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節狠角色(上),拜求訂閱推薦(2/2)
二人就在土路當中大戰。
那漢子話說得大,卻只片刻就露出平庸本質的馬腳。
又鬥了幾合,王登榜鬆口氣,此人就是有把子力氣,架子嚇人,但終究是紙老虎,註定是本大王的槍下遊魂。今天的好買賣成了。
大熱天的,不動都一身汗,一動就汗出如槳,嗓子冒煙,爭鬥實在不是爽事。他抖擻精神,想早點結束,大槍一下快似一下。
那漢子招招架架,面色仍沉靜卻難掩越發顯出的無能。
王登榜只感覺再加把力氣,下一槍就能結果了對方,追殺得更緊。兩人纏戰間,不知不覺離開了貨車,並越離越遠。
離開約四五百米時,那漢子突然眼閃厲芒,手中戟刀象猛然換了個人使喚,如惡蟒毒蛟般兇惡。
王登榜大吃一驚,意識到上當了,卻不知這漢子引自己遠離貨車是啥意思。
莫非他覺得他手下那二十幾號人能在強大的雞鳴山地盤保住貨物?
對手逼得兇猛,一戟緊似一戟,招招精妙要命,一不留神就可能被插個窟窿,他無暇多想,奮起勇力大戰。
殺了三四十合,王登榜泄了氣。這人絕對是員虎將,自己這幾手槍法雖然不錯但對上此人根本不夠看。
他心生寒意,想虛晃一槍敗走找援兵。
那漢子卻瞧得明白,加力一戟撥飛了槍,反手把王登榜打下馬。
他戟尖一抵王登榜咽喉,低喝一聲:「別動。我不殺你,而是有事和你相商。」
王登榜正嚇得待死,聽到這話頓時萌生希望,「你」
聲音一出口,塞啞顫抖得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怕這漢子鄙視自己一戟殺了,他趕緊清清嗓子穩穩情緒再問:「你到底是誰?素不相識,你有何事還需要和我這個山賊商量?」
那漢子收了戟掛好,跳下馬,示意王登榜起來。
「天太熱,咱們去樹下說。」
王登榜稍一猶豫還是牽馬跟了過去。
這人太厲害,自己想逃必定不成。另外他也好奇。
漢子摘下草帽扇著風,看著王登榜,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我姓祝,名萬年,是泰安縣人氏,如今被狗官害得家破人亡....」
原來,此人就是官府捉拿時不在家,僥倖脫過的祝氏三傑的二叔。
當日,苗黑天的通緝公文送到泰安縣。
泰安縣尊名叫鄔長,京城人氏,原是高衙內的前任狗頭軍師伴當,屬於高俅系的人,走了高俅的門路弄到這個知縣來搜刮地皮,當地人稱無常鬼,和知府苗黑天一樣只認錢,當時得了通緝令是喜出望外。
那祝萬年祝永清兄弟家也是良田數千畝,錢財廣有的大戶。
鄔長鬼早垂涎三尺,圖謀其產,早把這對兄弟倆的背景關係打聽個清楚明白。知道沒扎手靠山庇護,正要找藉口下手,不想機會從天而降。既然他們和獨龍崗祝家莊是兄弟親戚,受造反誅連合當被抄家滅門,他可以趁機名正言順謀奪泰安祝家這份肥肉。
但據說這對祝家兄弟個個都有一身本領,百八漢子也難近身,莊上又養著幾十個兇狠護院,不是好對付的。
鄔長恐單憑縣上這些只能狐假虎威欺負懦弱百姓的捕快不濟事,也怕當地捕快和當地老戶祝家難免私通走露捉拿風聲,跑了要犯金銀財寶一場空,就以捉拿反賊親戚的正當藉口命令縣尉孔厚為主帶兵捉拿。
孔厚是當地人,很熟悉祝家兄弟,了解其武藝了得,不使計難以成功,就向無常鬼獻計,在傍晚時分,帶縣兵民兵悄悄包圍了祝家莊,讓本縣弓馬都頭劉廣帶隊先伏兵在外。他帶著幾個軍中心腹好手,以路過此地想和祝家兄弟套套交情順便討杯水酒喝為由進入莊院。
迎接他的是年輕的二莊主祝永清,這位不知情毫無防備。
孔厚趁祝永清在前盛情引路,突然襲擊,使盡力氣從背後一尖刀直透祝永清後心。
看祝永清滿臉困惑憤怒努力轉視自己,他冷笑解釋:「怨不得孔某陰險。實在是你那號稱三傑的侄子反抗朝廷造反了,你家是逆賊。本官為朝廷除害,不得不用這狠毒手段收拾你這個悍匪之首。」
尖刀一攪了結祝永清的命,一腳踢開屍體,對驚駭的祝家門客打手大喝:「祝家謀反。追隨造反,抵抗者滅三族。識趣的放下武器投降,待回縣衙審明你無罪自會得自由,否則殺無赦。」
祝家兄弟身為土財主卻家境非常富有,單靠幾千畝地的收入自是不能,有本事能走江湖路子,暗裡也是做私買賣的兇惡強人。
這種情況在如今的大宋已經相當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