無人。

或許根本就是有了不臣之心,心裡已經不把大宋當朝廷,沒把皇帝當皇帝看,怕是已有了取而代之之心。

但眾文武沒人站出來批評或私下找趙公廉聊聊指責一下。

也沒有官員結夥威脅或友善做做勸誡批評警告。

對這位年輕生猛的侯爺,連皇帝和滿朝廷的大員都無不忌憚忍讓著,何況是身在其手下的眾文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