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年後應變(2/2)
話說回來了。
宋國如今的這些大小光棍沒女人,沒個正經家,又感覺被天堂海盜國厭棄拒收,沒好日子指望了,會幹什麼呢?
自然是浪蕩。
本就不是什么正經東西,這下徹底放縱了,就怕虧著自己委屈了自己,又感覺亂世來了,有今可能沒明天,抓緊時間儘量享受,醉生夢死縱酒是首先的必然,有閒就嫖賭找樂子尋刺激,解決枯燥無聊空虛煩躁的生活,宋國本就興盛的這些傳統項目越發興盛,錢就出去了,然後是發的國難財的糧......
也就是舉世皆惡,大家都是壞蛋,社會達成了一種惡的平衡,沒良善可欺可敲詐,結夥也無法靠黑惡暴力不勞而獲寄生社會,否則地痞黑幫團伙會到處密集湧現,蓬勃大發展。
換種說法就是,大家都有團伙,都是黑幫,誰怕誰呀。誰能搶誰呀。
當然,爭鬥是少不了的。
魚霸、菜霸、糧霸、市霸,各種一直傳統存在的惡霸也是免不了的。各憑地利人脈盤踞一地,全國到處都有。
自然,也有不少知道過日子的或吝嗇守財奴,捨不得錢糧,但過日子需要衣服、靴子、食鹽......各種自己不能自給自足的物質,這需要花錢糧去換。
而宋國,除了糧食太多,不值錢,價格怎麼也長不了以外,其它東西都價格跳著高的上竄。
尤其是布匹鞋子等相關織物,因為異族、罪犯家屬等的女性都搜刮掌握在朝廷或地方官方手中,或收於權勢者家自用,或集中在官方工坊紡織製造,布匹等供應主要操控在官方手中,國家卻有大量官吏和軍隊需要衣服等方面優先保障,民間家的婆娘能自產的產品又很有限,整個社會能公開出售的產品本就極少,官方又有意抬高價格,巧然從不能象過去那樣以稅賦等方式盤剝硬搶的百姓手中把錢刮上來.......種種原因和方式,造成會過日子的人的錢也輕易就沒了。
還有就是走私方面。
象摩尼教等,全國太多團伙或強橫者在從事走私食鹽、舊衣服等海盜願意賣來的商品,即便海盜有意控制量,避免這些不從事生產的群體出現太多而破壞了宋國的社會治安與經濟維持力,但大量的銅錢仍然流入海盜國。
如今的宋國到處鬧錢荒,這回是真沒錢了,和遼國、金國一樣,民間交易已經主要由古老的以物易物來進行。宋朝廷的財政收入能好看了才怪了。若不是糧食收入一點不缺,宋國的財政以及國家統治根本維持不下去。
貧窮已經讓宋朝廷沒底氣對抗遼國了,軍隊又全是惡徒組成,忠誠度沒保障,鎮民欺負百姓,維持國內統治還可用,但對外?哪敢指望這樣的國家武裝能流血犧牲奮勇打仗抵抗遼軍入侵。朝廷,從趙佶到下面的文武官員的膽子全是虛的。
朝廷驚慮自已腦袋的安全,這讓濟州府都監王歡受益了。
王家雖是開國勛貴,卻沒落到在朝中沒影響力了,原本,擅自打梁山而損失在梁山泊的四千多兵力,以王家的力量是沒辦法迅速給在濟州日夜驚恐等死的王歡補上的,但有了朝廷和皇帝家的驚恐迫使,年後,趙佶趙桓父子聽了王家家主進宮拜見主動認罪後認為王歡擅自行動說到底是為了朝廷是忠心任事,這需要安撫鼓勵,就主動把兵力給補齊了。
補的兵正是出自還駐紮在京畿的那五萬多被視為不安分的極度危險分子的禁軍。
補的四千多人全是視為最不安分最貪婪邪惡而刻意挑出來的。
朝廷想啊,你等壞蛋在京城富貴地居然也待不住,受不住京軍拘束與無聊,就想出去作惡,指望你們這樣的傢伙邊關守邊抗遼肯定也不是那個料,你們都是窩裡橫,怕死怕遼軍,那,去對付弱雞梁山總可以吧?搶劫有肉吃的梁山,你們肯定有興趣有積極發性......正好消耗利用你們。
京中又消除了四千多隱患兵,剩下的還有五萬多的危險分子,朝廷也萬萬不敢再留了,生怕遼軍打到京城時,朝廷守城還擔心守不住呢,城中再有這麼五萬多危險分子可怕勢力在,若是趁機作亂......那大宋不該滅亡也必須得亡了。
所以,調走那四千後,又以禁軍輪換戍邊的名義,把剩下的這五萬多也立即打發離京。並且耍了個花招,對這五萬軍含糊其詞說是調入滄北軍任用,讓這些不知滄北事變的禁軍還以為朝廷和趙廉已和好了或是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他們此去是加入趙廉麾下,增強趙廉部下缺乏的守邊兵力......
