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狂人的行為,看不懂(2/2)
趙岳盯著那軍官冷笑:「楊戩想試試俺家到底有幾斤幾兩,本公子不辭勞苦老遠來送上門了。你這狗奴才如此忠心維護,何不奮勇當先試試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比孔彥舟的硬?」
那軍官只後悔自己倒霉接了這燙手差事,這會不知怎麼辦才好。
趙岳揚聲大喝:「試試看到底我大哥對大宋分量重,還是一個快老死的閹人分量重。試試看抓我誰先死,誰家先滅門。」
這一喝,自信滿滿,氣貫蒼穹,聲如穿雲雷鳴。
那軍官和府門兵不禁驚駭後退。
府中楊戩也聽得清楚,臉瞬間變成豬肝色,只感頭一陣陣眩暈。
杜充陰聲挑火:「本府早說過,對滄趙小兒就不能放縱,該下狠手整治就得下狠手。否則他怎知天高地厚虎鬚摸不得?」
楊戩被挑撥得越發惱怒,嘶聲怒喝:「小兒敢如此放肆,不殺他,本帥以後如何見人?」
幕僚也驚駭不已。
落單還敢在別人家的地盤肆意挑釁。這個滄趙小兒莫非瘋了不成?
「節帥勿急,小兒既然誠心找死,自是要成全他,卻不可在府前動手。且放他離開。安排好手跟上,待到的無人處殺了,毀屍滅跡。死無對證,看趙公廉又能如何?」
事到如今,他只能這麼圓了。
心裡卻打定主意,只要楊戩派人刺殺趙岳,他脫身後立即收拾行囊逃走,從此隱名埋姓小心過活,直到風波被遺忘。
至於楊戩,刺殺成不成都一樣下場,即使沒被鐵了心的趙家聯手一些強權者以各種罪名弄倒整死,也必會失勢倒霉。
大人物不可一日無權。
官場冷酷,最是逢高踩低。誰一旦失勢,立即就是牆倒眾人推。
到那時,別說是趙公廉梁師成這等級別的,就是個末流小官也能參死昔日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大人物以前正眼不稀得瞧的當狗一樣存在的區區小吏也會猖狂整治得他一家生不如死,只恨自己當初為何要踏上仕途。
最可怕的是,你敢玩陰狠的,人家不比你差什麼,甚至優勢更大,有何不敢對你和你的家族下死手?
遼軍都擋不住,楊戩家憑什麼能擋住滄趙的武力報復?
刺殺一起,楊戩整個家族,命已懸在半空,只等滄趙派人來勾魂。
繼續留在這,必定早晚跟著陪葬。
如此,咱也撈不少了,就不陪你玩了,各走各的路吧。
軍官聽到傳信蔫蔫退走了,知道自己無能沒處理好此事,導致楊戩丟臉更甚,仕途是從此暗淡無光,不被遷怒受到重罰已是燒了高香。
府門軍兵又恢復了威武雕像樣。
趙岳本質不是權衡輕重的政客,此舉是水軍肆意的殘暴行為刺激成的盛怒衝動,並沒有深意,堵門純是為狠狠噁心楊戩。
一個老得快死的內宮排第三的太監,你有什麼資格挑戰俺家?
玩什麼,俺和俺家也不比你差。
膨脹得覺得兩淮,你是天?
我就上門挑釁你,羞辱你,你能怎地?
他已長大,武藝漸成,此時很有師傅當初大喝的那聲心態:誰能擋住我?
達到目的,楊戩縮了,沒時間耗著,他圈馬離開了。
出城不久,閭蠻子道:「二爺,咱們被盯上了。」
趙岳一笑:「不過是些提前送死的角色。引到無人處宰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