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節北宋完結的預演,中(1/2)
義勇營趙富部所乘的戰艦先進入港口,因而先下的船殺上島,也最先追到穴口鎮。,
所謂藝高人膽大,兵精信心強。
攻島大軍船靠碼頭,人馬下船都需要時間。趙富卻立功心切,只統領了先下船的一部分兵馬就急急殺上島充當先鋒,又自信手下兵精將勇,追殺數倍敵人也不畏懼,但也準備惡戰一場。
之前港口碼頭高麗軍不堪一擊轉眼崩潰的一幕不能算作高麗軍懦弱廢物的依據。
畢竟在強大密集的強弩攻擊下,被打擊的一方只能被動被屠殺,再有膽量勇氣,再本領高強也沒用,在這種情況下,即使以嚴酷訓練出來的北軍之驍勇善戰、戰鬥意志頑強也抗不住,敗退躲避屠殺是一定的,強在不至於崩潰而已。
他不知道在趙岳前世的歷史上,世界曾經出現過一隻最勇敢不怕死的鐵軍,以小米加破槍,甚至沒有槍彈,只憑大刀片子,不但能抗住機槍瘋狂掃射,而且能硬是以血肉之軀抗住坦克大炮飛機的翻山犁地般轟擊,戰到只剩下一人,只剩下一口氣,也會挺身亮劍血戰到咽氣。
胸懷夢想,心藏民族大義,身軀疲弱,卻魂似金剛,死不旋踵,那只是最起碼的,奮不顧身以年輕的性命堵槍眼,爭先恐後用生命為戰友開路、為勝利開路、為理想為民族的美好未來開路,犧牲一切,奉獻一切,不求回報,沒有回報卻無怨無悔,人死了也理想不滅,戰魂高昂。
這隻軍隊,即使是這時代野獸魔鬼般兇猛強悍的金軍遇到了也必會膽寒崩潰。
在趙岳心目中,前世開國和抗米援朝那時的鐵軍才是有資格傲立世界的真正軍隊。到了這個世界,面對瘟雞行屍走肉般懦弱苟且的漢人,趙岳失望痛恨,才越發認識到前世那隻前輩軍隊是如何的偉大、如何可歌可泣讓人敬仰膜拜。
即使隔著一個時空,差著近千年時光,趙岳每當到了戰場,看到戰馬奔騰、刀光劍影,聽著鼓角爭鳴、驚天動地的吶喊,也常常會情不自禁想起那隻真正英勇無畏無私的鋼鐵之軍,眼前會浮現抗戰的慘烈悲壯畫面,一股熱血和沖天戰意就會暴發,會忘了自己本質只是個科學家。
他在戰艦上看到趙富、王飛豹奮勇為前驅,帶著不多的部下瘋了一樣衝上島沿途大戰數倍敵人,身陷重圍卻似乎忘記了生死,不知畏懼退縮。他似乎看到了前世的那隻鐵軍前輩的一點蹤影,心中大為快慰,藏在心底的那股英雄熱血不禁狂涌。
趙岳不再觀戰,搶先下船,隨便拉了匹下船的戰馬翻身騎上,一邊策馬衝上島一邊拔劍大吼:「前輩英靈不朽。先烈的鮮血不能白流。前輩沒有實現的夢想宿願,我們來為他們完成。他們的遺憾,我們來彌補。將士們,我們要讓先烈的在天之靈親眼看到一個富強、驕傲、俯視天下的偉大民族是怎麼在我們的英勇獻身中誕生的。殺——」
他的奮勇當先舉動在受到刺激情緒格外容易激動的戰場,威力放大無數倍,瞬間感染了眾將士。儘管將士們不明白親王吼的前輩、先烈指的是誰,更不懂趙岳心中的意思,卻熱血沸騰,怒瞪雙睛。一時間,本就利落下船的將士,動作更加快捷,已經上了碼頭的將士怒吼著按平時苦練配合的戰鬥小組跟著趙岳瘋狂沖向島上。
王念經身為侍衛長,自然緊跟趙岳行動,緊隨著下船搶了匹馬跟上。
他看到趙岳聲音激昂,情緒衝動,眼睛卻越發漆黑閃亮深邃,他知道這不是趙岳更冷靜了在戰場作秀演戲鼓舞將士殺性鬥志,而是真正殺機和戰意沸騰。
他骨子裡仍然是闖蕩綠林的那個兇狠狡詐的殺才,仍然是歷史上那個聚眾造南宋反的賊首梟雄本色,只是跟著趙岳,如今把這股勁的作用發揮在了正面。
他就喜歡趙岳有血有肉兇猛勇悍這一點,就崇拜趙岳有情有義勇慧無敵的一面。所以,瞅瞅被趙岳感召的熱血沖頂漲紅了臉的黃鉞、金鼎一眼,嘿嘿道:「兄弟,咱們跟著殿下狠狠乾死小丑們,好好痛快一把。」
說著加緊催馬掄刀護在趙岳左右殺進敵群。
殺在前面的趙富離得遠,在激烈亂戰中沒聽到趙岳的吶喊,此時只顧紅著眼舞動戟刀瘋狂廝殺,並不時大吼:「殺。讓無膽小丑知道我北軍的厲害,認識一下我義勇營的威風殺氣。」
部下吶喊呼應,跟著舞刀揮槍玩命衝殺。
王飛豹舞雙鞭兇猛攻擊,嘴裡只下意識重複:「弟兄們,乾死敢反抗的小鬼。別他麻的丟了義勇二字的臉。」
從港口碼頭沿海敗逃的數萬守島高麗軍原本還想憑人多反擊一下,卻在趙富所部前鋒的瘋狂打擊下死傷一路,再聽到身後如雷的吶喊追擊聲,這下徹底喪膽,加速了崩潰逃竄。
一鼓作氣殺到穴口鎮,眼前出現一座極其高大的城池。
這座城池雖為鎮,卻是高麗統治者心中真正的陪都和避難所,因而建造上下了大工夫。
水泥的出現不但方便了城池建造,更極大節省了人力物力財力和時間。這座城建得也就越發高大堅固。城高近二十米,侵犯者很難靠攀城牆擊破。城內能容納幾十萬人或兵馬。
趙富追到城前向城池掃了一眼,本就亢奮衝動的情緒不禁怒氣勃發。
穴口鎮這座城的造型居然就是趙莊那種棱堡結構,只是面積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此時城門已關。
城牆上,一個穿著象京戲裡小丑七品芝麻官官服的矮小肥胖高麗官員,戴著頂唐代有身份的人習慣戴的那種八字翅高麗官帽子,一手提著腰間大肚子部位象徵官品地位的忽拉圈(裝飾品羅圈腰帶),一手揮舞一柄劍,正尖著嗓子叫喊著組織指揮城上密密麻麻的軍民進行防禦。
此人正是督戰官汪直臣,高麗外戚李家的忠實走狗,小眼睛,圓餅子臉,官位不低。
一個一身有紅有金很拉風鐵甲的瘦高中年將領正一臉兇殘冷酷地指揮部下向城下瘋狂射箭,不管城下擁擠哭叫哀求進城的是高麗軍,不管城下絕大多數人是自己人,一概用箭無情阻擊殺死。
緊跟逃兵,想趁機殺入城中的一些義勇營將士自然同樣遭遇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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