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巧滅祝家莊,求訂閱(2/2)
捕快一行順利到了城堡前卻吃了閉門羹。
魏景故做不悅問那個引路的崗哨:「你家主人這是何意?」
「莫非不認得俺老魏,瞧不起俺這些公門小吏,看這次人來得有點多,都是大肚子漢,你家主人就捨不得酒水,把弟兄們拒之門外?」
那崗哨知道什麼。正賠笑臉卻不知如何應對,就聽莊牆上祝彪冷喝:「魏頭,不要玩莊丁了,你說實話,此行到底意欲何為?」
捕快們一看。
城牆上莊丁林立,拿刀持槍備弓箭。祝家三子人人一身勁裝,橫眉怒目,咬牙切齒地盯著城下,一副準備隨時廝殺的樣子。
壞了,難道是走露了風聲?
魏景、王耀再一想,不能夠啊。
此次緝捕,縣上只是他二人知道真實目的。
其他捕快衙役都是稀里糊塗跟來的,真就以為是頭照顧弟兄們,借公差名義給難得來一次的緝捕使大人壯壯威風。去祝家莊打秋風。
就算有人起了疑心,從始到終也沒人離開眼皮子,沒接觸外人。
府上捕快被雲天彪召集後就出發了,隊形嚴密,一人跟一人,就算有人是祝家奸細也沒機會通風報信。
對,應該是祝彪剛做了凶事,惹了不該惹的對頭。心裡有鬼不安,所以才戒備森嚴。不敢輕信公門老熟人老兄弟以防不測。
魏景笑著還照樣哄祝家三傑,笑罵你們兄弟今天是怎麼回事。
祝彪脾氣最暴最囂張,直接怒喝:「閉嘴。你當我不知我爹被狗官害死在府衙大堂上?你們是配合府上捕快來拿我的,還敢巧言欺人?」
果然是泄露了天機。
心中大恨不知是哪個該死的乾的。
耽誤老子輕取重案犯立功受獎。查出來非颳了他不可。
既然目的敗露了,那只能攤牌硬來。
就不信祝家莊真敢和朝廷作對。
雲天彪失望中也別無它法。
王耀積極表現和祝家劃清界限,按刀上前呵斥威脅道:「祝彪。你家的事犯了,你爹為你認罪伏法自殺。你既知自己罪孽,識相的打開莊門,老實跟我們走一遭。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弟兄們自會設法為你周旋。有你爹頂罪。你只是從犯,了不起判個充軍發配,你家家業也可得保。你幾年後回來又是威風凜凜的少莊主,或者說不定憑你勇武,被哪個大人看上了,你還就此脫罪甩民籍混上了朝廷有名的驍勇將軍。」
他並不說是你們得罪了梁山,含糊其辭讓祝家心存僥倖。
這一套拿豪強好漢的手法,他們捕快用得慣熟,而且常常好使。
杜興應該失血過多死了。祝彪也不敢確定是杜興那事犯了。
但他桀驁不馴慣了,就算真能當上將軍也受不得軍中拘束,更受不得有人對他指手畫腳拿他當孫子使喚。他彪少爺只有使喚人的習慣。
再說了,他和魏王二人常打交道,在酒宴間喝大了時沒少聽二人吹牛如何哄騙收拾江湖好漢江洋大盜之類的厲害兇徒。了解這手段。
王耀見祝家不聽哄,就變臉冷聲喝道:「還不開門?你敢拒捕?莫非還想對抗朝廷逞凶造反不成?」
「那可是滅門的罪過,後果不是你現在的案子能比的。你們可要想清楚了其中的厲害。」
教師欒廷玉這時聞訊而來,看到眼前一幕,不禁皺眉為難。
他雖得祝家重視恩待,但終是外人,祝家用他也防他。他不知道三弟子在別院另有秘密暗中做黑道買賣殺人越貨。
祝家往日勾結官府稱霸地方,肆意欺壓誣陷別人奪取田地資財。這事他知道,只是沒資格勸說,豪強都這麼幹,大宋風氣如此,祝家如此而為沒什麼稀奇,不這麼做反是稀奇,他又念著祝家待之甚厚的情義,一身本事卻無處可效力施展才滯留。
這回官府淫威輪到自己頭上了,祝家三子萬難接受。更何況來的還是往日吃自己太多好處的都頭衙役。
祝彪年輕氣盛,見王耀拿公門身份喋喋不休威脅利誘得意洋洋,貪鄙酒色之徒儼然成了聖人君子,又有爹死的憋氣憤恨,一時火撞頂門,怒罵:「你這吃裡爬外的狗才。」
驟然上箭拉弓向王耀就射,竟正中咽喉一箭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