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血戰,拜求訂閱(2/2)
這似乎是杜兄弟親衛的馬。當初還是他陪著杜興在梁山挑的,有印象。沒印象,不是梁山養熟的馬,沒人駕馭也不會自然選擇跑到這。
一眼瞥見戰馬身上有血跡。鄧飛心猛然一沉。
不好,一定是杜兄弟出事了。
他急眼地大吼一聲:「停止操演。隨我救人。」
吼聲中一把從親衛手中搶過大刀,他的馬在梁山上,就狂奔到當先跑來的那匹馬前飛身而上,一勒馬韁,勒得戰馬嘶鳴一聲掉轉馬頭,又被鄧飛雙腿猛夾馬腹,腳蹬上的馬刺讓戰馬吃痛奮蹄飛奔向遠處的林間路。
他的兩個貼身親衛中反應快的一個搶了另一匹戰馬翻身而上,緊追鄧飛。另一個晚了一點,拔刀大吼隨我來,當先狂奔而去。
帶隊操演的隊長大吼:「弟兄們快。情況緊急,別管隊形。」
他吼著,自己飛奔而去。
鄧飛心急火燎趕到林間路,催馬沖入。
林間路彎彎曲曲,被茂密高大的樹擋著看不到廝殺,和杜興惡戰處尚有三四里距離,在吵鬧的蟬聲鳥鳴中,他使勁聽也只能模糊聽到點交戰偶爾發出的呼喝聲,不注意就會忽略。
鄧飛卻看到又有兩匹失控的戰馬跑來,轉瞬又出現一匹。
這三匹馬身上的血跡更恐怖。
鄧飛的心越發沉下來。只盼著杜興能拼到自己趕到。
後邊的步行親衛氣喘吁吁搶了一匹馬騎上,快馬加鞭瘋狂追趕。
戰馬汗透鬃毛,鄧飛終於看到了廝殺現場。
看到杜興那惡鬼一樣的臉仍晃動在馬上,鄧飛只覺得這張滲人的臉從未這麼親切美麗過。
心稍安,卻看到那伙膽大包天的歹徒正憑著人多狠狠圍攻,剩下的三侍衛渾身傷痕累累,卻仍在死戰想保護杜興衝出包圍,他怒火暴棚,竭斯底理怒吼:「敢在梁山地盤殺我兄弟,惡賊好膽。」
祝彪聽到怒吼一怔,心說不好。這裡離梁山泊不近,至少六七里呢,路又偏僻少人走。梁山的人怎麼能知道杜興出事跑來相救?
稍避讓玩命的杜興,他橫槍冷眼一瞅。
只一人?
他心稍定,定睛再看。
噝,這人紅眼睛,好兇惡,好強壯的身軀,應該就是那個姓鄧的梁山總頭子。這人似乎本事厲害,不好惹。
祝彪有點兒忌憚,但自負本領,覺得鄧飛孤身一人前來,有能耐也奈何不得他,就算梁山大隊人馬殺來,他也能及時闖走。
他一心爭取收拾掉杜興離開,不理鄧飛,大吼部下快殺了杜興。
他自己拍馬舞槍攻得更猛。
杜興此時已多處受傷,以左胳膊和兩腿的三處槍傷最重,鮮血染紅兩腿和半邊身子。都是祝彪傷的。杜興仗著內甲堅韌難破,要害難傷,抵抗祝彪猛攻,時不時以命搏命逼退祝彪暫退好去殺其他歹徒救親衛。
祝彪這伙手下都是亡命之徒,真敢拼,當然,也許是不敢退。
杜興和親衛怎麼也殺不出去,只能一點點向梁山泊方向退。若不是內甲保護,寶刀鋒利,歹徒的武器一擋常常斷掉。杜興早死透了。
但光失血也讓他臉色煞白,越打越感覺以前耍得輕鬆的寶刀變得沉重,兩眼也開始發蒙,腦子似乎渾渾噩噩不聽使喚,只剩下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