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攻約梁山 > 第76節十字路口2

第76節十字路口2(1/2)

目錄

十字坡酒店飯堂不大,但客人太少,仍顯得空蕩蕩的。

趙岳一行坐到裡邊中間的一張大桌。

小劉通抹著汗叫著上熱水,拿出自帶的茶葉給大家泡上,先解渴。

錯對過坐著個面向門口的勁裝青年正安靜地喝酒吃菜。

他內側牆壁處靠桌子依著根長槍,全鐵的,根拳頭粗的尺長槍頭。

趙岳這桌另一邊靠外不遠是位出家人,披髮頭陀,又稱佛門護法行者,頭戴鐵箍,身著皂衣,三四十歲,正面對趙岳這方。

趙岳看到頭陀桌上放著兩把既寬且長的戒刀,不禁心思一動,再一瞧他胸前掛著的念珠,眼神微縮。

一百單八顆人頂骨做成的數珠?

這位莫非就是被孫二娘蒙倒剁了,裝備成全了武松的那位行者?

兩口戒刀據說為雪花鑌鐵打就,半夜裡嘯響,猶如神器。

觀這頭陀確實是長七八尺的一條大漢,身軀雄壯,胳膊如柱,有評論說此人武力當屬不凡,倘入了梁山,定又是一員虎將!

為之慘死惋惜。

趙岳不這麼想。

頭陀顯然也不讓他這麼想。

頭陀滿臉悠然自得喝酒吃肉,突然抬頭盯了趙岳這桌一眼。目光猶如實質,銳利如刀,更似能噬人魂魄的惡魔。

小劉通正好奇打量頭陀的數珠,碰到頭陀目光,大熱天居然忍不住激凌凌打了個冷戰,只這一眼就仿佛置身冰窟。

好可怕的眼神。

小劉通有點沒心沒肺,和趙岳是打小看戲一樣看家裡殺遼寇長大的,雖然從未真殺過人,卻見的恐怖事夠多,更見過滄趙所有兇惡大將。單只一個鬼臉兒杜興就足夠鍛鍊人。他膽子足夠大卻禁不住一眼。

趙岳握了下劉通的手,迎著頭陀的目光冷淡回視,對其犀利似絲毫無感覺。

劉通身子一震收回神,感受四哥穩定溫暖的手,驚駭減輕了不少,心裡想再瞅一下究竟。卻不敢再隨意看。

頭陀眼神閃過一絲異光,仔細打量趙岳,嘴角更露出一絲饒有意味的笑紋,卻扭頭突然對病老人方向輕哼聲罵道:「為個將死之人費什麼勁?聒噪得洒家吃喝不香。他不想活了,隨他心意死好了。」

鐵搭大漢看老爹情況好轉精神不少,正欣慰,猛然聽到這種話勃然大怒,缽大拳頭捏得嘎叭一響,想衝上去揍頭陀。卻看看老爹,估計是怕自己打鬥影響父親病情,動起的身子硬生生止住。

這是個外粗內細的孝子。

孫二娘扭頭盯了頭陀一眼卻沒說什麼,繼續笑著餵老人喝鹽糖水。

頭陀卻並沒有因為大漢的忍讓而放過。

他輕蔑地哈哈大笑幾聲,念聲奇怪之語『我佛無量天尊』,嘲諷道:「世人愚昧,蠢笨不可救藥,執迷紅塵。斬不斷枷鎖情絲,如何能斬去自我執念。破去凡間世俗牽絆得大道大自在?」

他看到鐵塔大漢氣得瞪眼怒視他似忍不住想動手,不但不懼,反而笑得越發肆無忌憚。

「這裡是飯館,不是醫館內宅。一個該死想死的糟老頭,你們聒噪不休,顯示愚蠢可笑。不讓他死得解脫下地獄受閻王審判定罪,擾得洒家清靜享受,洒家慈悲看不過方才出言點化一二。你敢不服?」

鐵塔大漢尚未及表態。這邊安靜吃飯的年輕漢子卻忽地站起來怒視頭陀喝道:「你這僧不僧道不道的邪惡東西,說得什麼狗屁話?」

「你披著人皮,卻無人情冷暖。沒有為人最起碼的孝義,滅絕人性,你才該死早該下十八層地獄受審受罰。」

頭陀哈哈大笑,看著那漢子道:「也算一個愚昧該死的。」

那漢子盛怒,一抓依牆壁的大槍,怒聲喝道:「我觀你數珠是人頂骨所做的吧?定是殺人如麻的大惡之徒,卻以佛門護法身份掩罪。」

頭陀摸摸數珠,笑道:「洒家跳出三界,世無拘束,仗我之行肆我之意,殺該死之人,超度愚昧固鎖之輩,選頂好頂骨方做了此珠。」

孫二娘這時起身捶捶發麻的腿,放下碗,臉上是笑,卻眉橫目閃殺機,對頭陀道:「你說的不錯。這是酒店,是客人吃飯休息的地方,不是醫館。但這是我的酒店。老娘喜歡用它做什麼就做什麼。」

叉腰一指外面,戾聲喝道:「這裡不歡迎你。老娘請你這個得道高人出去清靜清靜。」

頭陀聞言絲毫沒有尷尬之意,也沒有惱怒之色,只是饒有意味地看了孫二娘一眼,說聲:「好個有趣的婆娘。也算一個。」

兇悍母夜叉被這僅僅一眼就看得毛骨悚然。

頭陀大笑起身抓起戒刀,步出酒店,指點那漢子,「洒家要湊成三百六十五周天圓滿,尚差頂骨大半。你的正合適其一。」

漢子氣得紅了眼,罵聲:「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

提槍衝出酒店,怒喝一聲看槍,一招蛟龍出海殺去。

頭陀並不拔刀,如電一腳踹在槍桿上。輕易破了這一殺招。

漢子雙手一震有些發麻,不禁倒吸口涼氣,頓時警惕,努力冷靜自己,儘快平息憤怒狂亂情緒好凝神大戰這個高深莫測的惡魔。

頭陀似不急於殺人,緩緩拔刀間問:「報上你的名號,洒家也好知道是不是合五行,應該把你頂骨串在什麼位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