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節南征(4)(1/2)
兩頭包抄的戰艦已就位,橫擋在那裡,多發床弩升起,沿艦舷排開,一架架迅速裝好,森森弩槍對準海盜。
李二十一多次吃過遠程床弩大虧,頓時確定果真是滄趙船隊,放眼處全是戰艦,儘管只有幾艘上來圍攻,其它繼續南航,卻殺機鋪天蓋地,遠處還有密密麻麻黑點,想必也是戰船,他不禁膽戰心驚。
以往都是以武裝貨運船為主,可沒有這麼多戰艦。
他們興師動眾這是要幹嗎?
難道是想一舉消滅我們,清理出南海航道?
另一船上的海賊,金剛李二十三眼看憑自己的航速逃不走,被凝固氣氛壓得凶性暴發,聲嘶力竭喝令進攻。要殺出一條血路。
部下海盜本能反應。
頓時一陣牙酸的聲音,旋風炮和八牛弩發射。
十幾塊石頭和二十幾枝弩槍呼嘯飛出,卻因還相隔太遠,射程不足,飛出幾百米,紛紛落入大海。
但也有幾個勉強落到船頭,損壞了一處床弩的防護小屋,砸得甲板丁當一陣響。
這艘戰艦上的指揮是船火兒張橫。
昔日潯陽江上小毛賊如今已成長為有文精武的海戰指揮官。
張橫站在指揮塔上向下瞅瞅鋪著防滑鋼板的甲板上砸出的幾個不明顯的坑窪,也沒部下傷亡,卻仍心疼地怒哼一聲。
他這艘戰艦儘管船體主用料仍是木頭,卻是向鐵艦探索的試驗船,龍骨是防腐特種鋼,船體主支架也是,採用後世的多密封艙結構,更能抗擊風浪。船廠造了多艘,經驗不足,多失敗,合格的沒多少。
能分到一艘,這對酷愛航海的張橫何其珍貴,自然愛惜得不得了。
嘀咕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損俺心愛的婆娘?」
戰刀一指那艘敵艦,「來呀,瞄準了,把那狗賊給俺幹掉。」
一架位置最合適的床弩迅速調整射擊方向,主操作手從望遠鏡中看準李二十三,感受一下海風強度和方向,大致計算較准好射擊角度,副操作手狠狠一錘砸下機括。
李二十三正呼喝部下再打,突然看到數條黑線撲來,驚叫一聲不好,急忙舉盾趴下,耳聽得親兵慘叫和嘭嘭聲,正慶幸避得快,不想一條弩槍飛得低,射穿艦首船幫,碰巧正對他頂門扎入,直插到屁股。
旁邊僥倖未死的副將看到李二十三屁眼冒出一截槍頭,鮮血噴涌,「呃的娘,這樣也能射中?」驚得一屁股坐在甲板上。
趙岳船上的參謀再次嚴厲喝令投降。
李二十一是李橫老班底的悍匪,海戰經驗豐富,哪裡肯聽。
他覺得象以往那樣憑遠程武器逼對手不能靠近,就能衝出包圍逃脫,喝令準備攻擊,同時隱蔽地向副將何奎使個眼色。
何奎會意,突然揮刀向李二十一另一側的羅恩的脖子狠狠砍去。
羅恩卻似乎早有防備,冷笑聲中戰刀反手先已捅入何奎肚腹,較勁一拉。何奎痛叫一聲,肚子開裂,腸子和鮮血流出。
李二十一想藉此機除掉李九最重要弟兄的盤算落空,揮刀砍向羅恩,倒打一耙大喝:「羅恩,你敢背叛老九通敵造反?」
羅恩不屑擋開這一刀,大喝:「老弟兄們,剎稱金早想害九哥,是他不義在先。惡狗李二十一不給咱們活路。不反抗就是冤死。」
雙方都有親信侍衛,各向其主,怒罵間混戰在一起。
這艘船上的海盜驟然見此驚變,儘管不知誰是誰非,卻絕大多數是李二十一部下,怔了片刻後,在各頭目帶領下,附近的開始蜂擁而上,亂刀亂叉圍攻羅恩。另一部分則砍向羅恩部下。
李二十一早有預謀,打算挺好。
出其不意除掉羅恩和心腹侍衛,扣上罪名,以李橫凶威,加上李九部下對前途命運的顧慮,加外敵當前,他以此船可以輕易鎮住場子,只是沒想到偷襲失敗,沒能一擊殺掉羅恩,陷入內外皆敵的最糟糕境地。
其它兩船絕大多數是李九部下,只主副官帶些部下是剎稱金部。
出海做事和苦活,剎稱金自然優先讓李九部下頂上。
羅恩不死,李九部下有主心骨,本就是桀驁不馴的兇悍海盜,久積的不平和憤怒一暴發,哪管日後,轟然紛紛殺向非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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