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節大戰三敵,中(2/2)
他腳下虛浮,被晃得一踉蹌,閃眼瞅見歐鵬如釘在船上一樣仍穩如泰山,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水戰差距,臉色大變。
這剎那間,歐鵬暴,在搖擺不定的小船上腳步穩定前移繼續加強搖晃,同時,長槍如電掃向祝萬年胸腹。
滄趙帝國專門為大將打造的合金槍,不但槍桿象臘木一樣極有彈性,而且槍頭異常堅韌鋒利。
這一掃和鋒利的刀斬來沒有區別。
祝萬年駭然變色,身形不由自主亂晃間擺戟阻擋不及,急倉皇勉強後退,也是僥倖,險之又險逃過一死,但為今日水戰特意所著的堅韌精良皮甲卻被槍尖切開,在胸膛部位被從左到右劃開個大口子,連護心鏡都幾乎被切成兩半。
他嚇得駭然出聲。
感受到胸口受傷,有一長溜鮮血沿皮甲裂口的橫線處流出,又感覺到疼痛,知道皮肉受創,不禁更驚。
好厲害的槍!
好快捷的身手!
好強的水戰功夫!
歐鵬以敏捷最出色,一擊沒成,按趙岳命令誓殺祝萬年,後手緊隨著就攻了上去,長槍急挑,由下往上再次掃向祝成年。
祝萬年到底本領高強,這次用戟及時擋壓了一下才避免了上下開膛的下場。
歐鵬盡展殺招,一邊搖晃船隻一邊充分揮自己的水戰與敏捷優勢,緊接著猛攻。
殺得祝萬年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胳膊腿等部位又再中招受數處傷,雖然都不重,有的傷輕微的只是劃破了表皮,但傷口長,只不斷失血和影響行動怕也是能要命的。
祝萬年在小船站不住腳,十成本事剩不下一半,直接降為二三流戰鬥力,在威的蛟龍般攻擊下只有被動挨打。
他在船上無處躲避,堅持下去只是送死,立即狠擊一戟,借歐鵬招架的反作用力,趁稍縱即逝的空當趕忙就勢跳回自己的木排,上船威猛牛逼,下船卻狼狽不堪,引得觀戰雙方一齊大呼。不同的是,悍匪們是驚呼。梁山軍是歡呼。
在相對穩定不少的木排上,祝萬年猛喘幾口大氣緩緩傷痛與此前屏住的呼吸,站在木排中央,顧不得理睬傷口,橫戟緊盯跳上船頭有追殺下來趨勢的歐鵬大喝:「無恥狗賊,你搖晃船隻取勝也算英雄?」
水戰水平高就不是真本事了?
有優勢不用,難道你馬戰強,6戰能,我就要陪你打馬戰6戰?
那不是舍己之長,暴己之短,專門往對手的強項上撞自找難堪甚至自尋死路?
傻子才那麼做。
這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較量,是敵我戰場爭鋒。
就算是比武較量,那也是有什麼優勢使什麼優勢。比武比的也是綜合素質。又不是用暗器毒藥對付你,勝之不武。
還能說你今天心情不好,狀態不佳,取勝沒有優勢,就改天在你滿血最強悍的時候再打?
輪上了,碰到了,不管在什麼地方是什麼狀態,那都得瞪眼打。
你不擅長水戰,那是你本事不到,是你的問題。
歐鵬心裡不屑。
但他不是多話愛爭辯的人,又知道祝萬年此舉不過是緩兵之計,是用說話在爭取部下及時過來支援接應。
瞧著祝萬年搶占了木排中央,料知其想利用優勢位置在自己跳到木排邊緣沒有騰挪空間時會猛力難,歐鵬也不懼。
他冷笑一聲,不屑用船上的弓箭射殺,要親手宰了這條凶狂狡詐狼王,正要划船靠近些跳下去再打。
祝萬年看到部下劃木排過來太慢根本接應不及,緊張地大喝一聲,全身較勁準備狙擊。
不料,他這聲暗含恐懼的大吼似乎有魔力,還是專門毀滅己方的魔力。
隨他聲起在遼闊的水泊上飄蕩,已大半鑽出蘆葦盪的兩條兇猛長龍中,突然有木排散裂開來。
木排上的悍匪們猝不及防,腳下一軟,驚呼一聲一齊跌落水中,不管水性精不精,猛然間,毫無防備,心神失守,都有一口水直接嗆死的。
隨著驚呼聲,其它連排應景般也紛紛散裂。
近萬悍匪下餃子一樣落入水泊。
一時間,氣勢洶洶滿懷信心的悍匪們由下山猛虎,至少是成群組團的惡狼,轉眼間成了落水狗,混亂一片。
悍匪們到底練過,水平高低先不說,至少都會水,入水後沒嗆死,本能就會狗刨向水面鑽。
一個個腦袋驚恐鑽出水面,重見藍天白雲,悍匪們這才緩口氣,心裡稍安。
此時再看平常根本不在意,總視而不見的藍天白雲,能順利地呼吸,這才感到天空是那麼美妙,空氣是那麼美味,生命是如此弱小卻那麼珍貴。
原來活著就是那麼美好!
老天有眼,老子還活著。沒被突然莫名其妙生的散排災難淹死,真特娘的幸運。
但轉眼,他們的欣慰就變成了絕望。
這裡可是號稱方圓八百里的梁山泊,不是特娘的桃花山後的河流。
自己是會水,可在大海一樣茫茫的水泊上,哪裡才是能落腳的堤岸?
眼前除了能看到,也許也能游到,卻精疲力盡好不容易去了卻會被象是殺溺水狗一樣被人輕易殺死的梁山。其它6地連一絲影子也看不到。除非老天開恩神奇賜予千里眼才能找到岸邊6地。
自己就算有那個游水技巧和體力,又在這茫茫中應該往哪裡逃才能登岸?
何況有快船之利的梁山人又豈會讓自己遊走獲生再當強盜。
希望梁山人心軟放自己一條生路任意逃走,這種美事想都不要想。
放走我們幹什麼?
難道給機會讓我們聚起實力日後再打來?
滄趙慈悲,可殺人時也夠狠。滄趙家族人的兇猛可怕威名和慈悲名聲一樣的響亮。
絕望。
無論水性多強的悍匪也陷入無邊的無助無奈和恐懼絕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