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意外的哀傷3(1/2)
輕易殺掉了為首的兩女直,段景柱他們更不把剩下的賊騎士放在眼裡,寶刀在手,內甲護身,如今的本事也早不是當年了,都有了一流身手,廝殺經驗更是豐富得不是這些悠然生活在宋國內地的人能比的,無論比什麼,六人都有自信......
人比對手少,六人卻堵住了院門,意圖把這二十騎大惡全殺了,也確實成功做到了......眾賊屍體橫七豎八在院中各處,鮮血染紅了一片片雪地,只有賊來的戰馬呆在院子裡一角茫然看著白雪襯托下格外鮮艷的血中主人不安的嘶鳴著.......
「這些人給野人當狗,自甘下賤無恥,卻身手不賴。若不是咱們弟兄刀利,怕還真留不住他們四散逃竄。」
段景柱感嘆著,伸手撫摸安慰著兩女直騎的戰馬,隨即又笑道:「這馬,不錯啊。應該不是北方養出來的,卻居然也能養得象樣。
不是說宋國這象樣的戰馬都沒有了?你們看看這些馬,雖然與北方的良馬比算不上好,卻都不差。奇怪啊?」
「是太奇怪。」
石勇長得高大雄壯,人卻比段景柱心細。
他擰眉道:「這地方很不對勁。這些人是匪,可能是綠林人物,說到底卻也是民,卻能光明正大有這麼多質量差不多的良馬,這難道不夠奇怪的?
這麼個鄉下地方能有什麼了不得的官方背景大人物?
這,誰配有這樣的馬群?知州也不行。」
錢缸道:「可惜沒能留個活口。不然一問就明白了。」
金來順道:「我看這地方邪氣得很,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石勇點頭,「這,咱們完全陌生。別一時得意,大意了,吃大虧。咱們得趕緊離開。」
本不當回事的段景柱一聽也謹慎起來,「好。立即走。可別大江大浪闖過來了,卻在小陰溝栽了。」
有賊留下的充裕的馬可騎,六人一人三騎也富餘,離開也方便。
當即收拾了車上的簡單衣物錢財放到馬上,棄了那輛騾車,卷著這些馬,快馬而去。
往南一氣奔出了七八里,坐下馬噴著濃濃白氣,六人以為安全沒事了,就下馬給坐馬擦擦汗,防止天太冷傷了馬,換了一匹翻身騎上繼續南下,這回卻是不急不徐說說笑笑。
想不到隨便吃個午飯,還能給梁山吃出二十匹戰馬來,有趣,有趣。
正歡快走著,突然,前方一不高卻拉得挺長的山丘後轉出一群人馬來,約有三四十騎之多,雖然離得遠,瞧不細緻,但這伙騎士顯然也不是什麼官兵,都是民打扮,卻個個帶著武器,不少的還背著弓弩,馬脖子側吊晃著野雞野兔什麼的,顯然這夥人是出來打獵的,收穫?看似還可以。沒有獵到野豬之類的大獵物,但也不錯了,人人都有所得,能享受幾頓......
六個人看到這群騎士出現,直覺感到不好,沒等做出是迎過是避走決定,對面卻已經有了反應,為首的穿獸皮的幾人圈馬加速堵了過來,身手矯健,馬術精湛,其他人立即緊跟過來,幾十騎戰馬在雪地奔騰,立馬有殺氣騰騰的感覺。
這幫人必非善類......怕和客棧那幫是一夥的,至少同是本地的兇殘惡勢力......
六人心中都是這感覺,正猶豫是戰是避,就猛聽到一聲大喝:「你們,什麼人?敢在這呈英雄搶馬。」
聽著這句生硬彆扭的漢話,六人立馬就知道霸道怒吼的人必定是個北方蠻子,極可能也是女直,都心中更詫異不解,也格外惱怒:特娘的,在俺們漢家地盤,愚昧的蠻子也敢如此狂霸囂張?不教訓你,你還以為漢家都是好欺負的歪種......「
這時候,對方也離得近了,能看得更清了。
六人不用仔細打量,只掃視一眼也能判斷出:這夥人中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的為首四五個穿著獸皮顯得較氣派的傢伙必定全是女直。只那怎麼也掩飾不住的透體野蠻惡煞氣就能說明問題。
其他騎士也必定是甘心為蠻子當狗使的宋人敗類。
這裡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女直.......
六人心裡都犯嘀咕,卻是不約而同怒火上撞,英雄膽暴發,嗔目橫眉催馬奔迎,不避對手人多勢眾還有弓弩.....
對方一見區區六人面對幾十騎竟然不害怕不逃跑,為首幾個女直不禁詫異,判斷這六人不簡單,卻絲毫不肯弱半點威風,越發奮勇馬催得急,奔到約相距百米處就一齊張弓而發,箭力強勁,迎著風也有信心這麼遠能射中,也果然是高手。
段景柱他們見這幾箭居然都是奔著面門來的而不是好射的胸,可見這幾個女直是多麼自負自己的箭術也是多麼張狂,而所有的箭也確實既准又快得驚人,迎風這麼遠射來,不但能射到而且到了眼前了仍然力量可觀,他們知道這是遇到女直精銳射手了,不敢怠慢,在馬上急俯身同時單手舞刀狠狠把射自己的箭劈斷。
對面見這邊如此嫻熟輕易就破了箭擊,也不禁驚咦了一聲。
來到中原有日子了,見慣了宋人的無能可笑,曾經嬉戲威嚇射殺過不少宋人,向漢人狗腿子展示女直的雄風和強大,射殺的不止是無力抵抗的老弱或膽大不聽招呼的青壯民,也不乏武藝高強桀驁不馴敢不服的宋人所謂好漢,都一樣好射殺,宋人根本就不懂怎樣防箭,包括當地駐軍的大官也同樣如此,沒打過仗,根本不會打仗,他們至今還沒遇到過能破掉他們箭術的。
女直果然性子凶野強悍,敵人越強,他們越不是怕,而是越有戰鬥激情。
轉瞬,第二隻箭又出手了。
二箭還在半途飛。第三隻已射出,連射,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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