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節鐵腕知州(下(2/2)
王歡感覺任趙廉肆意下去,自己沒好果子吃,這時冷聲質問:「知州大人,這些人雖有罪,可也是朝廷命官,大人如此處置,是不是有失官員威嚴,朝廷體面?此舉也非君子所當為。只怕有損大人盛名。」
趙廉卻根本不搭理他,又向蕭讓一招手。
眾官心一沉。
果然,蕭讓又掏出本本,洪聲念了兩官員罪狀。
這次直接是王歡的親信禁軍將領。
二將看王歡大怒,覺得有依靠有機可乘,還想鼓動同僚一起反抗,咋咋乎乎拔劍相向,結果被焦挺帶侍衛直接無情殺掉,並扒成光豬。
趙廉斜睨王歡,淡淡道:「給叛國惡賊講體面?哪忠臣良將的體面怎麼體現?」
王歡長這麼大幾時受過這等欺壓鄙視,勛貴紈絝子弟的自負和囂張脾氣暴發,長在臉上的皮笑肉不笑笑容終於徹底消失。
他拉出半截寶劍,怒視趙廉,對其他禁軍將領大吼:「本將看這位新知州年輕輕就高位,得意忘形下歡喜瘋了。諸位,咱們都是大宋的忠臣,不可任他胡為肆意殘害咱們。」
將領們哪個不是一身屎,雖然也怕趙廉揪他們的罪狀殺了,可真要反抗,只看看兩同僚死得慘狀,意識到知州侍衛的冷酷強悍,此刻手下沒一兵一卒,哪還鼓得起勇氣。就是有兵,難道真能對抗正任上司,哪是造反,有理沒理都得死,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亂動。
趙廉步下將台,站在王歡面前,憑健壯高挺的身材俯視王歡,冷笑道:「王將軍,你何不試試本官是不是真瘋了?」
王歡一滯,色厲內荏,並沒膽子真拔劍相向。
趙廉猛然一腳踹在他劍柄上。寶劍咔一聲回鞘。
王歡嚇得一退,驚恐地盯著趙廉,生怕趙廉一招手宣布他的罪狀,甚至直接殺了。
趙廉看透這種勛貴子弟的無能無膽本質,逼近王歡,逼得他步步後退,離開諸官稍遠,才冷笑低聲道:「念你祖上對大宋有大功,不想給你祖上蒙羞,本官才不和你多計較。不想你認事不明,不自量力,一再挑釁本官權威,踐踏蔑視聖上旨意願望。你說,本官該怎麼對待你?」
聽了這話,王歡略鬆口氣。
既然趙廉本意不是翻臉下殺手,他豈敢對抗到底,導致真祭了旗。
死就完了,就算家裡能報復,甚至能殺了趙廉全族,又怎樣?
吞了吞唾沫,他面上強硬,說的話卻是:「俺若配合你完成聖意,你當真不為難俺?」
趙廉笑了。
「你來邊關鍍金。本官要的也是政績。我們原本目標一致,本該齊心協力。你偏要和本官作對。現在,本官知你心中有怨,也不說什麼同舟共濟,你配合好整頓軍備,把滄州搞成鐵桶一般。本官任你逍遙並保你高升。」
王歡心知趙廉是要他以後當軍中傀儡甚至啞巴。心有不甘,卻不敢現在拒絕,只好含糊認可。
趙廉淡淡道:「明人面前不必假裝。今日事了,回去好好請教一下你家長輩。是敵對,還是配合。本官只看你表現。」
你盡情利用家中關係向皇帝反應俺囂張拔扈吧,看看能不能扳倒俺。不弄出這個結果,你豈會真老實。
帶王歡轉回,再上將台。
成就了有本事沒機會的廂兵軍漢。其他廂兵得不到好處,沒有動力,本質不會有改變。給諸官立威也還不夠。
趙廉並不按正常程序先上報審批再處理,喝令直接把倉曹貪官要員砍頭,和兩禁軍將領的腦袋一併高掛旗杆示眾。有罪家屬和幫凶,拖到營外,和其他無罪受牽連的家屬奴婢一併立即發賣。
早準備好的滄趙有關人員,出面全部買走,受牽連的苦難奴婢轉趙莊整訓任用,其他都送鄒潤鄒淵叔侄手下挖煤謀生去了。
趙廉又宣布:抄沒貪官污吏所得,全部別立帳戶,專供廂軍開支。
在一片歡呼聲中,趙廉又把廂軍一分為二。
不適合廝殺的列入輔兵,仍按舊標準供給,平時和廂軍家屬從事養殖等營生,改變落魄生活。其他人按正規軍訓練供給,留強汰劣成軍。xh211