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如此兇悍(1/2)
眼見同伴在威脅下一一束手,老婆孩子跪倒,只剩下僅兩歲的小兒子鍾子儀抱他腿嚎哭,鐘相目眥欲裂怒吼:「還有沒有王法了?」
孔彥舟嘁一聲笑了。
「王法是強者的王法。在這,老子就是王法。」
他見鐘相緊握船槳大有憤而衝殺之勢,不懼反而興奮,驟然上前一腳踢在小娃娃胸口。
小娃娃哭聲頓止,胸口塌陷,眼翻嘴流血,象個被丟棄的木偶一樣飛出貨船老遠跌入河中,轉瞬就被湍急的大河不知卷到哪了。
鍾子儀在史上被楊厶一夥捧為王,和楊厶等打得南宋軍屢屢慘敗,也很是過了把腐敗反王癮,在這個時空不想如此幼小就喪命。
船上的人,包括水軍士兵,呆了,但很快水兵就暴發了鬨笑。
「大人好腳法。」
「是啊,是啊,大人當真了得,好功夫。」
孔彥舟是窮凶極惡之徒,處在優勢地位時,越發狷狂,殺個娃娃不當事,聽到部下吹捧更是得意囂張。他就是有意激怒鐘相動手,以罪名把這些人全殺了,死無對證,剩下的不就是發財的事了?
這條貨船更值錢呢。
最少千貫有的收。
鐘相反應過來,撲到船邊尋找幼子蹤跡,滿眼只是滾滾河水。
「啊——」
他悽厲大吼,瘋虎一樣掄船槳砸向孔彥舟。
船槳都是堅硬的好木頭所制,這一砸如巨劍劈砍。
孔彥舟早有準備,有意賣弄本事,不避不讓,大刀掃向船槳。
一聲重重交擊。
木槳被劈掉一截,鐘相震得連退幾步。
孔彥舟也退了一步。
他甩甩髮麻的手,握刀狂笑喝道:「刁民好膽,還有把子力氣?怪不得敢襲擊官軍造反。」
「弟兄們,殺了這伙反賊。」
喝令間,掄刀衝上,刀影翻滾,殺得鐘相如風中之燭命懸一線。
水軍心領神會,紛紛挺槍揮刀衝上。
刀架脖子上,鐘相的四個合伙人和船員到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了,抄身邊順手的傢伙奮起反抗,護著家眷退入船艙躲避。
紅衣貨主正是呂方,人稱小溫侯。
他早看出這個軍官不善,和夥計卻是沒束手。
這年頭走商,沒點武力可不行。呂方身家希望全在此,也不肯認栽。否則,以後怎麼回鄉生活?
趙岳看到的身影正是他此刻柱戟戒備的狀態。
孔彥舟的兇殘狂妄大大超出呂方預料。
對個如此小的無辜娃娃下此毒手?
這是軍官?
禽獸不過如此。
路見不平,呂方尚且拔刀相助,涉及自己身家性命,哪還忍得?
他一戟架住孔彥舟的鋼刀,替手中只剩下短木棍的鐘相擋下致命一刀,大喝:「奸賊休得放肆。你呂方爺爺在此。」
挺戟分心狠扎。
兩人戰做一團。雙方部下也殺在一起。
如此混戰反而讓軍船上張弓以待的弓箭手不好繼續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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