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節千古名婦(1/2)
趙岳兩世加起來五十歲了,前世沒資格當紈絝子弟,今生沒時間,也沒興趣。他應該享受的紈絝一面就由影子小劉通代勞了。
強勢豪門出身,傲視天下,勢自足,氣自華。
小劉通都不用刻意模仿表演,渾身的牛b紈絝氣就滿值。
他瞪著眼,指著開門奴僕輕蔑喝問:「你家有個丫環砸了我四哥,怎麼著?你家主子牛b大了,一聲不吭當不知道就過去了?」
那奴僕啊一聲,盯著劉通腦袋上的雄鷹式樣彩繡,再瞅瞅馬上表情淡漠兩眼望天的趙岳,儘管不認識,卻想起某些恐怖傳說,只感覺禍從天降,主家大難臨頭了,自己身為奴從,只怕也得跟著.......
不敢想。
兩腿發軟,身子想向地上出溜。
「老爺,快來呀。滅門禍事來了。」
奴僕滿副哭腔喊著,跌跌撞撞向院裡跑。
想喊是滄梁小惡霸來了,終沒敢。
心裡恐懼嘀咕:滄梁,滄梁,是真你媽的蒼涼啊!卻不是小惡霸自個蒼涼,是他盯上想搞誰,誰指定要悲劇。
沒聽說嗎?離得不是太遠的獨龍崗祝家莊,整個山東都只怕是頭一份的強大莊子,只因招惹了滄梁,結果轉眼就蒼涼了。
家主這樣的,在滄梁眼裡只怕連抬腳當螞蟻踩的資格都沒有吧?
人家吹口氣,這個家就得玩完吶。
樓上,胡大戶正氣喘吁吁奮力撕扯潘金蓮的衣服。想抓緊時間霸王硬上弓。他等這一天等好久了,總被家中老虎婆礙著。現在有機會滿足欲.望,渾身肥肉亢奮。滿腦子全是狂燃的邪火。
潘金蓮東跑西躲死命反抗,卻也漸漸無力,絕望中想認命吧?
淚光中瞅見胡大戶那張猙獰老臉,心裡頓時又湧起十二萬分不甘。
眼見霸王硬上弓要成了,胡大戶狂喜,大大喘口氣正要加把勁,卻不想真正的霸王來了,要對他硬上弓。
但他滿身心全是眼前美人,沒聽清奴僕的話。也沒心思理睬。
那奴僕跌跌撞撞跑上樓,上氣不接下氣喊:「老爺,要命的來了。」
好事被打擾。胡大戶怒火中燒大吼:「沒眼色的狗東西莫非討打?」
奴僕卻不象往日那樣立即恭順退下,梗脖子再喊:「老爺,你趕快下去看看吧。搞不好,你的好日子就到此為止了。」
「嗯?」
胡大戶這才清醒點,被奴僕邊說邊催,聽清是滄梁小惡霸親自打上門,頓時驚得差點兒尿了。精蟲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卻是撕扯得累了加上嚇的,兩腿發軟彈著琵琶走不了路。
奴僕趕緊攙扶他下樓。
到了院裡一瞅門口。
一個衣飾華貴的高挑少年站台階上握著馬鞭,滿臉兇橫斜睨著他。
馬上。一個雄壯英武少年頭戴孔雀彩繡。
那孔雀鳥頭高昂向天,活靈活現,鳥眼不知鑲嵌何物在陽光下閃著森森幽光。張嘴似要吞噬天地,二翅剛好在腦袋兩側伸展呈展翅狀。整隻鳥流露的是尊貴中的威風霸氣煞氣凶戾。
胡大戶讀書不多。這點見識還有,知道此孔雀是佛家典故傳說的連佛祖都能一口吞噬的強悍神物孔雀大明王。也稱佛母。
不用說大明王最美麗最厲害的五彩尾羽剛好伸展披散在少年腦後。
趙岳的母親張倚慧精心作的這類彩繡是以兒子是小沙彌藉口掩飾兒子矮發平頭,內心也未必沒有希望幼子能得大明王庇佑。
對慈母來說,兒子不管是神是人都是她關愛擔憂的對象。
無論死後怎樣,張倚慧都很珍惜這一世母子緣分。
但對胡大戶來說,孔雀的凶戾眼睛似乎在盯著他,想吃了他。
可怕。
更可怕的是孔雀的主人。
馬上少年靜靜盯著院裡,胡大戶只感覺少年的眼神無比幽深冷酷。
事實上,他在趙岳眼裡只是個電影或遊戲裡的小丑角色。無論他多幸福還是多痛苦,趙岳都無動於衷,無視存在。
馬上另一人顯然是少年的護衛侍從官,卻是一臉的戲謔玩味。
胡大戶腦子發蒙,兩腿貫鉛,在奴僕攙扶下才一點點挪過去,越近威壓越重,腿一軟向門口大禮跪拜澀聲問:「敢.....敢問你.....嗬....你」
劉通不耐煩地一鞭抽在胡大戶背上,「你個屁。小爺是梁山劉通。狗才,還不把砸我四哥的丫頭叫出來,想找死啊?」
胡大戶痛得肥肉一抽抽,冷汗下來了,齜牙咧嘴卻不敢呼痛,只悶哼一聲,腦子卻清醒不少,趕緊道:「這,呃,這就找是誰不長眼。」
就聽有人高喊一聲:「不用找了。是奴家失手闖禍。大官人怪罪就收了金蓮性命吧。此事和奴的主家無關。」
潘金蓮從樓中出現,頭髮散亂,看衣服還整齊,應該是換了一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