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節收服公孫勝(2/2)
期間和從段景柱馬賊軍抽的部分部將冒充的身在遼心在宋的遼國好漢民『偶然結識』,有了合理行家嚮導。然後組成馬賊,先在接近清州的燕山府各地山中黑吃黑,搶掠吞併遼國馬賊,獲取錢財和戰馬。分批偷越邊境送回來,再盤踞就地以小股馬賊形式摸准當地情況從事偷搶。
行動中不斷更換人手,以老帶新,既弄馬和養軍的錢財,也訓練騎兵的實戰能力和經驗。
練出清州自己的人手。段景柱的部下逐步抽離返回舊部,清州軍馬賊逐步向燕雲甚至更北的廣大地區發展,擴大搶掠範圍,弄到更多更好的戰馬。
到了這一步,與此同時,大哥也鼓動所轄治的薊州、乾寧軍、信安軍參與進來,得到熱情響應。四家騎手合在一起,統一整編成數股馬賊軍,以各種形式步行散入遼國,合力強軍。
到如今。近一年過去了,滄北四軍都有了一定規模真正的戰馬。
趙岳知道大哥手下有三萬多將士,但常規只配備五千軍馬,再多就會引起朝廷某些人猜忌眼紅,遭到調離或騎兵戰馬強行拆分出去,白白為別人做了嫁衣。
就這樣,想伸手分好處,屢屢刁難的也不少。
要不是燕山府遼軍現在極度敵視清州,伺機總想狠狠報復,清州成了極度危險之地。不是撈錢享受熬資歷當官大爺的去處,怕死無能者沒文成侯的膽量和本事守住清州,不敢來搶權頂遼軍怒火仇恨當替死鬼,只怕大哥早被諸奸合力鼓動**皇帝強行調走了。
官兵一股股小規模馬賊軍在遼國打劫搶到戰馬時。順便也搶到更多不好的馬。
其它三軍,或因為兵力少,比如只幾千人的乾寧軍不能配備太多戰馬,或養不起太多馬,又不敢大批亂賣,以免被朝廷有心人追責。就把多餘的馬都留在清州,由腦袋夠大,能抗住事,也會經營抓錢能養得起馬的帶頭大哥趙侯爺收了。
大哥不怕事,不好的馬都不斷賣給了馬販子,好賺錢養四軍。這些馬自然大多流入反賊手。
但也有無奈。
除了送出一些,應付朝廷和關係戶,清州另外還有三千多匹比較好的馬,不好處理。
濟州島連年搶金遼兩國的好馬,加海貿從歐亞各地帶來的優良馬種進行養殖,好馬都放不下了,今年正抓緊時間調配兵力準備占領高麗,拓展領土和養軍空間,不稀得要清州這些馬。
南軍和南亞民眾所用的是發展起來的熱帶馬,也不需要不耐熱的北方馬。
賣給國內,又捨不得輕易賣掉,免得便宜了田虎、王慶等反賊,到時不好收拾。
只能以另外名義在軍營別處散養著,平時用於訓練軍隊新騎手,爭取把清州軍整體練得起碼有馬就能騎,到時好轉為滄趙馬步軍主力組成。
但這些馬不能上帳走公款支出,這是筆巨大負擔,也不能久養著被人盯上招惹是非。
趙岳猜測大哥應該是想讓二龍山的人在遼國弄馬碰壁後,不得不轉回購走清州這些馬。至少能處理一部分,減輕負擔,也間接悄然壯大二龍山的勢力,讓其有能力到時收拾其它三寇。
他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竅,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想起耶律馬五這該死的遼賊。
這伙南遷的兇殘囂張契丹強盜,若是搬到清州對面也是股有實力的禍害。趙岳遇到時就有心除掉,但他沒有幫手。
清州軍在遼國的馬賊每到冬季不方便活動的時候就返回清州休整,此時可能還沒出動,就算在燕山府,趙岳也不知怎麼和他們聯繫。
原想著回去後,安置了劉母和薛麗梅,再從清州軍調用人手潛回突襲殺掉耶律馬五一夥。眼下意外遇到二龍山人馬,公孫勝手頭不就有幾百兇悍強盜正合用?
但耶律馬五那批戰馬相當精良,落入二龍山,只怕最終成了宋江集團的裝備。想用二龍山的人,又不能讓馬落入二龍山之手,只能說服公孫勝……
趙岳也想就此收服公孫勝這個靈透明白人,進一步理清二龍山骨幹間的關係,控制好二龍山發展。公孫勝成了自己人,也能更好地保護晁蓋這個太重義氣又缺乏權謀的綠林老大,避免晁蓋早晚敗給宋江還可能被巧妙玩死,成了冤死豪傑。
在趙岳的計劃里,晁蓋從來不是放棄的犧牲品。
他沒提馬的事,笑著問公孫勝:「一清先生,敢問,晁天王在你心裡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公孫勝一愣,隨即盯著趙岳鄭重道:「義薄雲天的真豪傑,當之無愧的好大哥。」
趙岳點頭道:「不錯,這應該是一清先生堅定追隨他的原因,也正是如此,當初我才會幫你們落腳二龍山避過劫難。」
「有熱血,有擔當的好漢子沒等一展本領和壯志,就輕易死在奸賊之手,太可惜。」
公孫勝一抱拳:「此恩,晁天王和我二龍山老人都沒齒不敢忘恩,只是不知如何報答。」
李忠假模做樣,配合公孫勝點頭。
趙岳笑著搖頭,「我當你們是值得結交的豪傑兄弟。兄弟之間需要報恩,未免失去情義的真正意義。」
公孫勝點頭贊同,卻捻須沒說話。
他猜測趙岳是另有話要說,極可能涉及到什麼重大秘密,就靜靜等著。
果然,趙岳笑道:「我想問一清先生的是,若是要晁天王歸符我家,甚至聽我調遣,你實話直說,他會願意嗎?」
公孫勝微一愣,卻坦然搖頭。
他很清楚晁蓋這人當慣了老大,更喜歡凡事自己作主,圖的是自由自在快意恩仇,身為二龍山寨主,決不會那麼容易向任何人任何勢力低頭做小。
別說滄趙是大宋的權貴豪門,和堅決反宋的晁天王不是一路,就算不是,也不行。
「一清先生果然看得清,也夠坦率。」
趙岳贊了一個,又問:「我再想問的是,一清先生覺得宋江此人如何?」
公孫勝聞言沉吟了一下才道:「宋江是天王的摯友,在生辰綱事發時仗義來報信,貧道隱在暗處見過,只此一面,不了解他。但孝義及時雨之名很能說明問題。此人行事令人佩服。」
趙岳笑了,「一清先生還記得當初我對二龍山的描述麼?」
「當然不敢忘卻。二龍山,恰如二龍頭相頂才成」
公孫勝說著,突然一呃,驚駭地瞪眼盯著趙岳半晌才問:「你是說宋江會投靠二龍山,並會搞內訌,和天王反目成仇?」
趙岳反問:「所我所知,宋江應該已經統領了淄州蛇角嶺人馬,怎麼?他還沒有帶隊投奔你們?」
公孫勝很斷然地搖頭:「沒有。至少貧道出來時,那邊連書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