這不是沒可能啊,不是這些禁軍沒見識太幼稚無知才這麼認為。
畢竟,朝廷已經不是第一次向趙廉妥協了,也不是第一次不得不由仇視想除之,結果卻得支持、認可、幫助滄北,並加官進爵獎勵。朝廷也肯定始終對趙廉沒安好心,此前把痛恨朝廷的邪惡危險僧人全弄去趙廉那禍害,這次怕是一樣的招,又想把他們這些能打卻危險不可靠的分子全弄滄北去讓趙廉頭疼,想間接瓦解滄北軍,表面上卻是信任趙廉,是在增強滄北軍勢力的善意好心。
客觀上,滄北軍兵力薄弱,也確實需要能打的好兵補充力量,趙廉也必定願意接受朝廷的美意,就被耍了。
「不過,呵呵,老子願意去趙廉手下當兵啊!」這些禁軍強徒紛紛在心裡表示:邊關吃苦還危險,比不得京城舒服安全,但老子就喜歡冒險,就喜歡打打殺殺,整天拘在京城輕鬆是輕鬆了,可是太無聊了,不能殺人放火,這怎麼能讓老子長期忍受得了?去了邊關可以殺搶遼國,有女人可搶玩,有牛羊可搶吃,而且早聽說趙侯爺那當兵吃得好,沒牛羊卻有鮮美海味可大量享受,只這一條就比在京城當兵啥也吃不到強一萬倍。再說了,邊關如今也不危險了。遼國被侯爺打怕了,連不強的西路軍的挑釁都不敢越境反擊,哪敢招惹滄北軍。在侯爺麾下那是既安全又牛氣又有的享受,還有最能指望的前途.......說不定這些兵力一補充上去,侯爺勢力大了就突然開竅了,願意造反開國呢,老子不就趕上了,混成了開國功臣.....
這些禁軍自覺是軍中武藝高膽子大最本事大的,個個驕傲自負,不甘老實無聊京城混軍營日子,心有幻想,自有盤算,所以乖順的聽從調遣,交了武器集中由朝廷運送到邊關,自己甩著手隨隊伍輕鬆上路,結果到了北方,兩萬被河北西路邊軍半道接手看押著去了西路邊關,沒武器,反抗不得,大冬天的在無人區逃走也不方便,只得認命。
而另外三萬多人卻在另一路上北上,根本不知此事,畢竟沿途要當地官府接應飲食,不能集中一路北去吃垮官府,得分開走著吃。他們確實是去了滄北,卻不是成了趙廉的兵,而是平均分為三部入了霸州、信安軍和薊州這新三邊,進一步加強了三邊的兵力。
被騙去西路的兩萬人憤恨朝廷耍了自己,但散編入各部被老邊軍帶著困著,被騎哨巡邏封鎖著南逃的路,沒吃沒喝的無法跨越邊關的廣大無人區逃往內地,內地官府又緝拿逃兵得緊,就算憤恨想逃去田虎那也太難,只是找死,也只能安分下來,適應這個新集體,隨後就知道了努力打仗表現英勇可換取去海盜國資格的邊軍心秘出路,又能潛去遼國殺人放火搶劫,合胃口,多少總算有些安慰,就隨大流心漸漸定了。
分到東路的就更容易安定下來了,當不成趙廉的兵卻照樣有大量豐盛的海鮮享受啊........肉哇,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