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節大戰三敵,上(2/2)
這麼點人手又豈敢冒險過來搞包圍突襲。稍一耽誤就會被兩條長龍奮力衝出反包圍殲滅。
梁山不過是滄趙家的一個貨物中轉站,靠的是廣大水泊擋住外界才能輕易立足梁山,武力人手太少,死不起人冒不起險。
無論是盪外單排上的悍匪還是木排長龍上能看到外界情況的悍匪,也醒悟過來,無不哈哈狂笑。
同時,看到伏擊船向梁山快趕去,強盜們更擔心梁山上的趙岳確知不敵而立即乘船逃跑了,越嗷嗷叫著鼓勁前行。
隨著悍匪們亂叫亂動,有的為鼓勁為歡喜或狠甚至象在6地上一樣習慣的亂跺腳,隨著承載重力的木排又承受水波蕩漾…….多種因素合力下,被剪斷一邊的鐵環扣被逐漸抻開拉直,因缺乏冶煉技術和鐵匠人手也求量不必求精而粗製的鐵鏈既無精鐵的韌性也無鋼材的堅硬度,不少損壞扣鐵性很脆,在合力下隨時會崩斷;被割開大半的草繩也在逐漸斷裂。
可這些聲響都淹沒在悍匪們的嚎叫聲、猛烈的划水聲等噪聲中,悍匪們渾然不知木排下的變故,不知自己已經身處絕境。
祝萬年的木排沒有中招,就更不知道了。
他瞅見逃離的梁山船在離開三四百步外後都紛紛停了下來,又調頭對著這邊似乎有阻擊迎戰之意,其中一條只能載三五個人的小船更是拉在後邊,只這麼一條船居然也敢調頭孤獨地擺出應戰架式,他不禁詫異了一下,又笑了。
那條小船上只有兩個人。
一個壯漢坐在船尾,顯然是負責架船搖櫓的。
另一漢子柱槍挺立在船頭,身量不算高,體魄也不顯粗壯,赤膊,上身穿件暗灰色坎肩式無袖甲冑樣金屬物件,下身著比較卡身的鯊魚靠短褲,光著兩條筆直小腿,赤腳踏船,短短的頭近乎光頭,臉龐和露出的肉都是漂亮的古桐色。
此人正是負責阻擊悍匪的梁山水6兩棲軍領兼梁山主將——摩雲金翅歐鵬。
祝萬年瞅著這位遙視自己的漢子,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挑釁之意,心中詫異:這人形象並不高大威猛,卻瞧著很精壯利落,手柱的是分量不會輕的鐵槍,應該是個人物,在梁山有一定地位,極可能就是負責此次埋伏偷襲的指揮者。他站在前面挑釁我是什麼意思?莫非埋伏失敗,很不甘心,或是回去沒臉向趙岳小兒交待,又感覺有兩下子,妄想以斗將殺我來達到目的?
光頭?
這人莫非是個不遵佛門戒律守不得清規的賊和尚?
是個無知無畏犯殺戒卻信佛門說法的不怕死狂徒?以為為慈悲的滄趙效命打強盜是功德之舉,死了能成神甚至成佛?
祝萬年知道梁山有個個子不算高的歐姓重要頭領,但從來沒見過,只聽和梁山交過手的侄子們有所描述。歐鵬的形象和他想像的馬上盔甲大將相差太遠,他一時無法確認。
但無論是不是頗有威名的歐鵬,祝萬年都沒放在眼裡。
他看透了梁山虛實,斷定梁山無力招架侵犯,吞定了梁山。
大勢已定。
剩下的都是無足輕重的末節。自然一身輕鬆。
敢挑釁?
想斗將?
欺我不習水戰?
你卻不知我也是練出遊水會水上爭鋒的。
就算你水上戰鬥力高,可我的本事怕是強你太多,你的依仗不足取。在船上爭鬥,我照樣能迅殺掉你。
你不怕死?不服?
好。
我給你個機會。
看看你這狂徒有何本領敢挑戰我。也讓你們這些縮在梁山依仗官場權勢逞強的滄趙強徒知道我祝萬年的厲害。
他不是衝動冒失,確實是本領高強可以自負,想親自出手一戰揚威,讓手下悍匪更信服自己,也就勢打出更大威名,以盛名傳播天下的梁山好漢當墊腳石,踩著歐鵬上位,讓天下人皆知我能慕名投靠,讓梁山周圍的官府皆畏。
這一戰有很多實際利益,而且機會難得又有把握。
而歐鵬也確實想借這個機會挑戰一下祝萬年。
他曾聽趙岳說過這個祝家的靈魂人物有五虎上將之姿,祝萬年的武力已屬於一流這一層,不在青州虎將秦明之下。
歐鵬自知儘管努力習武、天資也不錯,但至少目前應該還達不到趙岳心中的一流境界。
他想以祝萬年當稱量,看看自己離一流身手到底有多大差距。
一流高手可是稀罕物,天下之大,卻總共能有幾個?
很難遇到的。
太多人活一輩子也見不著此類高人的身影。這簡直得靠緣分才能有的眼福。
歐鵬鎮守梁山,除了趙岳這種人般根本讓人生不起比試心的存在,想找個測量自己水平的對手一直沒機會。
有祝萬年這樣的盡可放開手腳往死里打的一流對手,又是在有利的梁山泊中,進退自如,歐鵬也視為良機難再得。
就算鬥不過祝萬年,歐鵬自信以自己苦練的兩棲作戰本領,殺不了此人,也能借水自保。
況且,一流和一流都已是天下少有的強者。這二者間的區別是模糊的,只是個大概的劃分說法。一流高手並不一定能殺死一流強者。單打獨鬥,比武決生死,影響勝負的因素同樣很多。武藝造詣高,不意味著吃定了造詣低的。
二人都有心一戰。
雙方的部下也看出來了,都鼓譟起來支持自己的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